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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衣服的两个孩子像两个精灵一样从楼上轻快的跑下来。

卢父抬头对还在楼上的安竹问:“小安呀,你有没有相机?卢松没给我们留下相机。”

“有。”

安竹又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拿相机。

安竹来到这里就真的像旅游一样,什么都准备的好好的,相机,充电器,数据线,零用钱。

下到客厅的安竹问大家准备好没有。

大家齐声说:“准好了,出发。”

安竹看着他们两手空空的就问:“这么热的天,怎么水都不带?还有子乐(yue)子乐(le)帽子也没戴。

你们看爷爷,奶奶都戴好了的。

来,我在给你们擦一下防晒霜。”

说着安竹就从包里拿出防晒霜来。

子乐(le)说:“水,等会儿到外面买,防晒霜我不擦,那是你们女人用的。

我是个爷儿们,不用那些,何况,今天阴天。”

“哈哈哈。”

安竹给子乐(yue)擦好防晒霜说:“好。

子乐(le)不擦那就出发。”

“玩的开心点。”

站在一旁李嫂说。

安竹问:“嫂子。

你不去吗?”

李哥说:“她留下看家。”

“这是宾馆,有什么可看的。”

安竹不明白。

李哥看了一眼卢父又看了一下安竹。

安竹明白了这是主仆有别,如果卢父不发话李嫂是不会去的。

安竹说:“大哥,嫂子,你们可都的去,这么热的天,等会儿还要买水,还要照看两个老人和孩子,我可照顾不过来。

现在是旅游旺季,游客多。”

卢父说:“小李呀,就听小安的吧。

你们也去走走看看。”

李哥应了一声,李嫂就到房间里拿了一个包出来。

祖孙四人都出了院子,李嫂又说:“安竹妹子,我还是不去了吧,还有衣服没洗呢。”

“洗什么衣服呀,又不是没有穿的了,下午回来洗也不迟。

走吧。”

安竹很是不解,李哥李嫂的想法,就算是来卢家做家事,只要不耽误事就行了。

但是,安竹感觉到李哥他们有一种因身份卑微而自卑的不自信。

但是安竹不这样想,她觉得身份卑微一样要活的有尊严自信。

过自己的精彩生活。

‘安竹妹子“从昨天刚认识时开始,李嫂与李哥就这样唤她。

安竹觉得很亲切。

安竹对他俩也是称作大哥与嫂子,而去了姓氏。

这样的称呼让李哥与李嫂觉着安竹很可亲。

消除了安竹与李哥夫妇之间的那种城乡有别的距离。

对李哥与李嫂看来虽说圩县古城是个小县城,但是,城乡还是有所区别的。

李哥夫妻在卢家工作好几年来,卢家人待他们还不错。

但是没有人这样亲切的称呼他们。

夫妻俩打心里喜欢安竹。

姑姑,往哪边走!

?“站在院子门外的祖孙四人看着安竹,子乐(le)在问。

安竹轻声对李嫂说:”

嫂子,走吧。

“就边向院门走去边说:”

向右走,去公园。

“站在院门中的安竹看着向公园走去的祖孙四人,又回头看了下李哥夫妇:”

大哥,嫂子,跟上。

“站在公园的中心,还早,没什么游人,李哥买好水放在他的背包里。

安竹说:”

我们从右边出发,绕湖走,再在湖边的小巷子里走走,然后回到一个位子。

你们觉得好不好?“

好。

“大家同意。

子乐(yue)就开始要照相了。

昨天一回到公司,卢松就开了一个短会,上午接见了几个客户。

中午休息时他给安竹写了微博私信。

他作为卢氏集团的总经理,姐夫出车祸这段时间来,总是有他忙不完的工作。

姐夫今天出院了,姐姐卢梅没来公司。

等他晚上到家时,姐姐与姐夫已吃过晚饭,正在房间里收拾着衣物,开着门。

姐夫王安杰斜躺在床上正与姐姐说着话。

卢松走进去与他们打招呼:”

姐,姐夫,我回来了,姐夫气色不错。

看来恢复的还可以。

卢梅问:”

你什么时候回到公司的?爸妈在那里还好?孩子们有没有吵闹?你找的那个看孩子的人还可靠?看你满脸春风的有什么喜事?是公司的?还是私人的?“

卢松笑着摆了摆手说:”

姐,姐。

你一下子问了好多问题,我是今天早上回到公司的。

其他的问题我只回答你一个字‘好’。

“就顺势坐在床尾喜悦的说:”

姐,姐夫。

我遇到配戴青花手镯的人了。

“卢松在姐姐和姐夫面前他永远都是个诚实调皮的小弟弟。

啊。

“卢梅与王安杰同时惊啊一声。

就卢松的条件,说媒的人还真多,主动献媚的那就不用说了,可是卢松曾说过:懂得配戴他这个青花手镯的人就是他一生要找的人。

这个‘懂得’是心灵的相遇,是一种感悟,是一种欣赏,也是彼此心灵的交流。

也是因为这个‘懂得’这几年来他的婚事除了父母与姐姐,姐夫外,没人在他面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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