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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见江澜发现了自己,也立马追了起来。
“嘟—嘟—嘟”
林瑶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抬头与陆光对视。
江澜显然跑不过那个男人,没过多久她就放弃了。
她停了下来,大口喘着气脸色有些苍白,只觉得胸口隐隐作痛。
男人三两下就走到江澜面前,一个手劈,江澜就晕了。
天微微亮的时候,江澜睁开眼睛,“嘶—”
脖子那处还隐隐作痛。
江澜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一切,有些震惊。
她躺在了一张公主床上,窗帘拉起,窗户也打开,白色的纱帐随微风飘动。
而自己的身上则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袖纱裙。
江澜缓缓的坐了起来,正对上落地窗前男人的目光。
“你醒了。”
男人开口。
“你不要告诉我我的衣服是你换的。”
江澜目光微冷。
“当然不是,你在我心中是神圣不可亵渎的,我找了一个女人帮你换的。
你曾经说过,你喜欢白色的纱裙,怎么样,喜欢吗?”
男人轻轻晃动手中的酒杯,而后轻抿一口,眯着眼睛回味起来。
江澜赤脚下床,在铺满白色绒毛地毯的地上走着,轻撩了下长发,走到落地窗前,“贺叮叮怎么样?”
“你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你自己的处境。”
男人将酒杯中的就喝完。
江澜不以为然道:“我暂时很安全。”
男人只笑不语。
“盛舟,我没叫错吧。”
江澜转身走到一把座椅前,优雅落座,托着腮淡然道。
第6章
男人顿了顿,“想不到你还能记得我,不像我,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你。”
语音中充满愧疚。
“为什么杀夏楚楚?”
江澜不客气的拿起一个酒杯,倒入红酒,然后低头嗅了嗅,表示还不错的样子,抿了一口。
盛舟有些激动,“因为她总是烦着你!
还说喜欢你,我受不了!”
江澜没理会盛舟这病态的思维,“贺叮叮呢,她怎么样了?”
“我知道你同贺叮叮交好,所以我只是把她关起来了,我并没有把她怎么样。”
盛舟急切地解释道。
“谁让你这么做的?”
江澜静静地看着手中的红酒。
盛舟摇摇头,“没有人指使我。”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这么失败。”
江澜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五年前,我们也不算认识。
我知道你的名字,是因为当初你弹钢琴的模样,很认真,很投入,我很羡慕你可以全心全意的投入到自己喜欢的事情中,而我不能。”
盛舟微微睁大眼睛,“怎么会?你钢琴弹的那么好,是大家公认的‘音乐天才’,我一直都很遗憾,那天你没有来。
你知道我有多期待能和你一起表演吗?我每天都很努力,就是为了能跟上你的步伐。
可是你没来,那场演奏我是一个人完成的,我,我很伤心,我一直关注着你,之后你就再也没弹过钢琴了。”
江澜低低地笑了起来,眼神却冷气逼人。
她放下酒杯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角落的那架钢琴前,钢琴很新,像是刚买的。
江澜动作温柔的抚摸着那架钢琴,语气却有些森然,“其实,在那之后,我弹过一次。”
江澜抬头朝盛舟笑了笑,盛舟不觉得颤了颤,这样的江澜很阴森,和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啧。”
江澜低嘲一声,然后坐了下来。
无数次,她想过此生再弹钢琴会是什么时候,没想到,与五年前一样,还是为了救赎。
盛舟回过神时,低沉的钢琴声已经响起来了,江澜依旧是一副优雅高贵的模样,她的眼睛微垂,好像在她的眼里,只有手中正在弹的那架钢琴一样。
低缓而又沉重的钢琴曲敲击着盛舟的心,他微微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这时,江澜平静的声音已经伴着钢琴声传入盛舟的耳朵。
“五年前,在我父母的葬礼上,我弹过这首曲子。”
江澜毫无波澜地说道。
“没有人发现我在弹钢琴,甚者他们都以为我没有出席我父母的葬礼。”
江澜慢慢睁开眼睛,扬了扬嘴角,“其实我就在大厅楼上正中间的屋子里,一边看着屏幕上进进出出看起来神情悲哀的吊唁者,一边弹着这首曲子。”
盛舟像是双腿灌了铅,干愣愣地固定在原地,从江澜弹这首曲子的时候,他就被一团悲伤与救赎的情绪包围了。
良久,直到钢琴曲接近尾声的时候,盛舟才沙哑道:“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七年前,从那时我便开始关注你了。”
他顿了顿,神情有些恍惚,“那个时候的你,就和其她女孩不一样,明明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眼神却平淡的让人看不出情绪。”
第7章
“你喜欢我。”
江澜打断盛舟的话,淡淡的陈述着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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