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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星期卢梅也没有来,因为王安杰还在康复中。

卢松又没在家,公司和家里的事只有她一个人了。

她有空也要休息休息,不过每天都有电话来的。

她很是放心安竹。

安竹也带上两个孩子去自己家玩一次。

但是年龄的差距,两个孩子和安依然玩不上。

后来,安竹有时就在中午孩子们休息时,回家来看看,就不在带他们来家里了。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到了第二个周未。

中午,吃过午饭后。

大家都在客厅休息。

准备午睡。

其他游客早出晚归的。

宾馆的大厅其实就成了卢家的客厅。

卢母陪着子乐(le)子乐(yue)在看电视。

李嫂在厨房收拾碗筷。

李哥找了本书在看。

卢父对安竹说:”

小安,来,陪伯父杀几盘棋。

瞌睡上来了好休息。

哎。

“安竹应道。

安竹与卢父下棋是件很费神的事。

上星期也是这样的午后,卢父问:”

小安,你会不会下象棋?“

安竹说:”

不会。

我只会走棋。

说来听听。

你是如何走的?“卢父说。

安竹认真的回:”

先从帅,士说起。

帅,士不出营。

象飞田,不过河。

马踩日。

車走直。

炮隔子打子。

卒子过河小車,不后退。

“安竹说着,用棋子在棋盘上走着”

其它的我就不会了。

卢父高兴的说:”

可以呀,小安。

来。

陪伯父下两盘。

看看棋艺。

“安竹面有难色:”

伯父,我是真不会呀。

要不您让李哥和您下。

李哥摆手说:”

我不会。

一点儿都不会。

刚才你说的那些我都没听明白。

“当时安竹就想,一个和哥哥年岁差不多的男人不可能不会下象棋呀?小时候玩的娱乐就那几样。

她就是在小时候,看着哥哥和街面上的小伙伴下棋时,看会的那么一点点。

事后,安竹”

骂“李哥是”

坏“人,李哥笑。

当然她也‘骂’卢松是‘坏’人。

安竹第一盘赢了,第二盘赢。

而且赢还轻松。

安竹想:不会吧,卢伯父不可能老让我,而且他那么认真。

看了一眼李哥。

李哥一个眼神摆手。

安竹明白的皱了眉头。

不会吧?卢伯父不会下棋?也不能说一点都不会,只是瞻前不顾后,顾后又不瞻前。

护左忘了右,护右又忘了左。

而且又急于求成。

还老悔棋。

下第三盘时安竹就想着自己怎么输了,安竹输的好累呀。

卢父笑了说:”

小安在来一盘。

“安竹说:”

伯父下次吧,该午睡了。

“卢父兴致正高,安竹只好又陪着他‘输’了一盘。

卢父高兴的说:”

哈哈。

现在我知道什么是棋缝对手了。

休息,午睡。

小安呀。

以后我们常切磋,切磋棋艺。

安竹:”

好。

“那一声‘好’,‘好’的好为难呀。

后来,安竹每次与卢父下棋,就想着如何输了,实在输不了也只好赢那么几次。

卢父还说:”

小安呀,要努力呀。

“听到这话,李哥在一旁偷笑。

安竹执红子,卢父执绿子。

安竹是心不在焉。

卢父是兴致勃勃。

第一盘安竹‘输’了。

卢父说:”

小安,认真点。

哎。

“安竹认真一下,下了第二盘。

结果不用去想。

卢父说:”

再来一盘,三打二胜。

不管是谁赢了,都休息了。

“安竹与卢父各自摆好棋子。

卢父先行一炮当头,安竹跑马护兵。

这时,院子驶进一辆车。

子乐(le)子乐(yue)同时喊:”

舅舅回来了。

“就站起来冲了出去。

都睡在沙发上的卢母也醒了。

安竹站起来说:”

子乐(le)子乐(yue)怎么知道那是他们舅舅的车?“正要出去的李哥说:”

卢总常用这辆银色的陆虎商务。

留下家用我开的这辆是黑色奔驰商务。

家里还有一辆是迈巴赫。

上次来的时候开的就是那辆小车。

卢副总与王副总(指的是卢梅与王安杰)开的是——“

安竹摆手说:”

大哥,你别对我说车,我对车不感冒的。

“李哥笑笑出去迎卢松去了。

卢母晕晕的站了起来,安竹赶紧上前扶稳她说:”

伯母小心点。

卢母说:”

卢松回来了,你看这个孩子也不提前打个打呼。

卢父说:”

回自己家有什么时候打呼的。

“安竹是知道卢松回国了的,卢松在网上告诉过她,但是没说今天会来。

就一同和卢父卢母走了出去迎卢松。

两个孩子是高兴的”

舅舅,舅舅“的叫过不停。

卢松下车后就分别抱起两个孩子说:”

让舅舅抱抱,长高了没有。

不错,沉了,这半个月吃什么呢?都长高了。

“边说边向父母走来。

安竹站在卢母身边。

子乐(le)子乐(yue)抢着说:”

安竹姑姑做饭好好吃,我们就都吃多了,就长高了。

“卢松说:”

是吗,那我也要尝尝,舅舅也好长高。

舅舅,你吃多了是长肥。

“子乐(le)调皮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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