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过去,开口问道:“婉仪,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温氏低声的回答说道:“不知道,张太医还在里面施针呢。
不过看着情况,怕是有些不妙了。”
十二少爷荣明浚,因在娘胎里的时候,发育不足,导致他出生便体弱,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
这都已经是府里的人见惯不惯的事情了。
每年里,光是他吃到肚子里的那些珍奇的药材,论到价值,怕就不下万两之数。
能铸成和他一样大小的实心银人,都绰绰有余的。
也就是他们这样的富贵人家,才能够供养得起。
他这样的情况,如果是放到平常人家,怕是连周岁都过不了的。
荣明泽的眉头又是一皱,对温氏说:“六六呢?”
“他再祖母那里,陪着祖母一起顽笑。”
见荣明泽的眉宇略皱了起来,又忙说道:“六六的功课已经做完了。
十二弟这里有些不好,祖母那里也担忧,我便让六六过去,也要分担分担祖母的忧心。”
荣明泽的眉头这才平复,点了点头,说:“我进去看看。”
对于荣明浚这个异母的弟弟,他自然是没有多少感情的,加上荣明浚先天身子弱,鲜少出远门,是以,半年里他们也未必能够见上一次的。
再加上因为荣明珠的缘故,他本就有些不待见张氏,对她所出的这个儿子,自然也有几分偏见的。
对于他的死活,他完全都没有放到心上的。
只不过,他那个父亲,自从因为身体的缘故,不得不致仕在家。
他和父亲因为政见不相同,父子的关系很是一般,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淡。
至于其他孩子,女儿都已经出阁,儿子也都各自成家。
只有十一弟荣明达和十二弟荣明浚年岁还小。
正好让他发挥那一腔晚来的父爱。
十一弟乃是庶出,十二弟是嫡出,十一弟身子健康的从小到大就没有生过几次病,十二弟从出生起,就是个药罐子。
十一弟为长,十二弟为幼。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几项对比下来,父亲自是更加偏爱这个体弱的嫡出弟弟的。
对此,荣明泽心中是不在意的。
他早就已经过了,有事要找父亲的年纪。
更何况,这十二弟看着就知道,是个长不大的。
现下他的感情越深,等到他没的时候,父亲才会更加的难受。
他可是一直都盼着这一日呢。
进到房间里,已经是六月里,天气已经很热了,不说是冰块,就是房间里的窗户,也只敢让外间的,露出一条不长的缝隙,生怕让本就病着的荣明浚的病情再加重。
因此,房间里闷热的厉害。
还不如外头来的凉爽。
更有荣明浚常年生病,房间里更是有一种难闻的药味。
眉头皱了皱。
这样闷热的房间,屋子里又都是难闻药味。
这病不加重都是好的,还想痊愈。
即便是怕吹了风,但只开外间的,让它给房间里换换气也是有利病情的。
江老也曾经说过的,时常换气,是有利于病情的康复的。
不过荣明泽是不会去提醒的。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横竖又不是他儿子。
操那份儿闲心做什么?
“卢太医呢?不是让人去请卢太医了吗?怎么到现在都不见来?你们是不是不把我这个已经成了老侯爷的放到眼里。”
荣明泽才挑开内间的珠帘幔帐,便听到荣德修有些不耐烦的话。
而屋子里的丫鬟婆子已经跪倒了一大片。
荣明泽开口说:“父亲,卢太医乃是太医院的院判,又是皇上的专属太医,咱家是请不过来的。
我已经让蕙兰去请常太医和王太医并李太医了。
这几个太医的医术不在卢太医之下,又是常给十二弟看病的。
比卢太医更为了解十二弟的病情。
看看时间,顶多再有盏茶的时间,也就该过来了。”
荣德修见了荣明泽,脸上的怒气这才收敛了一些,点头,“你做的很好。”
“张太医是怎么说的?十二弟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又病了?可是下人们伺候的不周到?”
荣明泽例行的开口问道。
荣德修叹了一口气,说:“是浚儿自己,昨日里,因嫌弃房间里热,便让丫鬟把房间的窗户开了一会儿。
你也知道,他身子弱,只这一会儿的时间,便也是受不得的。
今早吃了早膳,便开始不舒服起来,到了午时,便开始发起烧来。
到如今都没退。
刚张太医施了针,如今看着倒是略好了一些。”
对于这个先天就有些不足的幼子,他是打从心底疼爱的。
明泽虽然聪慧,他也一贯的满意,但正是因为如此,他们父子间的关系便有些冷淡。
幼子出生,既是嫡出又是最小的,先天也有些弱,又恰逢他因为身子的缘故,不得不致仕,时间上也宽裕起来,对他自然多了几分偏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