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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着,她心中怒火消了一点,随后叹气道,“算了,算了,到时候我回来帮你们。”

沈箐慈还不知是何缘故,听着三姐这般说,她道:“三姐,不用的,不就是那个祖母来。

你医馆那么忙,不用麻烦您了。”

“你是不知道那家人,可是个比女人还粘。”

三姐知这个五弟妹真是单纯的紧。

“大嫂,把信给我看看。”

三姐对崔氏上前两步。

“这。”

崔氏忙拿起桌上的信纸递上去。

阮三娘看完信,皱眉,“真是厌烦。”

第34章034

送了三姐出去,沈箐慈慢慢渡回衡院,途径正在施工的地方。

那水潭上四周扯了长布,除了里头施工的人,外面也不知其里是什模样,只知晓里头百日里吵吵闹闹。

“这可真大呀。”

墨澜扶着沈箐慈往回走,眼神一直盯着那处看,“夫人您也不知道里头到底在建个什么吗?”

阿郎居然还把书房拆了,尽数挖成了水潭,可奇怪的是,她有次围着水潭转了转,居然连个桥都没有。

“不知。”

沈箐慈摇头。

等会到蘅院,沈箐慈突然觉得脖子痒痒的,随意吩咐着,“墨竹,我觉着身上有些痒,想沐浴。”

许是今天走路多了些,出汗了。

“是,婢子这就让人烧水去。”

墨竹道。

待墨竹走后,沈箐慈脚刚踏进屋内,这时虽是春了,但天气还是有些凉,地火还没灭。

她觉得脖子越来越痒了,她看了看墨澜,“墨澜,你也去,早些给我提来。

我现在痒得很。”

说着手伸着领子里要去挠脖子。

墨澜瞧她这动作,忙警惕,上往一步抓着她的手,“诶,夫人挠不得。

您皮肤嫩,到时候挠狠了留下疤就不好看了。”

“好好好。”

沈箐慈顺着墨澜把手紧紧握着,催促她,“你去催催墨竹,把惹事早点提上来。

我绝对不挠,你快去。”

墨澜半信半疑出去时三步两回头,果真看到夫人守信手放在腹前目送自己离开,于是她便放心了。

等墨澜走出去,沈箐慈便脚步快快往里走,同时褪去外裳,把领子微微敞开,手去挠,嘴里便囔,“痒死了。”

转过内屏扇时,沈箐慈突然脚下顿住,看着那人,一时说不出话来。

待反应过来,脸颊咻得红了,忙抓着衣领转过屏风去。

这个人!

按往常他不是都去前书房吗!

怎么这会字在屋里!

真是羞死人了!

她低着头看着,内心纠结些许。

但看到眼前熟悉的鞋子,她恨不得把头埋在脖子里去。

“芊娘?”

那鞋子往前走了两步,低沉的声音响起。

沈箐慈浑身一颤,往后退两步,后背靠着那屏风,屏风摇摇欲坠。

阮靖逸连忙上往前,长臂一捞,把人圈过来。

沈箐慈一把扑在他怀里,愣神后想从他怀里退出来,可猛地想到自己领口是敞开的…又不自觉往他怀里去。

嗯……这个小动作,阮靖逸瞧着瞬时心里乐乐的,夫人第一次投怀送抱啊。

不过,又有些异常。

方才过来时瞧着她外裳扔在内室门口。

他手移在她腰间,一手扶着她肩膀,“芊娘,你怎么了?”

沈箐慈在他怀里摇头,羞愧道,“没…没事。”

她头低着,这会儿已经把衣领拉好了。

手推推他胸膛,从他怀里退出来,满脸通红,“就是有点热。”

说着错过他,要去捡外裳。

阮靖逸眼神低些,滑过她脖颈下,神色一紧,把人重新拦回来,“你脖子怎么红了?”

沈箐慈羞得看他一眼,神色忙忙错开,“我挠的…”

“嗯?”

“今天出了汗,浑身痒,想洗澡。”

沈箐慈可怜仰头看他。

阮靖逸把人拦腰抱起,走近净室,这里常常备着一盆冷水。

他先用帕子沾了沾水,仔细轻巧给她擦拭着,边问着,“为何会这般?”

脖子锁骨下红红的,跟火一样,还有她抓得印子。

沈箐慈眼神下意识左右晃,答:“这个是前几年吃错了东西,不小心留下的红印子,不知为何,这两天这里很痒,印子也跟着消失了。”

“嘶!”

沈箐慈打了个寒噤,阮靖逸下顿得缩回手,“弄疼你了?”

她摇摇头,“冷。”

听她这么说,阮靖逸怕她着凉,随后没擦两下,便放下帕子,伸手去把她衣领系好,手中略略擦过她的嫩肉。

“我自己来。”

沈箐慈往后仰一些,自己攥着衣领。

“我派人去找三姐来给你看看。”

阮靖逸站起身,眼神大大方方停留在她胸口,说着。

“不用。”

沈箐慈抬头看他,“我有母亲给我的膏药,我涂过效果甚好。

不用麻烦三姐了,她那里病人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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