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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芷吃痛地摸着脑袋,“咔嚓咔嚓”

将果子咬得脆响,完全是把果子当成暖瑟了。

炽羽轻轻松了口气,不安地瞥了眼山涧方向。

夜无忧哭了很久,才终于平复了下来。

温弦帮夜无忧擦了擦眼泪,“我们回去,再不回去,他们该担心了。”

夜无忧点头,轻轻牵上温弦的手。

温弦眸光轻闪,却并没有甩开夜无忧的手。

“弦哥哥,果子......”

看到刚才被温弦丢下的果子,夜无忧这才想起他们是来洗果子的。

“不要了。”

温弦头也不回地拉着夜无忧走了。

“三哥和无忧哥哥回来了。”

看到温弦和夜无忧,冰芷眸光一亮。

温弦下意识地松开夜无忧的手,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掌心的温度消失,夜无忧的心都仿佛空了一块,黯然地垂下眼眸。

“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

暖瑟抬眸,看着两手空空的两人,黛眉轻蹙,“我记得你们好像是去洗果子的吧。”

“三哥你们把果子都吃了啊?”

冰芷也疑惑地眨了眨眼。

“都掉到山涧里了。”

瞥了眼冰芷,温弦走到火堆旁坐下。

叶无忧眸光轻闪,安静地走到凉笙身边坐下。

“无忧,你的衣服怎么湿了?”

看到无忧胸口的水渍,凉笙倏地皱眉,连忙用帕子去擦。

暖瑟也皱起眉头,“怎么好好的衣服湿了?”

“我......”

“没事,沾了点水。”

温弦头也没抬,直接捡起地上的树枝,烧起火来。

叶无忧偷偷看了眼温弦,又对着凉笙感激地笑了笑,“嗯,我没事,已经干的差不多了。”

“来来来,吃烤鸡。”

暖瑟将烤好的野鸡切好,分给大家。

“还好我聪明,抓了几只野鸡来。”

冰芷抢了个鸡腿,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

暖瑟挑眉,“是你抓的吗?我怎么记的是小六抓的?”

冰芷眸光闪烁,不以为意地扬了扬眉,“都差不多嘛。”

不再理会冰芷那洋洋得意的样子,暖瑟将剩下的三个鸡腿分别分给炽羽,无忧和凉笙。

无忧走到温弦身边,强扯出一丝笑容,“弦哥哥,给你鸡腿。”

温弦身子一僵,瞥了眼无忧递过来的鸡腿,眉头紧皱。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温弦说完,直接起身走了。

叶无忧咬着唇瓣,看着温弦的背影,委屈地想哭,却又慌乱地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泪光。

暖瑟疑惑地看着温弦的背影,“老三他怎么啦?”

她怎么觉得老三好像不开心呢?

“我去看看。”

寒箫眸光轻闪,起身跟了上去。

山崖边,寒箫看着温弦落寞的背影,有些心疼。

“你,没事吧。”

“陪我练拳吧。”

温弦突然抬眸,眼里满是痛苦和挣扎。

寒箫心猛地一震,愣愣点头。

“呀......”

温弦猛地出拳打向寒箫,寒箫下意识地偏身躲过。

温弦双目赤红,一拳接一拳地朝着寒箫挥来。

知道温弦心情不好,寒箫并不还手,只一味地躲闪着,偶尔会挨上两拳。

山崖上,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飞舞着,远远看去,好像翩翩飞舞的蝶。

两人打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没了一丝力气,才停了下来。

温弦闭着眼睛,躺在石板上。

“对不起。”

疲惫的声音里满是歉意。

寒箫牵了牵青紫的唇角,并没有说话,只那么静静地陪着他。

晚上吃饭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寒箫。

“二哥,是不是三哥打你了?”

冰芷咬着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其他人也都竖起耳朵,听着寒箫的回答。

“他能打得过我?”

寒箫瞥了眼冰芷,面无表情地扒着饭。

众人闻言,怪异地看看一脸干净的温弦,又看看满是青紫的寒箫,瞬间落下一头黑线。

只有温弦默不作声地吃着饭。

“不是老三,那你脸上是怎么弄的?”

暖瑟一脸不信地挑了挑眉。

“撞的。”

寒箫脸不红心不跳地蹦出两个字。

“咳咳......”

冰芷猛地被噎了下,拼命咳嗽起来。

坐在她身边的炽羽立刻为她顺气。

其他人都是一脸怪异地望着寒箫。

叶无忧放下筷子,摸出一盒药膏,“箫哥哥,这是我之前问笙姐姐拿的药膏,我帮你擦擦。”

寒箫瞥了眼旁边的温弦,眼底深处划过一抹狡黠。

“好。”

寒箫放下筷子,转向叶无忧。

叶无忧打开药盒,认真地帮寒箫擦着药。

“我吃饱了。”

“啪”

一声,温弦放下碗筷,冷着脸走了。

暖瑟倏地皱眉,不满地放下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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