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史鹤的离开到是没有影响到其他人。

尤其是刘虎。

这个开朗的汉子虽然有些粗鲁,但是却绝对不是坏人。

不过一向粗心的他却注意到了其他人都没有注意的东西。

“门后面怎么突然多了几幅画?”

刘虎饶有兴致的问道。

“你才看见啊!”

朱嫣抿着嘴,笑道。

“啊?是吗?”

刘虎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又接着说道:“不过为什么这几幅画有的有图像有的却是白纸?”

直到刘虎提醒,几个人才注意到了这些怪异。

“不错!”

许无殇点头称是。

刘虎的话明显勾起了他的兴趣。

到是饶有兴致的打量了起来。

这两幅又图像的画放在一堆空白的画卷里面明显有些突兀。

一副画的是一只被开肠破肚的恶鬼,看上去肥胖异常,肚子里流出的东西居然污染了一大片地方。

而第二幅画画的却是一个被人绑在树上的恶鬼,四肢被开了口子,黑色的血液不断地留下来。

不得不说这两幅话非常传神。

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有些诧异。

而画卷的意思也一目了然。

“真恶心!”

朱嫣皱了皱眉,不高兴的说道。

“这画不对!”

上官萧落面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不对?”

“是的!

我敢肯定,昨天这两幅画时空白的!”

上官萧落的脸色变得极差。

与在场的其他人不同,肉山的死状他是见过的,显然与其中一幅画非常相似。

“难道这画有什么悬机?”

许无殇也皱起了眉头。

“我要是没记错的的话,肉山房里有一副一模一样的画!”

上官萧落接着说道。

“画?”

刘虎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其实我的房里也有一副画。”

“我也一样!”

刘虎的话仿佛提示了其他几个人,许无殇和流苏全都是一副惊讶的表情。

等到这时候,上官萧落才知道,在在每个人的房间里都挂着一副没有画完的画。

如果真有其事,就是这个房子又呈现出了一个奇妙的“巧合”

“但是这几幅画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估计是巧合吧!”

流苏显然不是很赞成。

谁知道他的话还没说完。

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呼喊声。

“不好了!

快来!”

焦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显得格外突兀。

字正腔圆,语气里的惊恐和害怕却让屋子里的几个人心头一紧。

不由分说,几个人像是约好了一样一起冲了出去。

只看到突史鹤焦急的站在一间房子的门前。

一边呼喊,一边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而几个人自然也不敢怠慢。

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

不过接下来看到的景象却让他们无法释怀。

血,满地都是血。

即使是这几个见惯了生死的人也有些难以接受。

而这些血是从不远处的床上流下来的。

“怎么回事?”

刘虎真的是恢复得相当快,一脸凝重的模样。

“我来这里敲门,但是没人开,本来是打算离开的,却闻到了血的味道,而且特别浓,我怕出事,就踹开了们,结果就看到这幅景象了。”

突史鹤苦笑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说。

不过上官萧落的目光却都被锁在了沾满鲜血的床上,和那具尸体。

吴定山的尸体,在那张颇为漂亮的雕花大床上躺着。

已经有些发黑的血液沾满了暗青色的地砖。

本来就有些邋遢和苍老的那张脸,此时却是白的可怕,丑陋扭曲地僵硬着,恶心得让人想撇过脸去。

双唇像夜叉般往上吊;两眼翻白凸出;湿淋淋的黑色的头发凌乱不堪。

因为下颚高抬而一览无遗的黝黑的脖子上,残留着看似某种带状物勒过的泛黑痕迹。

几根绳子分别绑住了他对四肢。

不过那个本来应该勒在脖子上的绳子已经滑落到了地上、

朱嫣见到这幅景象哪里还敢多看,直接闭上了眼睛。

虽然她不是生平第一次这么近看他杀尸体,可是这惨绝人寰的死状还是让她害怕。

暗灰色的裤子的裤腿被人撕开了,同样撕开的还有袖子。

上半身是那件有些破旧的袍子已经被血液完全浸透了。

已经不能靠自己意识动作的双手,交叉摆在心窝处。

悬吊在尸体上方的铜制浇水壶,被绑在一根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铁丝上。

仔细一看才发现,里面塞着一条蓝色水管。

水已经流光了,可是,尸体还是湿淋淋的。

他的腿被人扯向两旁,手却被绑在一起。

尸体是一副诡异的人字形。

而血却是从四肢流出来的。

很明显,吴定山是被人割开了四肢上的动脉,慢慢的流血而死的。

“好惨!”

刘虎也看不下去了,站在尸体旁的说,“到底是谁?”

“不是我。”

上官萧落苦笑着回答。

刘虎把眉梢皱成锐角,说:“我信你,这手段太残酷了!”

一旁的许无殇大概是看那幅挂在装饰架上方的画看得出神了,居然什么都没说。

“老许,你看什么呢?”

刘虎皱着眉问道。

一边说话一边顺着许无殇的目光看了过去。

直到这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屋子墙上的话居然和之前中间的房子里的画一模一样。

“我懂了。”

上官萧落看了看画,又看了看吴定山的尸体,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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