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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爸爸的情况好转了,现在已经转到普通病房,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还有,看管墓地的人主动打电话过来,说他亲眼看见有人抱着骨灰盒出了墓园。

所以,奶奶的骨灰还在。

只要我们想办法,总是可以寻回来的。”

一夜之间,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柳暗花明,朝着最好的方向反转过来。

南慕瓷闭了闭眼,一颗紧紧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只是,这么多的事情忽然之间出现了转机。

若不是有人从中周旋,单单是她和苏北茵联手作弊的事情,就不可能这么简单地解决。

“茵茵,知道是什么人在帮我们吗?”

问完话,南慕瓷的眼前首先浮现出了霍钦衍那张清冷的脸。

随即。

就被自己天真可笑的想法给打败了。

霍钦衍刚刚明明白白告诉过她,他只会推她下地狱,怎么会帮她?

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

温城一身白大褂,做了一整夜的连台手术刚下来,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心里正踌躇着该如何安慰南慕瓷一连串的遭遇,见两个女孩似乎都心情不错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明知故问嘛!”

苏北茵笑着看向南慕瓷,抬手指着刚进门的温城,似乎没听到他的问话,出口就说。

“除了眼前的这个温城,谁会在一夜之间这么拼尽全力为你做这么多事?”

第33章我什么事情都没做

温城放在门把上的手一顿,眼见南慕瓷的脸上浮现出丝丝浅薄的笑意,到了嘴边的疑问,就这么被压了下去。

“小瓷,手还疼吗?伤口前几天愈合期有些疼痛,你忍忍。

等过段时间,我就给你安排手指复健,一定能让你以后好好做设计。”

南慕瓷心头感激,冲着温城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不疼。

温城哥,我和茵茵设计的事,爸爸的事和奶奶的事,谢谢你。”

五年,这个男人为她做了太多太多,多到一句“感谢”

都说不完。

温城面色僵了僵,心里闷闷的像是被人狠狠打了重锤。

他默了下,什么都没说,抬步走到南慕瓷身边,抬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扯唇笑了笑。

“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

温城说着,话锋一转,接着低声问。

“膝盖和手指上的伤,药物和针剂这几天已经给你用了。

接下来你只需要按时上药就可以,你不是一直说不喜欢医院的环境吗?想的话,我可以帮你提前办出院。

在家里,有茵茵照顾你也没关系。”

她和霍钦衍两个人同时出事,又同在这家医院。

潜意识里,温城不希望南慕瓷有任何可以碰到霍钦衍的时候。

换做以前,听到自己可以提前出院,南慕瓷一定是最开心的那一刻。

可是这一次,到了嘴边的一个“好”

字,她却如何都说不出来。

她沉默半晌,再抬头看向温城时,嘴边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隐藏起自己的小心思轻声说道。

“温城哥,这一次,就按照正常的时间,走流程出院吧?毕竟有你在,我也会安心些。”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唾弃自己,又在心里一遍遍不停地给自己找个借口。

霍钦衍的人是她伤的,即使他是自作自受,但她不能像他一样。

她想离他近一些,能时时能看到他,随时知道他的病情,她才会安心。

“还有,晚上你和茵茵都回去吧。

这几天因为我,你们都辛苦了。

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温城的心,一路沉入谷底。

还是不行,总是不行。

不管是一年还是五年,不管他陪在她身边多久,为她做多少让她感激涕零的事,他始终在她的心房外,永远无法代替她心里的那个位置。

只是因为那个人,曾经给了她一场深入骨髓的爱,更给了她一场刻骨铭心的恨。

他永远,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

入夜的医院格外安静。

戎贺推开病房门进去的时候,霍钦衍正靠左在床头,膝盖上搁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幽幽的蓝光迎着男人线条分明的脸。

“霍少,事情我都办好了。”

闻言,霍钦衍抬起那张清冷矜贵的脸,暗沉如冰的眼直直地盯着几步之外的戎贺,语气冷沉地问道。

“我有让你做任何事?”

看着那张随时能爆发山火的脸,戎贺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当即抬手,虚虚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瞧我这张破嘴!

您说的对,您什么都没让我做。

我只是出去遛弯了,我也什么都没做。”

话虽这么说,戎贺却忽然凑了过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笑嘻嘻地说道。

“霍少,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南小姐鬼鬼祟祟出去了。

你想不想知道,她去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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