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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斩草除根,我瞧着那叫婉娘的,不过就比普通人稍强些。”

宋之韵不服气的道。

“是么?可我瞧着你还不如她。”

云草冷下脸道。

“可是不是还有阿姐你吗?”

宋之韵忍着眼泪道。

“我不会随意收割任何人的生命,也不会因为任何人妥协。

假如有一天,你与我背道而驰,我也可能成为你的敌人。”

云草说完没理她,转身先进了后院。

宋之韵犹豫了一下,抹了把泪后,慢吞吞的跟了进来。

婉娘坐在松树下的石桌前,面前放着一壶茶,云草坐在她对面。

“对不起。”

宋之韵进来后,见云草没看她。

想了想,先过去给婉娘道了歉。

见云草面色好了些,这才在她旁边坐下。

眼巴巴的望着她,跟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

云草差点被她这可怜巴巴的模样逗笑了,好在她向来持静,望了宋之韵一眼后,就朝对面的婉娘道:“这孩子言语间对你颇有些无礼,是我没教好,你瞧在我的面上别放在心上。”

“前辈说的哪里话,我好歹大她几岁,哪里就跟她计较了。”

婉娘闻言笑意越发的深了,还起身给云草和宋之韵各倒了一杯茶。

“你放心,我不是巫族,对望仙蝉并没有兴趣,我只是好奇你是从哪里捡的它?要知道,望仙蝉可是食香火的仙蛊,别说是壶中界,恐是各界加起来都找不到几只。”

云草开门见山的道。

“不瞒前辈,我的确是撒了谎。

这望仙蝉不是我捡的,而是有人送我的。”

婉娘顿了顿,满脸真诚的道。

宋之韵闻言,立马站了起来,正想问问她为何撒谎。

忽的就想起云草先前告诫自己的话,立马蔫了。

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后,就耷拉着脑袋坐了回去。

“这么说你见过古月娘娘?”

云草随口问道。

“前辈果然是有备而来。

冒昧问一句,前辈您可是跟娘娘有仇?”

婉娘沉吟了一下,忽然抬头问道。

“这倒是没有。

古月娘娘是巫仙,跟我又差着辈份,我从未见过她,哪里能有什么仇。”

云草摇了摇头。

“我听这小妖叫你阿姐,前辈莫不是妖族?”

婉娘似有些失望,再次发问。

“我确是人族。”

云草若有所思的道。

“是么?我瞧着这小妖的态度,还以为你们是来找娘娘寻仇的呢?”

婉娘尴尬的笑了笑道。

“她是妖,天师们又曾依附藏月居,她自是对古月娘娘不喜,并不是有意针对你。

我瞧着你似有未尽之言,不妨直说。”

云草笑着解释道。

“前辈对只妖都如此之好,必是大善之人,还请前辈救我!”

婉娘忽然起身朝云草跪了下来。

“这是何故?你且起来说话。”

云草不慌不忙的道,倒是旁边的宋之韵嘴张的能塞个鸡蛋。

“前辈,你可一定得救救我,我不想死。”

婉娘依然跪地不起。

“你不说事,却只让我救你,这是何道理?救或不救,我自有道理,岂有受人胁迫的道理?难不成你以为跪在地上不起,我就会同意?何况,你何须我救?”

云草面带不喜的道。

婉娘一惊,忙站了起来,复又坐在石凳上,犹带着满脸的泪水道:“三年前的今日,我跟我娘来娘娘庙上香,想着求个好姻缘。

因着人都以为那井里的是神水,所以每到庙会的时候井盖都会被拿下,任人舀水喝。

谁知那日人太多,我不小心被挤进了井里。

本以为必死无疑,谁知道没死成不说,还在井底做了个梦。

梦里我见着了古月娘娘,她送给了我一只蝉蛹,还教我养蛊之法。

说是等蝉蛹破茧而出的时候,让我再来见她。

我醒来以后,发现自己浮在井上,忙爬出了井,吓到了不少人。

好在天师说是娘娘显灵,大家这才信了。

等我回到家以后,这才发现袖袋里多了一个玉盒,玉盒里躺着一只蝉茧,加上脑海里的养蛊之法浮现出来的时候,我这才知道梦里的事都是真的。

再后来,我开始养蛊,只到它破茧而出,我再次来到了娘娘庙。

这一次,娘娘传授了我炼蛊之法。

再后来,我成了女使,每天晚上入井跟着娘娘修行。

可是自上个月开始,我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前辈你看。”

婉娘将袖子往上拉了拉。

就见着她的手腕上凸起了一块,瞧着像是一轮血红的弯月,正随着她脉搏鼓动。

第七百三十四章古月娘娘

“蝶引!”

宋之韵再次站了起来。

“什么是蝶引?”

云草偏头问。

巫蛊之术向来神秘,外人皆只知其利害,却不知其里,她也是只略懂一些。

“你先前就生的这般模样吗?我怎么觉得你跟古月娘娘有些像?”

宋之韵没回答云草的问题,反而紧盯着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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