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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离俯下身去亲了亲,继而伸手握住,上下套弄揉`捏。

一直绷紧着身体的阿曼霎时间低吟一声,腰身软趴趴地塌下来,将下巴靠在他肩头。

吴离憋了许久,额头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伺候着阿曼泄了一回,正发愁没有润滑是不是该自我解决一下完事的时候,阿曼麻利地拉开了他早撑成帐篷的裤裆,轻笑一声:"

怎么?不打算做全套了?"

"

不是……这样的话……你容易受——"

不等他说完,阿曼就着自己的浊液草草做了扩张,对着那根硬热巨物坐了下去。

身体仿佛被生生楔开,他疼得倒嘶一声,用力仰起头,脖颈与下颌骨显出一道漂亮嶙峋的弧度。

月光下,映得一张脸美丽惨白。

被突如其来的狭窄的甬道包裹,吴离也闷哼一声,抱着对方一动不敢动,过了一会儿,才叹道:"

怎么心急了……"

阿曼疼得直打颤,埋首在他颈间说不出话。

直到交合处漫出一股暖热湿意,吴离探手去摸,看见一手滑腻的血,顿时慌了,忙要抽出来:"

你受伤了……"

"

嘶——别……别走。

"

阿曼力气大得惊人,死死摁住他的手,哑声道:"

别走。

"

吴离听着颈侧传来的沉闷的鼻音,心里像塌了一块。

"

不走不走……"

他轻柔抚了抚他的背,继而与他十指交握,"

不走了。

"

阿曼静静听着他的安抚,不知是疼的还怎么的,眼泪突然从眼角滑下来一颗。

阿曼闭上眼睛,鼻尖在他耳边蹭了蹭,然后游移着一路蹭到脸颊,直至双唇相贴,吴离顺从的微微张嘴,与他纠缠。

疼痛感渐渐消弭,有了天然的润滑,阿曼扭着腰肢,自发地上下套弄起来。

吴离不敢鲁莽,配合他的节奏缓缓挺动,拥吻愈发忘情。

细水长流的一场色授魂与,一切都不疾不徐,却使人迷醉。

欲`望释放的当口,朦胧间吴离仿佛看到远处海面上跃起一条海豚,眨眨眼,瞬间又消失在视线里。

有汗水从鼻梁滑落到唇上,舌尖触及,一股咸涩在口腔弥漫。

昏了头了。

他大口喘着气,定定盯着平静无波的海面,心想自己出现了幻觉。

阿曼累极了,趴在他胸口听着两人都怦然如擂鼓一般的心跳,默不作声。

红红白白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来,染得白嫩的臀肉淫靡不堪。

平复了许久起伏不定的气息,吴离坐直身体,撩了撩阿曼额头被汗水濡湿的头发,把人往上抱了抱。

阿曼从小包了掏出包纸,仔仔细细清理了所有污渍,整了整裙子,然后往下一倒——继续面对面地趴在吴离身上。

"

哎哟——"

吴离佯装很痛的大叫一声,趁阿曼仰起头看他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咸猪手,捏了捏对方的脸。

阿曼有气无力的赐他一个白眼,重新懒洋洋地趴回去,那神态,就像一只餍足的猫,看起来爱答不理,却又安心的赖在你身上。

他们心安理得的抱着彼此,谁也没说话,世界只剩下了无垠的静谧。

吴离望着天上那轮冷白的寒月发了很久的呆,忽然领略了些许古人所说“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的孤寂。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己,江月年年望相似......”

岁岁年年,人来人往,唯有这无边月色亘古不变。

这样想着,吴离竟将那几句诗念了出来。

阿曼看他自言自语念了一大堆不知所云的,于是抬起头,凑上来贴近了,笑问:“在念什么?”

吴离跟他对视一眼,伸手挠了挠对方尖小的下巴:“在念诗,中国古代有个诗人在江畔看到了美丽的夜景,于是写了一首诗去赞美它。”

"

有我们现在看到的好看吗?"

"

不知道。

"

吴离笑了笑,"

但我猜没有。

"

"

中国的诗人不论看到什么都要写两句诗吗?"

"

全世界的诗人都一样,钟爱美丽的景色,或者美丽的人。

要不是我不会写诗……"

他顿了顿,在他额头轻轻吻了几下,笑着说到:"

否则我也给你写。

"

阿曼被他这话逗得"

咯咯"

直笑,情丝风韵悉堆眼角,搂住他脖子在他嘴上啄了啄:"

你真会说话。

"

吴离喉结骨碌一滚,捞住人后脑勺,加深了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他喜欢跟这个人接吻,柔软香甜,予取予求,仿佛小孩儿得到一块钟爱的软糖,嘴里含着,心中就会升起满足。

吻毕,阿曼盯着他的脸,像发现了什么似的,惊奇地说道:"

等等,别动。

"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吴离的嘴唇沾上了他的口红。

阿曼玩心大起,伸出食指把他唇上沾的一点口红往两边抹开,在嘴角周边晕染成浅红的一片。

吴离伸出手指擦了擦,看到两道红痕,料想自己现在肯定像一只滑稽的红脸猴子,不由得哑然失笑。

阿曼笑嘻嘻吐了吐舌头,又凑过来给他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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