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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乐(yue)说:“如果,安竹姑姑成了大妈的身材,舅舅您还会不会娶她?必尽那时安竹姑姑就不是纤瘦的体型。
您看安然姑姑,这霜那霜的,这也不吃,那也不沾的。
也就那样了。”
“不管怎样,她都是我的安竹。”
卢松坚定的说。
到圩县,天还早。
他们在老宅院家庭宾馆定好了房间,把不用的东西放在房间里,就开车去安竹家。
几分钟就到了安竹家门外,卢松心跳加快,因为马上就要见到日思夜想的安竹了,他有点紧张。
安竹家是二层楼的老房子,最近好像刚翻过新,古朴典雅透亮透亮的。
卢松和小张都下了车,刚要敲院门。
门开了,出来一个二十多岁清丽女孩问:“你们找谁?”
卢松略有点紧张的说:“找,安竹。”
那女孩快速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卢松说:“您是卢松叔叔?”
“是的,你怎么会知道我的?”
卢松想要答案。
“我是安依然,几年前。
我姑和我谈起过您。”
安依然轻松快语:“您来找我姑。
我姑不在家,昨天,陪我奶奶去了‘广福寺。
’祈福去了。
家里也没人了,爷爷散步去了。
我要去上班。”
“谢谢你,那我就去‘广福寺’”
说着卢松就转身。
依然调皮的笑着说:“卢叔叔,您也不要那么急。
现在。
寺院还没来门呢。
我想您们也还没有吃早餐吧。
那就请我吃吧,我给您讲一下这么多年来我姑的情况。”
卢松看了一下表,七点还没到:“那就去一个你认为好吃的地方去吃吧。”
“好。”
依然看着车说:“这是您的车。
不错,不错。
迈巴赫,德国产。
大气中透出霸气。
这是十年前的款。
市场价大概……”
安依然手指放在嘴唇了想着。
“你是在品车呢,还是要去吃早餐?你姑当年可不像你这样的话多。”
卢松催促。
安依然上了车笑说:“我是我姑带大的!
嫌我话多,以后我姑说起来,有您受的。
唉。
卢叔叔,您是来娶我姑的吗?她可等了您十年呀。
而且,我姑的这个十年呀。
唉,不说了。”
安依然叹道。
卢松答非所问的说:“我都十年没听到安竹说话的声音了。
我怎会嫌她话多呢?”
“到了,停车,停车。”
依然叫喊着。
他们找好了位子坐下,在等早餐时。
安依然说:“刚开始,姑从省城回来时。
一天我也难得听到她说几句话,脸是腊黄腊黄的,奶奶问她是不是病了。
她说是水土不服。
在床上躺了两三天。
后来奶奶就叫丽珍姨过来。
那天我把书忘到家里了,就回来取书。
刚好听到丽珍姨问我姑:竹子,你想死吗?我听的姑说:我想卢松。
就听到了哭声。”
听到这里,卢松眼睛湿润了。
依然继续:“后来丽珍姨就和姑一起在果品厂清理鲜果。
那段日子真的好难熬。
差不多有两个月吧。
我每天下晚自习回家,一般都会在门口碰到加班回来的姑。
如果没看到,我就会担心是不是姑把自己给累坏了。
还好,这事儿没发生。
她给我做了夜餐后,就痴痴的坐在那里,一句话没说。
我只有陪着她,我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
我什么也做不了。
只有静静的陪着。
要不洗洗就睡了。
第二天,她又与我一起出门,她去上班我去上学,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消瘦的背影,我只有难过的流着泪转身上学去。”
卢松的泪水滴到碗里了。
依然说:“卢叔叔,那阵子,您干麻去了呀?”
卢松不答。
“后来,姑莫明其妙的在网上把自己‘嫁’了,在后来姑在超市做了两个月的促销员。
过完年后就转手了现在的这家小店,一直到现在。
这些年来也有好多人来说媒的。
姑都挽言谢绝了。
我问过她为什么不结婚,她才说到了您,说深爱过一个人,他就永远的住在你心里了。
嫁给谁都委屈了自己也对不起娶自己的那个人。
卢叔叔,您看您多幸福。
姑一直深爱着您。”
依然羡慕的说。
卢松含泪说:“你如果知道我这十年是如何过的。
也就不会说幸福了。”
“吃好了,顺道送我去上班吧。”
依然站了起来说。
小张付了账。
问安依然在那里上班。
安依然说:“在瑞安酒店,刚好顺路的,是我舅舅开的。
卢叔叔,您如要在圩县承办婚宴,我们瑞安可以的。
要不您和姑姑的婚宴。
哦,您还没有回答我,您是来娶姑姑的吗?”
卢松说:“只要你姑姑还肯嫁我,我就一定娶。”
安依然开心的说:“那好,到时您们的婚宴就在瑞安了。
卢叔叔,到时我改口叫您姑父时,看在今天我给您透露这么多消息的份上,改口费您可的包大一点哟,我不嫌多的。
咯咯。
哦,卢叔叔,您来,我姑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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