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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花老板我们福清人都要感激他,是个善人啊!”
是善人吗?莫非真是她误会他?那他喝花酒又怎么说?
转念又想,人总归有点毛病吧,一个没毛病的人那岂不是神仙,只要不伤害他人,基本上都算好人吧,能帮助他人的人已经算好人中的好人了。
那么……姑且……相信那些都是误会!
要不,明天再去试试?
妈呀!
她好像太善变了,宁情又打消回去的念头。
第35章约花老板喝花酒
果然,第二天去,门房说花老板不在,问去了哪里,门房摇头表示不知。
宁情看看天色,这般早就出门了吗?宁情又在府外等了一天。
直至半夜,连个醉酒的影子也没瞧见。
果然不愿见她,故意说不在。
第三天,宁情重新写了拜帖,前去,门房连拜帖都不接,说是让她不要来了,花老板是不会见她的。
第四天,依旧如此。
眼看就要过年了,客栈的老板也提前告知,春节其间歇业,不开门,让宁情再去别处找地方住。
宁情只好再去寻找其他的客栈,可一路问下来,没有一家春节开门营业的。
宁情很是沮丧,没想到连花老板的面都见不上,更别想谈收购鲜花的事情了。
估计着那家伙已经把她加入拒绝往来人员了。
她原以为花老板总归要出门的吧,可没想到如此能宅,一连几天都不见出府。
得想办法见上一面,努力一番,才不枉此行。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那日被挤进去的青楼。
瞧着匾额上的名字,在水一方,这青楼名字取得……啧啧……有位佳人嘛,怪不得男人都爱往里面钻!
脑子灵光一现,这花老板很喜欢喝花酒,要不请他喝花酒?
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姑且试下吧!
听说这青楼都是男人喝酒取乐的地方,对于女客是拒绝进门的。
宁情想估计是怕家中的女眷进去砸场子吧!
所以谢绝一切女客。
那她只好……
……
杨钧翰从母亲那里出来,直奔自己的住处。
想到母亲大人的日常念经,他脑袋疼,说是同他叙叙家常,可明里暗里都是些别有用意的家常。
不是张家添了孙子,就是李家娶了媳妇。
最后一定会加上一句,府中有些清净,不热闹。
醉翁之意溢于言表,生怕他听不懂似的。
他跨进自己的院子,没见着小武。
喊了声,也没应。
那臭小子估摸又去找小娟去了,一天天的打扮得溜光水滑,春心荡漾的欠揍模样。
杨钧翰看着空荡荡地院子,寂静得落下一片叶子都觉得有一番诗意。
忙的时候还没觉得什么,这大过年的怎么居然生出几分落寞之感。
以前还有两个妹妹时不时来寻他,这两年她们先后出嫁。
现在除了母亲,这府中好像还真没有其他关心他的人。
杨钧翰着实有些无聊,在床上躺了会,翻来覆去又睡不着,得出一个肯定的结论,还真是无聊至极。
莫不是三天没出门,憋坏了?
想到三天没出门的缘由,摸了下脖颈处,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
想起母亲询问那天来的女客找他何事,他回母亲一句,不过一个疯婆子罢了。
他居然在母亲脸上看到一个大大的失望。
他有些怀疑,是不是现在只要是个女人,母亲都要浮想联翩。
听小武说,那女人天天在府门外站着,还几次三番来询问他的情况。
不就是不小心摸到她的那啥,想想手感挺好的。
龌龊了,龌龊了,略过,略过。
那天夜里又误以为她是小柔,想想那女人吓得大叫,花容失色,杨钧翰忍不住笑出声来,也算报了两次无端被打的仇,就是有点不太君子。
不过,这女人也太倔强了,她不是住在清水畔吗?居然在府外等他几天?
她好像在专门找花老板的,似乎又不认识他,莫非真找他有别的事情?
想到那张凶巴巴的小脸,现在好无聊,去把她叫进来问问,看有何事?哪怕是来找他吵架也行,总比一个人呆着强。
于是,唤了人去叫,反回来的消息是那女人今日没来。
杨钧翰略表失望,太没有恒心和毅力了。
不过,下人带来一张帖子,杨钧翰打开一看,有人约他去在水一方一醉方休,落款是空的,也没署名。
他的几个酒肉友人从不搞这些,每次都是唤仆人来捎个口信,在哪哪喝酒。
这个定然不是相熟之人。
居然是在水一方,那里他熟得不能再熟,买醉的好出处。
连名都不报,杨钧翰不想去,心里打算一会让小武去会会。
时常有些想结交他的人拿些借口相邀,这么多年他也厌倦那些无谓的利益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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