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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余,你能不能跟秦大哥说说,让他替我向师叔祖求求情?总不能因着几个外门弟子,就废了我这个掌门吧。
我这些年掌管宗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若是废了我,我可真正是完了。”
罗候见秦余没有过来揍他,知道他是真心疼自己。
心里安慰的同时,又起了丝希望。
“求情?求什么情?对了,师叔祖呢?你们两个躲在这里做甚?”
凰娇忽然从屋顶上探出了头。
“哼,别理他两个,定是又瞒着我们俩做了什么坏事!”
周英瘪着嘴道。
“我的姑奶奶,师叔祖向来喜欢你们两个,待会你们可得替我求求情。”
罗候弯腰拱手道。
“呦,我们姐妹俩怎么敢受你罗大掌门的礼。
看你这样子,莫不是东窗事发呢?要我说,你就是活该。
这要是我阿奶在这里,定揍的你下不了床。”
周英指着罗候的鼻子骂道。
罗候低着头,不让众人看到他的羞恼。
他的嘴皮子没有周英利索,如今又有求于人,只能忍着了。
“周英,你怎么说话呢?猴子是有苦衷的。
再说男人有几个女人,又是多大点事。
你出去问问,多的是宗门里的长老养数个姬妾的。”
秦余怨周英不顾幼时情谊,这说话也就少了些顾忌。
“哼,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表妹的妖宠在宗里横行无忌。
若不是你在她背后为她撑腰,她那妖宠又岂敢连小金都敢挑衅。
还有,罗候娶多少个姬妾,别人管不着,可是他整日里往外门的女院跑是什么意思?这要是外面的人知道呢?还以为我灵寂宗是做什么的?宗里的弟子又会怎么看?你们一个是宗务殿的长老,一个是堂堂的大掌门,难道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想不到?我看是想到了,却装作不知道,或者是以为你们可以只手遮天,别人就都成了瞎子和聋子不成。”
周英气的大声道。
“周英,你看看,那是不是就是阿余的亲亲小表妹,燕婉?”
凰娇忽然拉着周英的衣袖,指着远处道。
“她来做什么?”
周英小声道,说着话又低头去看秦余。
“我可没那么大的权利,是师叔祖让大哥请他们来的。”
秦余硬邦邦的道。
“掌门,几位长老,太上长老让你们过去。”
邱余从外面走进来道。
罗候见着他,脸色变了又变。
他是知道的,师傅没闭关之前就跟他提过,让这叫邱余的帮自己管理宗门。
他好不容易想了个借口,这才将人打发到了执事堂。
这人明明入宗的时候,还是个炼气期的弟子,年岁也比自己大不少。
可是就因着灵根比自己好,短短几年就赶上了自己,这让他心里怎么好受,老天当真对他不公。
邱余自是知道罗候在打量自己,只装作不知。
他老道向来是个心宽的,于这些事都不在意,于是依旧徐徐转身往殿外走去。
这边,其它几个长老也到了。
秦余几个赶着过去先行了礼,这才随他们一道入了宗务殿。
除了秦余几个,其他几个长老皆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云草找他们来有何事,一时都没怎么说话。
等进了殿,见着坐在高位上的云草,他几个这才好似明白过来。
除了苏夔,皆快步向前,躬身行礼道:“贺喜太上长老元婴大成。”
。
吓了其他几个小辈一跳,不过转瞬间又皆化为了喜色。
独罗候喜也不是,哭也不是。
第六百七十四章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外院,丛丛花树间,一抹飞檐斜斜翘起。
朝里的院里,坐着几个穿着粉衣的女弟子,正围着一个穿白衣的女修轻声细语的说着话。
在她们不远处,一个咕咚冒水的泉眼里,趴着一只半人高的白鸟,正任由一个粗使丫头给它洗澡。
细瞧的话,这丫头脸上有着不少的疤痕,虽掉了壳,可是看起来依然红通通的一片。
“嘶。”
兴许是她手上一时没掌握好轻重,那只白鸟一扭头就往她脸上啄了下,瞬间在她脸上留了块骇人的血口。
这一声痛呼,瞬间让树下的女子们皆禁了声。
待扭头一看,便见着那容颜还算不错的丫头左脸上,掉了指宽的脸皮,正往外流着血,瞧着像个恶鬼一样,脸上的神色不禁变了又变。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留着你有何用。”
俞嫣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丫头道。
这丫头原本是族里派来服侍她的,因着想讨好燕婉,所以她时常让这丫头帮白翎洗澡。
谁知道这丫头这么蠢,每次都出岔子,一张脸已是被啄的不成样子,真是丢她面子。
若不是宗门管的严,族里无法再塞人进来,她定是早弃了她去。
若是平日里也就罢了,左右只有她和燕师叔知道。
可今日,却来了不少同门,其中两个还将在不久后入内门。
这一下,可不是让燕师叔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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