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我们先回去吧。
」
回到凤藻宫,我吩咐代荷姑姑去打听淑妃小产的原因。
过了很长时间她回来了,叹了一口气说:「太医说,淑妃娘娘是食用了大量的山楂才导致小产的。
」
我一惊,她是在我宫里吃的山楂,可是我并不知道她有了身孕。
代荷姑姑说:「淑妃娘娘自个儿也不知道有了身孕,不是娘娘的过错,娘娘不用自责。
」
其实我还真没自责,反正我不觉得淑妃的孩子是我害死的,但是我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浮现出呼延拓的充满恨意的目光。
他是一国之君,怎么能因为个人喜好而不分青红皂白,迁怒无辜的人?
代荷姑姑说得对,这事与我无关,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呼延拓不这样认为,他下令杖毙了服侍淑妃的一干宫女太监,又罚我到佛堂面壁思过十天,替淑妃死去的孩儿诵经超度。
本来我还挺同情淑妃的,这样一来我觉得都是她活该。
我心烦气躁,根本没办法念经。
我琢磨着溜出去透透气,可是佛堂外面守着八个大内高手。
呼延拓还真是不放心我,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他居然派八个人看着。
外面出不去,我就在佛堂里面折腾,对着一丈多高的佛像碎碎念,说呼延拓的坏话。
第六天的时候,我发现佛像的肚子是空的,里面有一条密道,不知道通向哪里。
我非常兴奋,随便通向哪里都比待在这地方强。
5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走到了尽头。
尽头只有一堵墙,墙壁上挂着一盏油灯,我试着转了几下,一扇门打开了。
我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很多雾,朦朦胧胧地看不清。
我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忽然间,脚下一空,我掉进了一个热水池里。
「扑通」一声,激起好大的水花。
我啊一声叫起来,扑棱了几下,发现水位才到腰际。
我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忽然间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捂住我的嘴巴。
我大惊失色,拼命用手肘撞那人的胸膛。
那人闷哼一声,用另外一只手紧紧箍住我的双臂。
他没有穿衣服,滚烫的肌肤贴着我的身体,我的脸迅速涨红。
「皇上,您没事吧?」声音从池子的另一头传来。
「朕没事,你们都先出去,没有朕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
「是。
」
一队宫女鱼贯而出,呼延拓松开手,我转过身瞪着他。
他赤身裸体,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脸上挂着许多水珠。
我忽然想起来,这里是玉泉池,皇上和妃子沐浴的地方。
呼延拓揉了揉腹部说:「下手可真重。
」隔了一会儿又说,「你还真是不安分,叫你诵经,你却把佛堂翻了个遍。
不过够聪明,能发现密道。
」
他的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赞许的笑容。
我疑心自己看错了,前几日他还恨不得拆了我,今日怎么忽然一笑泯恩仇了?
我好奇地问:「佛堂怎么会有条通往玉泉池的密道?你……难道是你命人挖的,好偷看进宫礼佛的小尼姑?」
呼延拓哭笑不得,低声说:「阮芯柔,我是这种人吗?」
我蹙眉思考,怪不得呼延拓不充实后宫,原来他的口味这么重。
我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说:「是,你是,你绝对是。
」
「阮芯柔!
」他作势要打我,我连忙护住头,可是等了一会儿,他的拳头并没有落下来。
我奇怪地抬起头,却见他脖子到耳朵根都是红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你怎么了?」
「没事。
」他别开头看向别处。
我觉得他莫名其妙,不经意间低下头,猛然发现自己浑身湿透,布料紧紧贴在身上,胸部若隐若现。
我忽然明白他为什么脸红了,我的脸也变得通通红。
「咳咳,」他咳嗽了几声说,「那边有一套衣服,你换上就快回去,不要叫人发现了。
」
我默默地挪到池边,爬上去,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
呼延拓一直非常君子地背对着我。
我走到暗门边上,想想不解气,又走回去在池边蹲下,义正言辞地说:「淑妃小产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你罚我诵经一点都不公平。
」
「我知道。
」他笑了笑说。
我怔了怔,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这时候,他忽然站起来,抓住我的肩膀亲了我一下。
「以后你会明白的,」他的嘴唇滑到我耳边,轻轻说,「现在你只要记住,不管怎样,你都是我唯一的皇后,永远不会改变。
」
6
呼延拓真是让人闹不明白,一会儿对我冷冰冰的,一会儿又表现得柔情蜜意。
我疑心他得了不知名的怪病,性格才会南辕北辙。
我盘腿坐在蒲团上思考,这时候,一个宫女拎了食盒进来,行礼道:「皇后娘娘吉祥,奴婢来给娘娘送餐。
」
我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反正都是些青菜豆腐之类寡淡的素菜,我一点都不期待。
她把饭菜拿出来摆好在桌上,我瞥了一眼,居然有八宝野鸭和奶汁鱼片。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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