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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九爷还在就好了,九爷最喜欢离朱,定会为离朱出头。

也不知道八爷喜欢那女人什么,我瞧着她生的还没你好看呢。”

阿洹闻言跟霜打的茄子一般。

“阿洹。”

离朱担忧的看了一眼逢春。

“我没事。”

逢春说着摸了摸离朱的头。

她这个弟弟最是聪慧,也最是心疼她。

“天啊!

阿春,你不会也喜欢八爷吧?”

阿洹后知后觉的喊道。

“阿洹。”

逢春先是满脸羞红,紧接着咬牙切齿的道。

“离朱救我。”

阿洹才准备逃,一条火红色的大尾巴就将它给缠住了,密集的拳头落在了它的头上。

“阿洹,你给阿姐揍一顿,让她消消气吧。”

离朱满脸的爱莫能助。

“离朱,我看错你了。”

离朱说着忙用翅膀捂住了脸。

离朱却是扭过头,不去看阿洹的惨状。

“阿云,我要是乱说话,你不会也这样揍我的吧?”

长乐扭头问云草。

“这话你不应该问无忧吗?”

云草奇道。

“主人如今两耳不闻身外事,怕是连我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长乐看了魏无忧一眼道。

“倒也是。

不过我倒不会如此揍你,毕竟无忧才是你的主人。

可是作为你的好朋友,我会跟你讲理。

嗯,讲到你明白为止。”

云草想了想道。

“我要是一直不明白呢?”

长乐有些惊讶的问。

“我就一直讲。”

云草干咳了两声才道。

“原来如此。

老大说,你与他说理的时候,就跟和尚念经一样,大道理一套一套的,能把他给绕晕。”

长乐顿了下才道。

云草:“……”

“云前辈可真厉害。

我每每与阿洹说什么,每每都是它将我给说晕,这家伙的歪理太多,偏我还说不过他。”

离朱忽然扭过头对云草道,双眼里是满满的崇拜。

“是么?”

云草干笑了两声,不知该不该接受离朱的赞美。

魏无忧独自走在后面,面上瞧着依然面无表情。

可细瞧的话,你就会发现他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弯了起来。

走过山门前的小道,就见着一条小溪从山上蜿蜒而下,中间还有不少分支,瞧着像是一棵倒着的树一般。

小溪边掩映着大大小小的洞府,部分是串连在一起的。

因着明日便是朝月节,洞顶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只都未点亮。

偶尔能见着一两只狐狸从洞里爬出来,见着云草一行人后又迅速缩回了洞里。

亦有那胆子大些的,在路上遇见了他几个,竟是跑到近处拉扯离朱的衣裳,摇尾捧爪的讨要果子吃。

每每此时,离朱都是从袖口里掏出几枚果子送出去,急的阿洹拦着那些小狐狸不让他们靠近。

很快,云草一行就到了半山腰。

只见着一方幽深的碧潭,碧潭中间有方巨石,巨石上雕着一只活灵活现的狐狸。

说来也奇怪,这狐狸手里拿着个小棍,面前放着一个木鱼。

木鱼的对面却是一个大洞,洞壁两边挂着开着花的碧藤,浅浅的水从洞顶上滑落,像雨一般淅淅沥沥的落入碧潭里。

到得潭前,逢春方摇了摇手腕上的银铃,就听着石头上的狐狸忽然活了一般,咚咚咚敲了几下木鱼,洞口上那道透明的水纹忽的荡了开去,洞门这便是开了。

第八百二十四章世间之事

进得洞内,先见着一棵大树,树盖在洞外,树身却在洞内,于洞内只能见着少许的树叶。

洞顶上树枝穿过的地方皆开了露天的天窗,上挂着鸡蛋大的夜明珠,将洞内照的大亮。

透过天窗,亦能见着天上闪烁的繁星。

却说这树树干粗的很,和露在外面的树根一起将洞府分成了好几个部分。

其它的地方不说,对着洞口的这一处约莫是大厅,厅里放着一副打磨光滑的石桌石凳,石桌后面还置了一面石屏,屏上绘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菩萨。

逢春言明祖母尚未归,说是要亲自去请。

这方先请云草和魏无忧坐了,又请离朱和阿洹陪在一边,这才急急出了洞。

“阿云,这上面画的是谁?”

长乐瞧着坐在莲花上的菩萨道。

“莲花生大士,我曾在溯洄之境见过她的画像。”

云草有些惊讶的回道。

“原来是莲花生大士,我听说过她,果然是位大善之人,瞧着面像就让人想亲近呢。”

长乐点点头。

云草正准备问问离朱这石屏的来历,就听着外面传来呱呱呱的叫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洞外传来,“阿云,是你吗?我是玉生。”

“离朱,快,快关府门,那两只小贼又出来了。”

阿洹扇着翅膀道。

“玉生?还请等一等。”

云草忙站了起来。

“前辈,你认识他们?”

离朱欲结印的手忽的停住。

“是旧识。

想是知道我来了,故来一见。”

为免犯了人忌讳,一路行来,云草都未放开过神识。

如今人在洞中更是不能,不得已只好站起来往外看,果然见着碧波里,阿呱浮在水面,玉生正挥舞着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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