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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力道大,火车头似的冲过去时,一下子撞到了南秉鹤打着石膏的腿。

南慕瓷吓得脸色一变,急忙追了过去。

“绵惜快下来,你伤到外公了!”

南秉鹤却将小家伙抬手抱了起来,复杂的视线看向南慕瓷,低低说道。

“爸爸以前对你那么苛刻,并非故意拆散。

而是,在保护你。”

第404章霍少他犯病了

事到如今,眼看着他们的父女关系到了此种地步,南秉鹤索性说出了心中所想。

“我从来不否认,阿衍是个有能力更有担当的孩子。

整个偌大的霍家,只有他配得上如今的一切。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是最危险的存在。

随时随处,你都可能因为和他在一起,身处水深火热,被人拿着刀抵在脖子上。”

“你是爸爸唯一的女儿,哪怕你过的是最简单普通的日子,也好过在阿衍的身边。

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明白爸爸的苦心和用意。

而且这一天,不会太远。”

南慕瓷静静地听完,将水杯和药物递给南秉鹤,弯腰将绵惜从他的怀里抱下来,只轻轻地说了一句。

“爸爸,跟自己深爱的人在一起,不是什么危险的事。”

她觉得困惑。

一连几天,一个两个都来跟她讨论嫁霍钦衍的危险性,跟事先约好了似的。

但是。

“爸爸,我天生执拗,你是了解的。

从我一开始选择霍钦衍的时候,我就没想过回头。

这以后万般种种,不管悲喜,我都一力承担,绝无怨言。”

吃过晚饭,南慕瓷照顾父亲睡下,才带着绵惜出了南家。

车子刚开出庭院,戎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太太,你们在哪儿?”

南慕瓷听出他声音里的严肃和小心,微微皱了皱眉,轻声回答。

“刚从南家出来,准备回霍家老宅,怎么了?”

那边的戎贺迟疑了下,才低声说话道。

“我打电话过来,就是想偷偷跟你说一声,霍少他今天,可能不太正常。

从霍氏回来的路上,他忽然头疼,恢复之后,问了我一句,他为什么会在南都。

所以”

闻声,南慕瓷的眉骨狠狠一跳,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收紧。

戎贺是在告诉她,霍钦衍可能再度出现了记忆混乱的情况。

这个时间,他的记忆很可能还停留在五年前对她最痛恨的时候。

最近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加之霍钦衍很少犯病,以至于她都快把这个忘了

定了定神,南慕瓷看了眼后座已经歪着脑袋睡着的绵惜,转动方向盘换了方向。

“谢谢你戎贺,我明白你的意思。”

挂了电话,她开车直奔悦府。

这种时候,出现在她和霍钦衍之间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绵惜这个亲生女儿。

将小丫头送回悦府,吩咐了保姆一些简单的事情。

未做停留,她又调转车头,直接回了霍家老宅。

刚进庭院,霍家的保姆立刻迎了上来,一脸惊恐慌张地拉住了南慕瓷,“太太,霍先生今天更平日里很不一样,一回来就发了很大的脾气,我们”

南慕瓷轻轻地扯唇,给对方一个安慰的笑容。

“我知道的,张嫂,这几天给您带薪休假,您回家休息休息,等我消息通知您回来。”

保密连连点头,一脸如获大赦的表情,转身急匆匆地走了。

南慕瓷叹口气,抬步进了大厅。

刚进去,立刻被里头的景象给吓了一跳。

第405章有过多少个男人?

整个客厅里犹如台风过境,满地狼藉。

被摔碎满地的碎渣从她进门处,一路蔓延到了铺着厚厚地毯的茶几边。

男人白衣黑裤,背影挺阔地坐在沙发上。

即使是背对,隔着一些距离,南慕瓷还是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从他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寒气。

听到脚步声,霍钦衍骤然回头,整个冷硬分明的面部轮廓,利剑一般狠狠撞入了南慕瓷的眼。

“南、慕、瓷?”

他的眼神冰冷可怕,带着极地的寒冰,眸底流窜火苗,嘴里狠狠咬着南慕瓷的名字,“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出现在我面前?”

他果然变成了五年前对她恨之入骨的霍钦衍。

连看她的眼神,和痛恨她的口气,都一模一样。

饶是南慕瓷做足了心里准备,可面对这样陌生遥远的霍钦衍,心里还是微微地刺痛了下。

她抿着唇,抬脚慢慢地走过满地狼藉到他面前,故意摆出一抹无畏的样子来,巧笑倩兮。

“三哥,你这么痛恨我。

整个偌大的霍家,除了霍奶奶,谁敢让我进来?你忘了,我曾经可是叫过她老人家一声奶奶,差点成了他孙媳妇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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