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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撑着胳膊肘起身,路司译瞬间平躺,一动不动。
“这都多晚了,你怎么还这么兴奋啊?”
她打了个哈欠问。
路司译表情尴尬的只恨不能钻个地洞了。
他瞬间闭上眼,“……我没有兴奋,很快就睡着了。”
盖下的两扇眼睫毛不停的颤动着。
她找到按摩的地方,说:“……你就想这样吧?”
“……我没有!”
他瞬间滚到一边。
她跟过去,低头吻住他的唇。
他一声嘤咛,瞬间伸手抱住她。
“原来你还得来全套呢……”
宋青瑶调侃道。
终于,他满足的沉沉睡去,白皙的脸颊还带着红,唇角微微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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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的室内,亮着一盏台灯。
季慕衍靠在床头,翻着手里的相册。
每翻一页,他的目光都要停留很久。
他反反复复的看着,手指摩挲着照片里的人,眼角时而牵起笑纹,时而染上忧郁。
“木头,快过来……”
“木头,你是不是被我叫坏了呀,你怎么这么木呢!
笑一笑好不好?”
“我们是婚纱照,不要那么酷!”
“木头,你是我老公了,嘿嘿!
把男神拐到手的感觉好爽啊!”
照片里的人,埋藏在记忆里的点点滴滴,甜蜜与痛苦在他心里盘旋交织……
情绪难以负荷时,季慕衍走下床,点燃一支烟,站在窗前,一口接一口抽着。
瑶瑶……瑶瑶……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回到我身边……
.
季慕衍强势离婚的做派,让秦芸芸明白,两人已经没有丝毫修复的可能。
虽然季母还在劝她,但她已经死心。
领离婚证的那天,天气阴霾,就像她的心。
但她又有一种解脱的快感。
这场徒有其表的婚姻,被粉饰着持续了五年。
如果不是他一定要离婚,或许她还是无法自拔。
两人分别上车时,秦芸芸走到季慕衍车前,问他:“如果没有宋青瑶,我们会成为一对真正的夫妻吗?”
季慕衍面无表情道:“我从不回答假设的问题。”
“我还可以看小晏吗?”
秦芸芸又问。
这段时间季慕衍一直不让她见季子晏,她才发现,自己是真的牵挂着这个孩子。
无论是不是亲生,他都做了她五年的儿子,叫了那么多年的妈。
突然割舍,她真的舍不得……
“不可以。”
季慕衍弯腰上车。
秦芸芸站在原地,季慕衍的车子绝尘而去。
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强装的淡定终于破裂。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离婚证,泪水啪嗒啪嗒落下,浸湿了纸张……
当天晚上,季慕衍回到父母的家里。
季子晏见到爸爸,扑着上前抱住他,清脆的叫唤:“爸爸——”
季慕衍将季子晏抱起来,放在手臂上。
孩子的皮肤和嘴巴都像极了宋青瑶,他朝他灿漫一笑,甚至让他想起当年宋青瑶追他时,也是这么傻傻的可爱的冲他笑。
这是他和她的爱情结晶啊……
季慕衍眼里泻出温柔的神色,揉了揉季子晏的脑袋,“有没有乖乖听话啊?”
“老师今天还夸奖我了!”
季子晏马上说。
客厅内,季慕衍的父母都在。
季慕衍鞋都没换,抱着季子晏转身就要走。
“阿衍,你还没折腾够吗?”
季父沉声道,“婚都已经离了,你还想怎么样?”
季慕衍头也不回道:“在瑶瑶原谅你们之前,我不会再踏进这个家一步。”
自从上次因为季子晏的身世发生争吵,摔门离去后,季慕衍与父母就是对峙状态。
无论他们明里暗里做多少工作,都没改变他离婚的强势。
季慕衍在集团里与季新宇就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季慕衍并非靠着家里混吃混喝的公子哥,当年回到c市之前,他在北京创办的金融企业已经如火如荼。
被家里召回c市时,公司被季丰并购。
他凭借个人能力获得巨额收益,同时为季丰带来了丰厚的回报。
他在季丰集团由子公司副总经理做起,升任集团部长,副总经理,总经理,几年之间的每一次晋升都令人心服口服。
知名财经周刊曾说,季丰靠着新一任领导者季慕衍的强势掌舵,在老一批实业集团逐渐没落时,逆势而起,缔造了新的辉煌。
由于季慕衍的个人能力,他并不受制于家庭。
是以,当他铁了心要跟秦芸芸离婚时,他的父母就算再不甘不愿也无可奈何。
他们以为,既然婚离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真正的惊涛骇浪还在后面。
三天后,季慕衍对集团董事会提出辞职。
他将自己所持有的季丰股份高价套现后,对开公布辞职的消息。
紧接着,集团部分中层和证券信贷子公司的高中层们纷纷提交辞呈。
季丰这一巨大动荡,引得满城风雨,谣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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