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说话,只看着沈恪。
刀疤脸狰狞一笑:「沈老大如今沉迷新欢的温柔乡,恐怕早把旧爱忘了吧?」
沈恪原本搂在我腰间的手蓦然一紧。
脸上表情却不变:「你要什么?」
「就刚才我们谈的条件,我再多要半成利。
还有关键人脉的打点,我的人必须也参与进去。
」
沈恪眯起眼睛打量他片刻:「成交。
」
女人被推过来的第一秒,就如断翅的蝴蝶般跌在沈恪怀里。
而他没有推开她,只是松开原本在我腰间的手,扶住了她肩膀。
我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哪怕我们的接触早已亲密无间,但其实我对沈恪……一无所知。
大概是因为沈恪主动让步,接下来的谈判格外顺利。
刀疤脸甚至不避讳地带着沈恪,去参观了他们新开发的一处制毒窝点,还邀请他在那里住一晚。
「说实话,沈老大,这地方局势错综复杂,但我就最看好你,年轻有为,重情义,也只有跟你合作我才放心。
」
沈恪不置可否地放下了酒杯。
刀疤脸安排了两个房间,还暧昧地冲沈恪眨了眨眼。
不出所料,晚宴散场后,沈恪没有回来。
我独自躺到深夜,门忽然被推开。
借着漏进来的一点光亮,我眯着眼睛,看那道熟悉的身影走近,在我身边躺下。
沈恪从身后抱住我,嘴唇压在我耳畔,嗓音低哑:「乖小狗这么晚还不睡,是在等她的主人吗?」
喷洒在耳边的气息滚烫,而他身上带着一股残留的陌生甜香。
我沉默了一下,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他轻笑一声,把我翻过去,抱得更紧了点:
「之前一直想往外跑,现在带你出来,怎么又想回去了?」
「我不喜欢这里,也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
床头灯被按亮。
我在突如其来的光芒里不适地眯起眼睛,沈恪扣着我手腕,凑近了,盯着我眼睛看:
「我的小狗不会是吃醋了吧?」
其实刚才晚宴的时候我喝了些红酒。
此刻,也许是醉意上涌,我扑过去,一把搂住了他的腰。
什么都没说。
但沈恪却很愉悦地笑起来。
他拉下我的手,在我嘴唇上亲了亲:「好,明天我们就回去。
」
6
第二天,我们从刀疤脸的制毒工厂离开。
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也跟着。
我已经从沈恪口中听说了她的名字,叫岑露。
回去仍然是坐船,岑露晕船得厉害,脸色苍白地来敲门。
沈恪帮我拢了拢凌乱的衣襟,起身去开了门。
「有事?」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岑露仰起头,楚楚可怜地望着他:「阿恪,我难受。
」
「难受就回去歇着,路没多长。
」
他说着,不耐烦地就要关上门,衣摆却被一只细白的手轻轻揪住。
「我答应你了。
」岑露说,「你上次说的事情,我答应你了。
」
然后我就眼睁睁看着沈恪动作一顿,和她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回去后,岑露也住进了沈恪关我的那栋别墅。
也许是为了补偿,他真的给我送来了一整套画具,又让人把二楼空置的书房收拾出来。
「没事的时候别出去,就在这里画画吧。
」
他俯身在我额头吻了一下,「接下来我会很忙,要乖一点,嗯?」
我垂下眼:「你是怕我欺负她吗?」
哪怕低着头,我还是能察觉到,面前男人身上一下子多了层冷意。
「别惹我不高兴,穗穗。
」
他勾着唇角,眼中笑意淡薄,「乖乖待在你房间,别去招她,知道吗?」
沈恪离开后我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在书房里画画的时候,岑露忽然推门走了进来。
在我面前,她一点都不像那个可怜又脆弱的样子,反而骄矜地打量着我面前的画纸,轻嗤一声:「装什么文艺。
」
我没应声,低头在盘子上调着颜色,直到她冲过来,用力打掉了我手中的画笔。
「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被卖到这种地方,不依附一个男人就活不下去。
」
她抱着胸口,冷笑着看我,「可惜你挑错人了,你知不知道,我和沈恪马上要结婚了?」
「……」
我看着她洁白裙摆沾上的星星点点的颜料,没有说话。
「婚后,我就让他把你扔给那些手下当作奖赏——从前那些女人都是这个下场,你也不会例外。
」
我盯着她下巴,忽地微笑起来:「你是在威胁我,还是在说服自己?」
「你!
」
岑露勃然大怒,踢翻了我的画架,气冲冲走了出去。
不知道她和沈恪说了些什么,总之他当晚就回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