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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钟奕说的很对,应该这样做,我要接受现实,虽然需要一些时间。
我冲他笑着挥手告别,钟奕立刻也笑了。
我坐电梯上楼,走出电梯时心情才稍稍平复,接着却看到楼梯口站着一个人在抽烟。
高大的身形靠在墙边,暗红的火星在黑暗里闪亮,烟雾袅袅。
我转过身,走到房门口开门,那个人却已经大步走过来伸手拉住我,并且猛的一把将的推到墙上,同时紧靠过来把我压住。
我大惊失色,拼命挣扎,却被他压得死死的,胳膊像钢筋一样锢着我,耳边响起他低哑的声音:“容容。”
张勇喝酒了,浑身散发出一股酒味,双眼通红。
我咬牙使劲一把推开他,不想他一个趔趄,差点被我推倒。
他勉强站稳后,就默默盯着我看,什么也不说,眼眸就象是暗夜里的大海,深沉不可测,平静无声,却又似乎涌动着什么,盯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不住的喘息,满头大汗,大吼:“你干什么?”
却听到他说了句:“来跟你告别的。”
说完,他竟然笑了,接着便转过身走到电梯那里去按了电钮。
电梯门开了,透出一门的亮光,他没有回头,迈开大长腿,走进电梯。
我站在原地气喘吁吁,脑子里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回想一下,不由火冒三丈,这人是不是有神经病啊。
第36章第36章
我没来得及细想张勇这些怪异的举动,就开始为了自己的旅行请假做准备。
为了参加小朵的婚礼我请了三天假去云南。
小朵的婚礼很热闹,小朵很美,也很幸福的样子。
婚礼上,我这个伴娘流泪了。
说不出来是为什么,看到她和杨明凯那个幸福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流下眼泪。
回来后上班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期间,方超又交给我一份材料,说:“小叶,这份材料要送到9楼小张总那里去。”
我算是方超手下的老员工了,从他创业就跟着他干,他十分信任我。
看他的表情,这份材料似乎十分重要,所以才专门让我去送的,我无法拒绝。
我坐电梯上楼上9楼,去没在张铭礼的办公室找到他。
秘书小姐告诉我他在张勇的办公室里,我转身去找他。
一到门口,诺大的办公室里显得空荡荡的,落地窗旁的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张铭礼在张勇办公桌上翻找着什么。
他一见我就说:“哦,小容,你是来送材料的?”
我点头,把材料递给他。
他说:“你稍等一下,我现在没时间看。
我找个东西。”
看他急得头上都出汗了,我问:“你找什么,我帮你一块找。”
他说:“我哥有东西忘记拿,让我赶快给他送到机场去。
天呐,他这是放哪里了?”
张铭礼这时拉开抽屉,在里面翻找。
我也伸头帮他找。
突然,张铭礼的手从抽屉里抬起来,手指上挂着一条项链。
他高兴地说:“找到了!
我哥这个人,什么时候都离不了这个项链,非要我现在赶快给他送到机场去,别人送他还不放心。”
他抬眼看着我说:“我现在得赶快给他送到机场去,他和白愫云去江城的飞机,就要起飞了。”
我看着这个项链,早已呆在那里,问:“可以给我看一下这个项链吗?”
张铭礼把项链递过来,我拿上这个项链,放在手心仔细端详,是条银色项链,下面有个叶子形状的吊坠,上面刻着一个字,容。
张铭礼在一旁说:“我哥一直当宝贝放在身边的。
六七年前吧,他出过一次车祸,差点要了他的命,他醒过来后,用了三年年时间才完全恢复记忆,身边只有这条项链,他就一直把它放在身边,当作一个宝贝,或者护身符,谁都不让碰,恢复记忆了还是如此,这不,他现在在机场,非要我亲自给他送过去,秘书送都不行,他说怕他们给他搞丢了。”
我来不及细想,赶紧对张铭礼说:“那我们赶紧先去机场给他送过去吧。”
张铭礼看了看我:“你也要去?”
我使劲点头。
“好吧,那我们得赶快走。”
张铭礼从抽屉里拿出一只盒子,小心的把项链装进去。
拿上项链,我们一起冲去乘电梯下楼,往地下停车场跑。
七月份的燥热,同时正值中午的小高峰,路上堵车严重,红绿灯路口蜿蜒停着很长的车流,不时响起喇叭,吵得等车的人更加心焦。
车子前进得慢如乌龟,让我心急如焚,不停落泪。
张铭礼不住地问我怎么了,我让他不要管我,最后被他逼急了,只说我肚子不舒服。
终于赶到机场,张铭礼此时也急眼了。
怕走散了,他拉着我的手,一起奔跑起来。
我们穿过候机室里的人群,冲到跟前时,恰好张勇在排队登机。
张铭礼叫了他一声,张勇转过脸看到他,就笑了。
他身边站着的白愫云也转脸看到他,绽开笑脸。
张铭礼扬手将手上的盒子扔过去,张勇一抬手接住了,笑着大声说:“谢了!”
接着他便看到我。
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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