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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守明显对就地正法的理解有所偏差,跳着脚叫嚣:“嘿,你小子有种。

就算你把我底裤扒了也别想阻挡我扒光你的脚步!

”萧守这一行为彻底证明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一真理。

野兽和人的区别就在于,没了爪子,那还有牙,所以双手被制的萧守一口就叼住了叶翎的衣领,甩着头往下扯。

叶翎就算有心拿嘴来封萧守的嘴,也没那个胆子。

萧守这只受的彪悍那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叶翎估计自己注定要成为史上最悲催的一只攻了。

小受脱光光并主动扑上来,但自己不能吃不说,还得一脸镇定地把香肉往外推。

呜呜,萧守我恨你,给看不给吃。

世界上本来是没有悲催攻的,但被萧守虐得多了,就成了悲催攻。

叶翎松开萧守的手,运指如风,想要点穴,结果萧守居然闪开了。

萧守还趁机伸脚一绊,被突然袭击的叶翎就这样跌倒在了地上。

萧守立马纵身扑上,开始扯叶翎的腰带。

叶翎躺在地上,悲愤莫名,萧守这妖精实在是太残忍,我都快神志模糊了,这混蛋还来火上浇油。

他就不能换个地方蹭么,挨那么近,真的,快忍不住了。

腰带被扯下,外衫被扒开,内衫也没能幸免于难。

叶翎被萧守蹭得口干舌燥,摸得浑身滚烫。

眼神一点一点变得迷蒙,有些欣喜也有些难过。

不是没有期待过相似的画面,但无论如何都不是眼下这种状况,自己忍得发疼,萧守却依然懵懂自在,就算是如此贴近与亲密,对萧守而言依然是个游戏而不是欢爱。

真是,太残忍了。

叶翎猝然出手,猛地伸手推向骑在自己身上的那只妖孽。

萧守猝不及防之下,跌了个四脚朝天。

“玩够了吧。

”叶翎的声音暗哑。

萧守一手握拳撑着地,一手挠挠头,无辜地冲着叶翎笑。

“叩叩叩。

”门响了起来。

萧守:“什么事?”

“小的是来送浴桶的。

叶翎:“那先放门口吧。

一会儿我们自己搬。

“好嘞。

“浴桶送来了,咱俩一起洗?”萧守一脸纯良地问。

“不。

”叶翎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可能要洗一个多时辰,你确定和我分开洗?”萧守依然纯良。

“随你。

”叶翎手脚麻利地将衣裳一件一件穿回,最后将香囊贴身放好,转身就出了门。

等一个时辰后叶翎解决了“冲动”问题,吃了个饭,逛了下后院,回到门口时,门居然还锁着。

叶翎自然也不好打搅某人,索性到隔壁找万镖头他们聊天。

“嗯?怎么只有你在。

镖头呢?”看到只有万藉在房里,叶翎随口问道。

万藉:“我爹他去镖局的联络处了。

叶翎点点头,也不好多说什么。

要不是萧守耍诈,把魔爪伸向了人家儿子,这趟镖无论如何是没资格让万镖头这等镇局高手护送的。

万藉又开口道:“你有什么事么?”

叶翎:“郝帅在屋子里洗澡,我不方便进去。

所以到你这里来坐坐。

万藉不厚道地笑了:“就你们这关系,一起洗不就好了?”

叶翎茫然:“我们什么关系。

万藉嘿嘿两声道:“别瞒了,爹早告诉我你们俩是一对了。

之前不是还闹着要扒衣服么?就我爹那耳力,想听不见都不成。

叶翎默然无语,我恨耳力好的高手。

万镖头,我记住你了。

就算你一直防着你儿子被萧守那祸害勾搭走也不能乱说啊,要是萧守知道了……你下一回听到的就是我的惨叫了。

大约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听到隔壁房门打开的声音。

“小二,上来换个水!

”萧守的大嗓门响彻客栈。

叶翎回到房间,只见洗白白的某人面色绯红,妖孽程度又上了一档次。

抽抽鼻子,这房间里似乎有股麝香味,再看看捏在某人手里那本春宫册。

叶翎有些明白,为什么这家伙会洗那么久了。

叶翎走近,低声调笑道:“你倒是持久。

妖孽眉开眼笑道:“我就说嘛,爷将来是要夜御十女的主儿,怎么可能在那方面有问题。

叶翎黑线:“你还有点儿羞耻心没有,这等事也只有你能说得这么堂堂正正。

没有羞耻心的妖孽继续眉开眼笑:“你看我在明面上一直是个斯文人不是,所以,你得允许我在私底下偶尔有辱斯文一下。

要不我把书借你,你也有辱斯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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