她和楚昂确实在国外时,一次聚会上喝了酒,发生了关系。
楚昂没想过跟我分手,事后很后悔。
但他们那个圈子,都很开放,这种事压根儿不算什么。
时间久了,楚昂的负罪感也没了,他甚至觉得,在国外玩玩也就算了,回国后断干净,不让我知道就行。
可是方瑾动了心。
她默不作声地策划着,跟着楚昂回了国,又一起创业开公司。
她说,楚昂确实想跟她划清界限,也讲明了以后二人只能是朋友。
但是这种关系,天天在一起,怎么撇得清?
「我费了那么多的心思,不是为了跟他做朋友,我喜欢的人,当然要想方设法地得到。
」
方瑾坦率又平静,眸子里有明晃晃的光,又道:「涂可,我知道你们谈了八年,但你和他真的不合适,我没有别的意思,听说你家里是种地的,你读的也是普通大学,在事业上给不了楚昂任何帮助,我不一样,我在尽心地帮他。
」
「帮的是你自己吧,公司又不是他一个人的。
」
我看着她,心里翻腾的怒火,压了又压。
她笑了:「不瞒你说,我对创业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家里情况你知道,我就算每天养尊处优地到处消费,钱一辈子也花不完,我为的就是楚昂这个人。
」
我输了。
不得不承认,输得很彻底。
明明恶心的是他们,可方瑾还能理直气壮地告诉我:「你听说过一种说法吗?如果一个人同时喜欢上两个人,要选择后来的那个,因为如果真的喜欢第一个,就不会有第二个人的出现。
」
「涂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只要诱惑足够大,人性就会复杂,没有人经得住考验。
」
「知三当三,你还挺有优越感。
」
「楚昂和你男未婚女未嫁,算什么知三当三?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很不甘心,但没办法,你已经输了。
」
杀人诛心,她还顺势撩了下头发,给我看脖子上的宝格丽项链——
「你猜到了吧,这是楚昂送的,虽然是我主动地开口要的,但是他送了,我当时说要不给涂可也买一条吧,他说不必,涂可不适合戴这个。
」
「这条项链五万多,我猜情人节的时候,他送了你大牌的口红,大概也就一千多块钱,对吗?」
「其实男人内心分得很清,你得承认,我在他心里和你不一样,五万多的项链,他认为我配得上,但你配不上。
」
「他爸妈也是这样认为的。
之前确实喜欢你,那是因为我没出现,在五万块和一千块之间选择,我想是不需要犹豫的吧。
」
我不该见方瑾的。
见了之后,只有更愤怒,更痛苦。
那场谈话,以我站起来泼了她一脸咖啡结束,我说:「你们俩挺不要脸的,把男盗女娼玩得明明白白,那就祝你们长长久久,锁死了,不要再去恶心别人。
」
我在家消沉了半个月,工作也辞了,整天魂不守舍,眼睛红肿。
那种痛苦,如深扎在心里的刺,疼得喘不过气。
爸爸每天忙着照看大棚,中午还不忘回家,做饭给我吃。
他说:「欢欢说下午来找你玩,你把脸洗洗,邋里邋遢的。
」
我声音闷闷的:「我不想见人,你就说我不在家。
」
「……整个村的人都知道你被甩了,在家哭呢。
」
我本来已经两天没哭了,一听这话,眼泪夺眶而出,「哇」的一声:「我就知道,都在背后笑话我,你还说上门给我说亲的队伍,能排到咱家大棚地,是看我笑话的人能排到咱家大棚地吧,呜呜呜。
」
「谁看你笑话,爸爸早就放话出去了,等你结婚,爸陪嫁五十万加一辆二十万以上的轿车,这几天想给你说亲的人多得是,爸是看你状态不好,都给推了。
」
「呜呜呜,我这辈子都不想结婚了。
」
「没出息,人家欢欢跟你一样大,孩子都两个了,你还在家窝着脚脖子哭,你都二十八了闺女,是要急死你爹啊。
」
我抽泣着,忍不住纠正:「我二十六,虚岁二十七。
」
「行,你二十七,在家窝着脚脖子哭,人家欢欢二十七,孩子马上一年级,闺女你吃个馒头争口气,楚昂也没啥好的,爸瞧着他也就那样,人家刘嘉易比他强多了,又会赚钱又会来事儿,心肠又好,谁见了不夸他一句……」
「爸,你别说了,我给你讲,我没开玩笑,我遭受的打击太大了,这辈子都不想结婚了。
」
「不结婚,你想干啥?」
爸爸明显地有些急了,我抹了下眼泪:「我工作也辞了,以后就在家跟你一起种大棚,守着你。
」
「你可拉倒吧,我辛辛苦苦地培养出个大学生,是让你回家种地的?」
「种地怎么了?大学生又怎么了?谁还能不吃地里种出来的东西?你不是常说,往上数三代大家都是农民,分什么高低贵贱,难不成连你自己也觉得,种地的庄稼人低人一等?」
「我可没那么说,谁敢这么说用粪叉子搂他,国家主席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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