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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说他是看在自己夫人的面份上,要知道他可是个能一气之下就冷落夫人多年的男人。
但凡他真的在乎夫人,也不至于让夫人郁郁而终了。
气自己被陪嫁设计,甚至迁怒于无辜的妻子。
认下无辜的孩子又要作践这个无辜的孩子,言行之间还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马平洲在原文里是个反派还真不冤枉他。
叶棠被气笑了:“决定都是我做的,有什么你冲我来,别迁怒三……别迁怒马剑。”
“你若不想要他,直说就是。
马这个姓氏还给你,虽然我也不知道你哪儿来的那么大脸觉着自己可以代表全天下姓马的人要他不许姓马。”
不敢相信女儿居然敢这么顶撞自己,马平洲眼睛双眼瞪得像铜铃。
叶棠已经厌烦了马平洲这种“我的孩子不听话了都是别人害的”
的迁怒思维。
横竖她不是真正的马玉英,马平洲若有可取之处她会把他当长辈敬重。
但马平洲让她瞧不起,她也没必要装着父慈女孝的样子做个好女儿。
“还愣着做什么?”
拽了一把马剑,叶棠带着人就走。
主帅大帐外头多得是竖起的耳朵。
可马家人的家事,谁都不敢说,谁都不敢问。
就算听见了再多,也得装着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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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留言说感觉三哥不是亲哥的仙女,你可真是个小天才!
对,三哥不是亲哥。
第18章皇后18
马剑一向克制内敛,如此魂不守舍神思不属的时候极为少有。
见他如此消沉,这几个月来和他也算建立起了点同袍之情的叶棠也不大好受。
打发了花荣和李玄,叶棠把马剑拉进了自己的营帐。
“三、……马——”
脱口而出的称呼全成了地。
雷,叶棠一时无语,马剑亦是自嘲地扬起一抹笑来。
是啊,他不光不是她的“三哥”
,甚至连“马剑”
都不是了。
……那他到底是谁?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他活了二十几年,没有一日不是在隐忍。
他想总有那么一天他可以证明自己的能力,能得到马家人的认可和父亲的一句赞誉。
却不想他视作天神的父亲压根就不是他的父亲。
他只是个杂。
种,一个活着就是污点,玷污了马家门楣的杂。
种。
那他这么痛苦的活着,日日都像把自己的头颅压进水中这样窒息的活着,真的有意义吗?
“……玉剑,”
叶棠喊第一声的时候马剑并没有反应过来叶棠这是在喊他。
直到叶棠捉着他小臂大声喊他,他涣散的注意力才稍微集中起来。
“你就是你,姓不姓马都一样。
方才我擅自替你把姓氏给还回去了,所以现在我给你一个姓氏。
你今后就姓‘玉’,叫‘玉剑’,听明白了?”
叶棠不由分说地就给马……不,玉剑起了个新名字。
她的神情姿态还是像往日那样高傲,就连命令的口吻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听明白了就回话。”
蹙着眉头的叶棠没耐性地催了一声,但就是这样的叶棠,让玉剑那空荡荡的心口多了些什么。
马家人从来不肯施舍给他的“玉”
字,她轻易地给了他。
……就像她轻易地就让他站在她身边。
不论她对他是同情还是利用,光是她的视线能落在他身上,她没把他当不存在的东西,他就已心生感激。
“是。
今后我就是‘玉剑’。”
见玉剑点头,说话时情绪也没那么不好了,叶棠松开眉头,跟着就打了个喷嚏。
她澡洗到一半,身上湿着就跑出去了。
这一来一回的,身上早已是透心凉。
玉剑见状微微一笑,脱了自己身上的外裳就往叶棠身上披。
叶棠也不跟他客气,她吸着鼻子就道:“没事就下去为拔营做准备吧。
明日之内能动身最好。”
“好。”
听出叶棠这是仍然把自己当左右手对待的意思,玉剑奉命而去。
进来给叶棠换洗澡水的花荣见玉剑出去时竟是含着笑的,忍不住心里嘀咕英将军这是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能把那看着软和实际油盐不进冷心冷情的马副将给哄笑了。
玉剑的办事效率很高。
叶棠说想要第二日拔营,他还真把拔营的准备给做好了。
愿意跟着叶棠走的定海卫足有七成以上,就是受了伤、断了手脚本该静养的年轻将士们都笑着调侃说只要英将军不嫌弃,自己爬也要爬在英将军后头。
出乎叶棠意料的是马玉勇与马玉龙也在准备离开的队伍里。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
马玉勇和马玉龙见了妹妹就习惯性地想摸摸她的头,以慰她的辛苦。
可思及这里是军营,无数双眼睛又都在盯着他们兄妹看,两人只能不自然地罢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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