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被撑着圆鼓鼓的,不过还是不停地抓着猪肉往嘴里塞

嘴角还淌着血。

狰狞的样子看着我一阵恶心。

我妈上去抱着我哥干嚎:「明娃,你在干嘛啊?」

六爷皱着眉让我去把家里平时上供的红筷子拿过来。

我不敢再犹豫,小跑着跑到家里的香台,先对着神台拜了三拜,再拿上红筷子一路小跑跑到厨房。

六爷让我把我妈拉开。

再抓着我哥的手,用红筷子夹我哥的中指。

我哥翻着白眼,整个身子一阵抽搐。

接着大吐特吐,吐完之后整个人像泥一样软了下去。

六爷狠狠地松了口气,说没事了。

我妈紧赶着扑上前去,把我哥扶回了屋子里。

我在后边亦步亦趋地跟着。

7

六爷在床边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六爷的表情。

等我哥好点了,六爷才缓缓开口:

「说吧,发生了什么,一字不差地告诉我。

我哥干嚎了两声:「六爷,您得救我啊,小翠,小翠她来找我了。

六爷一声不吭,啪嗒啪嗒地抽着烟,过了好一会才说:「按理说,小翠找不到你的。

我哥瞪着眼睛:「不止小翠,还有我儿子。

「我听着门口有人喊我爸,六爷,我真的想儿子想疯了,我不知道怎么了就开了门。

「然后就看到小翠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儿站在门口,冲着我笑。

「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六爷狠狠地咳了两声,嘴里呢喃着:「坏了坏了,这孩子虽然没出生,但是有了灵智了,这是子母双煞啊,坏了坏了。

我妈在旁边吓得满脸苍白:「六叔,这怎么办啊?」

「明娃,明娃他还这么小,不能有事啊。

六爷眼中划过一丝阴狠:「子母双煞,赤地千里。

「如果等她成了气候,谁都活不了。

「既然这样,也就别怪我心狠了。

六爷扭头看向我,凶狠的眼神把我吓了一个激灵。

「文娃子,你去,去三奶家把她家的黑狗借过来。

「那条黑狗活了十五年了,又是通体黑毛,早就成了气候,你去借过来。

六爷发话了,他的话我不敢不听。

我哥和我妈也虎视眈眈地盯着我,我不敢耽搁,撒腿就往三奶家跑。

三奶是个孤老婆子,我打小我妈也不疼我,所以我没事总爱往三奶跟前凑。

和三奶关系很好,我没费什么力气就从三奶手里借上了大黑狗。

我抱着大黑狗走的时候,三奶叫住我。

浑浊的眼睛中透着满满的担忧:「文娃啊,你嫂子是不是成煞了?」

我不想瞒着三奶,抿着唇点了点头:「六爷说是子母双煞。

「子母双煞!

」三奶瞪大眼睛,吓了一个激灵。

上前来抓住我的手:「文娃,子母双煞。

「你知道什么是子母双煞吗?」

我闷着头。

三奶叮嘱我在门口等着她,然后扭头跑回了房间。

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玉牌。

三奶颤颤巍巍地把玉牌放到我手里:「文娃,听我说,子母双煞既然成了就肯定得见血。

「你们家必须得有人死,拿着这个玉牌,关键时候能保你一命。

「别让任何人知道,文娃,别人的话不能全信啊。

玉牌触手生温,我握在手里,心里踏实了很多。

这个玉牌,我听我妈和我哥闲聊的时候说过,听说是明朝时候的老物件了。

刘伯温亲自开过光,是个有大法力的东西。

我小时候在三奶身旁玩的时候,曾亲眼见过有人花了大价钱想买三奶的玉牌。

但是都被三奶拒绝了。

没想到,三奶现在竟然给了我……

我鼻子一酸,放下大黑狗砰砰砰地给三奶磕了三个响头。

「三奶,如果这次我能活下来,我就是您的亲孙子。

三奶抖着嘴:「好,好,娃子,记住,他们的话都别全信。

8

我到家后,把大黑狗放下。

六爷眼睛晦暗不明地看着我:「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搪塞着说:「三奶舍不得大黑狗,我软磨硬泡了好一会。

六爷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下去,接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对着大黑狗的腿上割了下去。

我抱着大黑狗,大黑狗呜咽呜咽地叫着,但是没乱动。

放了一小碗血后,六爷说可以了。

我连忙把大黑狗抱到屋子里包扎。

包扎好后,我跟大黑狗说:「黑子,你自己回去吧,我没时间送你了,你在这里也不安全,赶紧走吧。

大黑狗好像听懂了我的话,扭头看了我一眼,一瘸一拐地走了。

接着六爷又让我妈去找了几个大长钉,六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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