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不明不白死在了荷花池。

那莲花是出淤泥而不染,她却是只能落入泥淖中染一身脏……

罢了,前尘往事,谁爱争谁争去吧。

天子宠,妃子笑,这些都与她无关了。

今生种种,一死以证清白也好,有愧寻死了结也好。

也都与她无关了,以后能好好活着就好好活着吧。

2

奶娘领着大夫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林漪对着窗户外笑,神情还带着一丝愉悦,她慌得拉着大夫的胳膊说:「快,快看看我们家小姐,别是伤了脑子了。

这位刘大夫原本是为了岳家某位妾室调养身子,谁知今天刚进门就被一个哭哭啼啼的婆子硬拉到这里来了。

既然被拉来这里,刘大夫也没再甩手就走。

将行医箱放在桌子上,掏出脉枕,做了个请的姿势,对林漪客气说道:「老夫先给夫人把把脉。

林漪点头,倒没排斥,她对这身体一点不了解,趁这个机会让人瞧瞧也好,省得有什么隐疾怪病以后麻烦。

她坐到对面,习惯性掏出丝帕搭在手腕上,稍稍示意般「嗯」了一声。

这举止惹得刘大夫看了一眼,抬头看见她带些清傲的眼神,不知怎得心里一凛,手上动作就更轻了几分。

仔细把脉后,他说道:「夫人身体无大碍,只是额头上的伤需好生调养,不要受风,不要沾水,饮食忌辛辣发物。

另外,夫人有轻微肝气郁结之症,这点还是多注意的好。

我开个方子,夫人先吃上三天药。

林漪颔首浅笑:「多谢。

刘大夫心中嘀咕,外面都传岳府的夫人犯了七出之条被休了。

昨日还哭闹着寻了短见,他被那婆子拉过来时还以为这位正寻死觅活,本着救人一命的念头来的。

谁知岳夫人形容憔悴,眼神举止却淡定从容。

瞧不出怨妇那般自怨自艾,也看不到一点下堂妇的怯懦自卑。

一举一动倒是端庄有礼又清贵自尊,这该是个极难得的女子,传言果然不可信。

刘大夫出门后不久,奶娘就被林漪打发去熬药了。

她对着窗子发了一会儿呆,又开始满屋子转悠,并动手翻看箱柜以多了解些事情。

幸好钥匙她先在床头一个小锦盒里找到了,要不然一些上锁的箱子,她还真没办法打开。

一遍看下来,也没什么收获。

箱子里除了一些收好的衣物,贵重物品不多,看得出原来的「林漪」生活很朴素。

她即将被扫地出门,没银子可不成啊。

仔细想想自身可用的本事,林漪有些沮丧。

上辈子她家境还不错,父兄一心将她养得金贵,平时只让她学些充女儿家脸面的东西。

现在看看,她不过是学了一堆给别人消遣的东西。

林漪无意识叹口气,心中盘算还能从哪里找些银子来。

听奶娘话里的意思,她嫁过来时娘家就落魄了,本就没多少嫁妆,这五年估计也剩不了多少了。

而且林家宅子都没了,她出了岳府没娘家可回,怕连个栖身之所都没有。

要不去找「林漪」那个前夫君,让他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道理上,再管自己三两个月,好歹让她熟悉下这里啊。

前夫君?

林漪眯起眼睛,她怎么忘了还有这个人。

3

走出院子,偶尔遇上丫鬟小厮,他们都愣愣看着她,那神情鬼上身一样,不待她说话便低头匆匆走过。

林漪懒得计较,头上缠着纱布凭着感觉在偌大的岳府乱逛。

这岳府确实够大,只是她还逛过更大的,眼前的富贵倒真让她起不了留恋之心,她只想尽快找到岳行英住处。

坐在石凳上歇息片刻,终于有人走了过来。

林漪看不清来人面目,不过看清了她也不认得,所以只管开口喊道:「你且站住,我问你,这家里能当家作主的那位,现在在哪里?」

那人脚下一顿,走过来,皱着眉颇不耐烦的样子:「你又想做什么了?」

林漪仰头看这人,十五六岁,虽然一副主人家的样子,但面嫩得很,眉眼间尽是青涩。

若这里婚配观念正常,眼前这个定不是她那前夫君,林漪换个舒服的姿势又问道:「岳行英呢?」

那人一下子睁大眼睛,很不可思议地说道:「你敢直呼我哥的名字?」

他左右打量林漪,两眼滴溜乱转,口中不自觉喃喃出声:「这是脑袋撞坏了,还是被大哥刺激傻了?」

林漪笑,这小子倒有些单纯,犯傻的样子还有几分可爱,弄得林漪都有些想逗逗他了:「我说,小子……」

「你喊谁小子呢?喊不成二弟了,喊我名字不会啊?」

林漪很为难摇头:「你的名字,太难听了,我不想叫。

眼前这个小子气得声调都变了:「我岳行谦的名字哪里难听了?」

林漪「哦」了一声,任他嚷了几句,拍拍手站起身来:「小谦儿,带我去见你哥哥,我有事找他商量。

岳行谦看她一眼,很不情愿:「你害我小侄子没了,小嫂子卧病在床,我哥气也没消。

他昨天明明白白说了再也不想看到你,我才不要带你去触霉头。

林漪无奈:「那就没办法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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