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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竹看着卢松:“松,快坐下。
歇一会儿,我很重吧?”
卢松坐在安竹的身边抱着安竹:“没有什么比你在我心里更重了。”
安竹转过身去用手捧着卢松的脸说:“松,这两天,看你瘦的都让我心痛。”
泪水流了下来。
卢松握着安竹的手说:“竹,这两天,我又过了一个十年。”
试去了安竹的泪说:“当妈要把你留下让我去娶亲时,我是很理解妈的。
就同意了。
没想到,到了晚上我想着十年前我从泰国回来,你却不见了。
我好怕。
我怕我去娶亲时,妈对我说:你走了。
我将如何是好。
竹,我真的好怕,你再一次的离开我,不要我了。
前天晚上我做梦,梦到你流着泪不理我的走了。
我大声的喊:竹!
别走!
别走!
把姐他们都吵醒了。
当时,我好想给你打电话,看了一下时间,怕吵了你也就没打了。
竹,我好怕。”
卢松但心的泪流满面的紧抱着安竹。
安竹流着泪说:“松,不会的,我不会在离开你的。
那天,我说要把手镯还给你时。
你把我抱在怀里说:让我陪你过三十五年。
我就决定了永远陪着你,现在没有任何一件事,任何一个人能让我离开你。
除非是,松,你,让我离开。”
“不。
竹,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卢松亲吻着安竹。
安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说:“松,你去看一下爸妈他们睡了没有。
问问,明天早上我要不要去请早茶。”
卢松说:“打个电话。”
安竹阻止他娇柔的说:“你亲自去问,走啦。”
就推着卢松。
卢松亲吻着安竹说:“好,好,好。
我亲自去问。”
卢松站了起来出门去了,看着父母房里还亮着灯,走到门外,敲了两下。
“谁呀。”
卢母的声音。
卢松说:“妈,是我,我想问一下,明---”
门开了。
卢母说:“不陪着小安,你来做什么?进来。”
卢松走进了父母的房间说:“安竹让我来问一下,明天早上要不要给您二老请早茶?”
“不用。”
卢父说:“你告诉小安说不用了,她有这份心我们就知足了。
这些年来,爸和妈对不起你们,你俩好好的就好。
那些个礼节能免就免了吧。
卢松,还恨爸和妈吗?”
卢父看着卢松这样问着儿子。
卢松含着泪水说:“以前是恨,早些年也就不恨了。
在怎么说您们都是我的父母。
这是我们的缘分。
今生如不能与安竹在一起,我也认了。
我常想,如果有来生。
您们还是我的父母的话。
我还记得这辈子,我就不听您们的话了。
我就去找安竹。
因为这辈子我作为儿子,我敬孝和您们过了。
下辈子我将为爱和安竹过。”
“好了,不说了。
去陪安竹吧。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吧。
累了一天了,休息去吧。”
卢母说。
回来的卢松告诉了安竹父母的意思。
看到安竹在装红包就问:“竹,怎么还装红包?”
安竹说:“明天哥嫂他们就要回去了。
得给送亲的人送红包的。
你去洗澡吧。”
“哦。
竹,你想的总是这么周到。”
卢松就到外间的洗漱间洗澡去了。
安竹在装着还剩下的红包,装好后,整齐的放在桌上。
拿起相册看她和卢松的婚照。
那些开心的,自然的,柔情的,温馨的,可爱的,温情的大多是抓拍的。
安竹看着幸福开心的笑。
“竹,你看我俩多俊美。”
洗好澡的卢松对着安竹说。
安竹笑着看他说:“臭美。”
“哈哈哈,臭美也好,我们臭味相投。”
安竹怒笑说:“你臭我不臭。
我洗澡去了。”
“竹,你搞反了吧。
我洗过澡了的。
我不臭了。
嘻嘻,你闻闻。”
说着卢松就要亲吻安竹。
“哎呀。”
安竹把卢松推倒倒在床上,站了起来说:“懒得理你。”
去了洗漱间。
“哈哈哈。”
躺在床上的卢松很是开心。
一会儿安竹又回来了,卢松玩笑的说:“竹,这也太快了吧。
离开我一会儿,就想我想的不行了是不?嘿嘿。”
安竹没理他给依然打电话:“依然,你睡了没有。”
“还没,姑,想我是不。
是不是想和我睡。”
“你怎么和你姑父一个德行。”
“我脸上这个妆,洗不下来。
你有没有那些卸妆水,油之内的东西?”
“哈哈哈,是我给您送过来,还是您来取。”
“你拿出来,我来取。”
安竹挂了电话。
卢松说:“我去取吧。”
安竹没看卢松对他说:“你乖乖的睡觉。”
就出去了。
等安竹洗好澡回到房间时,卢松已睡着了。
看着卢松熟睡的样子,安竹伸出手去本想摸一下卢松那张清瘦的脸,还没触到就又收回了,她不想吵醒卢松,这些天来就让他好好的睡个安稳觉吧,安竹把主灯关了。
在房间里柔和的灯光轻抚下安竹依偎着卢松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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