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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屠龙见云草出来,一时发呆一时笑的,忙飞过来道:“阿云,你莫不是白忙活一场?才你看到了什么?为何在云台上舞剑不说,还没半点章法,我还以为你入了魔障,正暗自担忧呢。”

“这一翻却是得了大便宜,实该多谢你才是。”

云草点头称道。

想是自己见那青衣老道舞剑,竟是身随意动,模仿了起来。

只可惜有其形未有其真意,故而可不就像是魔障了一般。

“阿云,你总算是走了回大运。

我原是想着你是个倒霉的,准备等你下来后让无忧上去试试的。”

屠龙闻言大喜。

“可不就是,我原也是这样以为的。”

云草跟着点头。

“才我瞧着你舞剑,莫不是老道传了你一套剑法?如此也在理,我记得老道经年背着一把三尺的青锋剑,只未曾见他耍过。”

屠龙自问自答道。

“不止如此,只我如今也是一头雾水,等闲了我细细琢磨后,再与你细说,怕是跟八部河图有些关系。

可惜如今我修为尚低,尚不能一窥河图真身,怕是得等一等才会明白。

罢了,也不在乎这一时。”

云草瞧了一眼站在远处的魏无忧和长乐道。

“你才坐上云台不久,洞里就起了变故,无忧怕是发现了什么,所以跟长乐先行出了龙门山。

我瞧着是老道为着保护你这个有缘人,布了些后手。

若不是我与你之间有契约在,怕是也不会幸免。

可即便如此,我也被喷了一身的粪土。

阿云,我这次可是为你牺牲大了。

若不是担心你,我可不就跟着他俩出去了。”

屠龙说着将自己的尾巴甩到云草跟前,“你闻闻,可还臭不臭?你说说,这老道士可真是个奇人,竟是想了这么个埋汰人的法子。

若是无忧和长乐没出去,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了,亏他瞧着一身清风正气的样子,我可真是看走了眼。”

“只可惜不知他老人家姓名,如今倒是报恩无门。”

云草感激的道。

“这有何难,等下次见着摇风,我们问问他就是。

如今龙门山大变,河神旧地不去也罢,也没见着彦和的踪迹,不如我们这就走吧。”

屠龙不在意的道。

“嗯,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云草点点头。

……

这边,长乐见着云草从云台上下来,扭头问魏无忧道:“主人,你后悔吗?如果是你先上云台的话,兴许那机缘就是你的。”

“阿云才是有缘人。

还有,你不是挺喜欢阿云的嘛?”

魏无忧诧异的看着他道。

“阿云待我确是不薄,不过若是在阿云和你之间选一个,我当然选主人你。

我这不是怕阿云看不上你,到时候你竹篮打水一场空,还白送了些机缘出去,岂不是很吃亏。

主人你如今又呆又傻,我不替你操心谁替你操心。”

长乐理所当然的道。

“我又呆又傻?”

魏无忧很是诧异的道。

即便他结婴以后话少了些,但也没变蠢吧,这家伙可真敢说。

“你可别不承认,你看看谁没事整日里望天发呆,跟个木头人似的。

虽则事出有因,可是阿云如今出来了,你不应该赶忙上去解释清楚吗。

算了,指望你还不如指望我自己,我替你去解释清楚。

为着你,我可是操碎了心。”

长乐见魏无忧没发火,越发的胆大了起来。

说完也不等魏无忧回答,一扭头就往云草那边跑去。

魏无忧:“……”

长乐没跑多久,就遇见了出来的云草和屠龙。

他忙凑上前解释,谁知道才说了一句,云草就表示理解,还让他不要多想。

在感叹云草为何不遵常理之后,屠龙耷拉着脑袋回到了魏无忧身边。

魏无忧在一边瞧的分明,不仅没说他,还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头。

他这才觉得一颗拔凉拔凉的心又热了回来,转而凑到屠龙跟前问东问西起来。

屠龙原还笑他,只想着他自己也经常替云草瞎操心,竟有些同病相怜起来,两个叽里咕噜的说起云草和魏无忧的不是来。

最后,终于总结出来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云草和魏无忧都不是常人,所以不能以常人待之。

兴许是得了一翻大好处,云草也不生气,任屠龙在后面数落她。

至于魏无忧,却是又在神游,却是连问云草得了甚机缘也没问。

云草无奈的摇了摇头,领着他三个一路往滂沱湖上去。

才到湖面,就见着先前见过的那只蛊雕,正躲在湖对面的林子下面。

这蛊雕一见着他三个,朝后翻了个跟头后就消失了。

云草也没理它,径直上了岸。

待问了问魏无忧后就准备继续往东走,谁知道才到半空中,就听到那蛊雕在后面乱叫。

云草几个原准备不理会它,谁知道一股强大的气息猛的从身后传来。

只见着滂沱湖对面的树林哗哗哗的摇动了起来,一对绿色的巨眼很快出现在树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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