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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怨恨缘一,缘一又怎么不怨恨无惨

两个人的战争在这片幽深的竹林开始,小时候的记忆告诉缘一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怖,但是直到真正一战缘一才发现记忆中的无惨其实一点也不厉害。

他轻而易举地砍下了鬼舞辻无惨的脑袋。

无惨分裂成了一千八百多块逃走了,缘一本可以将这些碎肉一并砍中,但是在最后关头看着无惨即使逃走也要带上的黑狐面具时犹豫了下来。

无惨逃走了。

他让无惨逃脱的事情在鬼杀队中还未被解决,另一件事情却再次给缘一雪上加霜。

他的兄长继国岩胜成了鬼,他以为的兄友弟恭不过是他自以为是的假象。

继国岩胜对他说,只要有缘一这个太阳在,他只能是太阳下无法潜藏的阴影。

但是他一点也不怨恨继国岩胜,缘一只是难过自己没有及时发现兄长的痛苦。

他离开了鬼杀队,虽然产屋敷凛哉的孩子没有将他逐出鬼杀队,但是深知自己罪孽的缘一选择独自放逐。

他一个人走上了杀鬼之路,只是走在月色之下时,缘一总会看着月亮心里流泻出一点悲伤。

他不仅没有保护好哥哥,就连自己的兄长也没能守护。

后来,他救下了名为灶门炭吉的卖炭郎。

然后,他把自己的剑术化为神乐教导给了灶门炭吉。

灶门炭吉请求缘一的停留,这是一个很好的人

,但是缘一不想拖累他。

继国缘一还是独自一人走上了杀鬼的道路,他活在这世上一日,恶鬼就永无出头之日。

但是他终究只是人类,会老会死会病会痛。

时间是洪流,裹挟着继国缘一向终结奔去。

他最后变成了一个鹤发鸡皮的老人,当初火焰似的红发也变成了霜雪,但是怀中的面具和竹笛依旧如新。

他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色,却发现自己依旧年轻的兄长继国岩胜站在了他面前。

不止是继国岩胜,他可以感觉得到被他放过的鬼舞辻无惨就躲在继国岩胜的眼睛后面嘲笑他。

你看看你,你已经老了,但我还年轻。

我总能等到月牙再次出现。

继国缘一不想理无惨,他只是看着眼前模样大变的兄长继国岩胜说“多么悲哀啊,兄长大人。”

若是我们能坦诚一点,也许并不会走上这样的道路。

他看着继国岩胜,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年轻的时候,鬼杀队的所有人都说他是神灵选中的来结束鬼杀队和恶鬼之间纠缠数百年的神之子。

但是缘一从没觉得那是正确的。

或许就像父亲所说的一样,他生下来就是不祥之子。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缘一坐在一片花丛里。

一簇簇仿佛鲜血染红的彼岸花在风中摇曳,一个长相美艳的女人问他。

“你和月牙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哥哥。”

缘一如此回答。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在哪里,但是眼前的女人回答了缘一的疑惑。

“这是地狱,月牙就在这里。”

缘一的眼睛再一次亮了起来。

再一次看到沉睡在床榻上的月牙之时,缘一笑着笑着落下了眼泪。

他意识到了。

他不是神之子,不是不祥之子。

他只是一个希望得到兄长疼爱的孩子罢了。

于是缘一半跪在沉睡的月牙身边,像小时候月牙握住他的手那样握住了月牙的手。

他低下头轻轻喊道。

“哥哥。”

第112章番外:地狱

无惨从地狱里出来也不是很久之后的事情。

因为人间战争的爆发,地狱死亡人口激增,原有的地狱狱卒数量根本无法来管理陡然增加了数倍乃至数十倍的工作量,每天每刻狱卒们都忙的焦头烂额。

就连阎魔大王浑水摸鱼的事情都大大减少了,一是因为本来事务就处理不完,再偷懒那就更加处理不完了。

而身为阎魔大王身边辅佐官的鬼灯更是如此,就连眼下的黑眼圈都加深了许多,甚至因为长久的睡眠不足,鬼灯的脾气呈几何倍往上涨,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鬼灯的眉头。

每到这个时候,大部分狱卒就很是怀念现在正在地狱服刑的月牙。

“如果月牙大人在的话,事务会轻松很多吧”

终于有一天,有一位狱卒忍不住开口对身边的朋友说道。

他们都是在地狱里呆了很久的老人了,所以对月牙的了解颇深。

“喂,你疯了吗”

同伴忍不住看了看不远处的鬼灯,慌里慌张地对自己的朋友说道“月牙大人现在身负重罪,在地狱服刑,怎么可能出现。”

但是狱卒不甘心,“又不是月牙大人的错,真要说起来,不过是承担罪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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