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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甩袖往外走去。

“好郡主,”

那阮姑妈扑过来要抱着沈箐慈的腿,“求求您了,若是你不帮,那你姑妈的夫君以后一辈子真的完了啊。”

阮姑妈知道她出了这房门再求这位就难于上天了。

说着说着,哭出声来,“你就看着那叔上有老母亲,而后还有孩子的份上,帮帮我们吧。

不然家中的顶梁柱没了啊。”

沈箐慈险些被伴着,心中只觉恶心,“阮姑妈您不必这样,我人微言轻真帮不了你。

要怪就怪以前作孽现在偿还了吧。”

那种男的死了都活该。

这天聊的不欢而散。

墨竹被这阮姑妈吓一跳,扶着沈箐慈,“你这人怎么这样,非得赖着我家夫人。”

最后吼院外的人,“你们都眼瞎了不成,还不快过来。”

正在廊下候着的墨澜手劲大,从旁侧使力将阮菱制服,让她松了抱着夫人的腿。

待腿上松了,沈箐慈忙往外走,这人真是疯了。

正走在外,只听得后头一阵喧闹。

这阮菱自小何曾受过这般委屈,生平第一次跪下来求人竟然都给打发了。

心中越想越气,她竟发疯似的扑过来。

心中歹计要毁了沈箐慈腹中的孩子,说没怀孕都是骗人的,她若是看不出,这么多年白活了。

沈箐慈转身就看着这疯妇扑过来,只觉躲闪不急,往后退了两步,情急之下只好捂着肚子。

墨澜墨竹叫唤着,那些丫鬟婆子赶忙围过来护着自家主人。

忽而,只听一声重物落地声。

沈箐慈睁眼,看阮姑妈远远扑在地上,朝地上吐出一口红血,后晕死过去。

周围的婢女婆子都被阿郎这一踢皆惊住了,看着那阮姑妈直直在半空飞了一会儿,才摔着地上。

“阮靖逸!”

看着身前侧半米远的人,沈箐慈颤着音叫他。

直到被他搂进怀里,沈箐慈魂儿才回来,拽着他衣裳,埋在他怀里哭出声来,浑身颤抖。

若是他来不及,只怕现在躺在地上的是她了吧,那肚子里的孩子该如何…

沈箐慈不敢多想。

直到被他抱回来,沈箐慈还是攥着他的衣裳。

阮靖逸心中又气又怒,众人皆看着阿郎浑身的戾气。

阮靖逸摸着她的手沁凉,一手给她捂着,婢女端了药汤来,他再小心喂她喝下,知道她怕苦,轻柔哄着,“芊娘乖,把汤喝了。”

这次沈箐慈没叫苦,一下喝完了又继续攥着阮靖逸衣裳,“阮靖逸……夫君…”

“我在。”

把人搂在怀里,如同哄小孩一般,把所有温柔给她。

沈箐慈窝在他怀里抽泣:“我没想到她会突然扑过来…”

“没事…现在没事了。”

阮靖逸说得有多温柔,眼眸中的戾气就有多大。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44章044

阮靖逸陪着她半天,二人午膳并未怎么吃,后沈箐慈迷迷糊糊睡去,梦魇了,醒来时肚子突然疼,忙请了青岚院的医官来瞧。

因着徐韶音月份渐大,阮靖轩便请了两名医官和三个稳婆养在家中。

因此阮靖逸派人与四哥说了声,那医官很快赶来,给沈箐慈把了脉,只道是受了惊吓。

在屋里待了两天方才好了。

只等她再问西院那帮讨厌的人时,阮姑妈被阮靖逸那一脚踢得哇哇吐了许多血。

下午沈箐慈睡去时,阮靖逸吩咐了人把那些人赶去了城边的一处小宅子。

隔日便托城门的官友压着她们出城,滚回襄州。

再说,那阮姑妈的夫婿之事如何解决,随意打发了一个庶女嫁给吏部侍郎做小妾。

那知府因与这侍郎有些关系,因此才罢了。

不过还是暗地里废了阮姑妈之夫,让他以后不能作恶了。

可怜那庶女正好是禄蓉珠,如花似的女孩儿嫁给比她大二十岁的男人。

那娇花一般的女孩子啊。

听到这事儿,沈箐慈忍不住叹了一下气。

可没几年,据说那侍郎的正妻去世,后将禄蓉珠服了正,再来,禄蓉珠生的儿子考取了功名,造福了一方百姓,她这一生也许是圆满的。

这事儿便过去了。

…………

在家待了两日,昨下午沈箐慈收着了曾娘递来的帖子。

今儿趁着阮靖逸前脚上朝去了,后脚沈箐慈开始换衣梳妆去了琼华楼。

将那公关文书亲手交给曾娘。

曾娘拿着公关文书看了看,后收下,与沈箐慈福礼重重道谢,“多谢姐姐了。”

“无需客气。”

沈箐慈扶她起来,有些担忧她,“只是……你一个人出去我有些不放心……

她道:“不若我把身边的婢女先借你,她好歹会些武功,等你找到了你夫君她再回来,我也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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