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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等这事儿过了,菀公主肯定要找皇兄找回来的!

双倍!

她虽不喜欢银钱,可是能压榨皇兄,这机会是不能放过的。

打人这事儿····自然也传遍京中。

但是没人信。

一起闲谈的贵妇人们有身份高贵的菀公主,沈小王爷的悍妻、富可敌国的阮四夫人、还有医术高明的阮三娘徐夫人。

这几位,无论其中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她们说的话,众人都是半信。

但那苏二小姐素来刁蛮跋扈,说话毫不客气,丝毫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多少人。

那苏二小姐把国舅府闹翻天了,是不是上吊投井绝食,可就是没死掉。

而她的母亲苏夫人哭着跑进宫对苏婕妤告状。

苏婕妤在宫中大骂沈箐慈一通,刻薄模样全然没有宫妃的仪态,据说刚好被来她宫中的圣上听见,圣上皱眉好生训斥了苏婕妤一顿,同时指责苏夫人教女无方,以后无诏不得入宫。

这事儿比当初阮大人顶撞圣上传得更凶。

宫中的苏婕妤羞得无地自容,也学妹妹那般闹脾气,绝食上吊。

令人咋舌的是,还真成了!

苏婕妤生性妒忌,刻薄宫人也不是少有的事儿。

原本苏婕妤也是想做个样子,毕竟圣上那么宠自己,她以为圣上会来安慰自己,可是在宫中哭了半天,派去的宫人一波一波也没请来,她假戏真做,一尺帛锻绕在宫院的大树上。

脚突然一崴,脚下没了支撑,身子往前,头恰好投进帛锦中。

为首的太监宫女正被她罚跪在宫廊下,跑过来时,苏婕妤已经口舌伸出,两眼翻白,死透了。

宠妃一死,苏家便开始败落,因此对阮靖逸夫妇更是恨透了,

半月后,因得罪人甚多,树倒猢狲散,苏家败落已。

十日后,有圣旨来,阮靖逸因冒犯圣危,被贬莱州。

一听到这消息,沈箐慈下意识去看阮靖逸,如她所想一般,他一丝惊讶都没有,反而搂着她,笑道,“夫人,这下为夫可以好好陪你去走走了。”

后来,沈箐慈才知道,阮靖逸做的这些事都是在情理之中。

苏家祖上有过皇后,也算是大家族了,可偏偏尽走些歪门邪道,残害圣上的子民,贪得无厌。

阮靖逸与圣上里应外合扳倒苏国舅,顺迁出了一批污浊官,如此,圣上的根基才算真正稳了。

其实,沈箐慈病重那时,阮靖逸已经知晓自己夫人心中所想了,成婚几年了,他也该兑现自己承诺了。

但是阮靖逸突然辞官,没有正当的说辞,那些曾经追随沈王爷,阮老侯爷的官员会以为是圣上刻意打压老官员。

如此,便将阮靖逸明降暗升到莱州去做了巡抚。

莱州是富庶之地,风情气候都不错,可越是富庶之地,其中盘根错节越多。

往往越有钱者直往上而走,越贫贱者出头之日少。

巡抚这个位置,是个显眼的位置。

在京中用了两日时间与好友亲人们道谢,沈箐慈才依依不舍与阮靖逸走了。

心心念念要出去看看的沈箐慈,终于远离京城,要去别处看看了。

而不是小小的院子,一天就能忘到底的那种日子。

(正文完)

第55章055

小日常(一)

在这,沈箐慈才真像一个孩子似的。

他们将家安在靠近乡下的镇上。

莱州四季分明,是个养老的好去处。

倒也是小隐隐于镇了。

只不过,阮靖逸每日辛苦些坐两柱香时间去州衙。

修建宅院不是很大,连以前阮府一半也比不上。

可是,出了门便是大片的田野。

阮靖逸将周围的大片土地都买了下来。

请人来种地,都是些家中穷得揭不开锅的人们,且他们种地果蔬粮食阮府分毫不收。

渐渐的,那些穷人将家安在这附近来。

不怕那些乡绅来抢土地粮食,且巡抚大人在此,还有护卫,谁给造次。

如此,这便是一处小桃花源。

晨时,天气好,二人会在田间走走。

待阮靖逸去州衙时,沈箐慈便会教那些独自带着孩子养家的寡媳刺绣,都是以往京中时兴的。

让她们拿到城里去买,也是家中一笔收入。

能帮助人,一年四季能看见不同的景色,沈箐慈也心满意足了。

这日傍晚,阮靖逸办了公务回来,走近院子看见夫人坐在秋千上。

正好整以暇看着自己。

看着他身形挺拔,待他近时瞧眉宇轩昂,嘴角是温和的笑意,沈箐慈也笑了。

她跳下秋千,小跑着过去,眼中尽是欢喜,“夫君!

今日的糖葫芦呢!”

阮靖逸忙稳稳接住她,搂进怀中,比珍宝还紧张:“夫人慢些慢些,小心压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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