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这里见到了叶诚。
他们事务所担任了此次拍卖活动的法律顾问。
叶诚作为老板,西装革履,带着团队亲自出席。
并且他与陈老先生及童巍女士似乎相当熟稔。
他自然也是看到了我的。
在拍卖会开始之前,付雷与陈老和童巍女士打了招呼,都是喜欢艺术的人,相当客气和热络。
我站在付雷面前,举止得体,落落大方。
与他的生活助理姜晴不同,她穿的是正式的西装套裙,而我,白外套,休闲裤,运动鞋,与同样衣着随意的付雷实在太搭太另类。
不过付雷随随便便往那一站,周身都是气质。
为了不丢他的脸,我自然也是腰杆挺直,笑容淡淡,扎起的高马尾上还卡了个墨镜,格调肯定是装到位了的。
我与叶诚便是在这种情况下,进行了今天的第二次见面。
童巍女士慧眼识珠地看出了我的不同,笑着让付雷介绍一下。
付雷跟她道:「童老师,这是我妹妹代嫣,上学的时候也是艺术生,她学过画画,在这方面很有天赋,有机会还请您指教一下。
」
叶诚在她身后,目光幽深地看着我。
我目不斜视,脸上含笑,同童巍女士握了手:「久仰大名童老师,别听我哥瞎说,我很多年没拿画笔了,实在惭愧。
」
童女士当然不会深究我到底会不会画画,以及画得怎么样,她只是笑眯眯地端详我,拍了拍我的手背,对付雷道:「付先生,你这妹妹可真漂亮,长得跟幅画似的。
」
夸完又慈爱地问我:「小嫣今年多大了?有男朋友没?」
我尴尬地笑了下,尚未回答,付雷已经不紧不慢道:「单身呢童老师,您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推崇什么自由主义不婚族,倒是我们这些老古董跟着瞎操心。
」
童女士止不住点头,感同身受似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叶诚身上:「可不是,你瞧我这外甥,快三十的人了,整天就知道忙工作,女朋友都没时间找,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催也没用,人家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
我抬头望去,目光与叶诚碰了个正着,于是很快又移开。
眼看付雷与童女士还要聊下去,我及时打断了他们的话,礼貌道:「童老师,好不容易见您一面,我能跟您合个影吗?」
……
拍卖开始之前,我曾疑心付雷带我来这儿的目的,是想找机会给我认名师搞艺术。
结果到了拍卖会开始,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何星海他爹。
作为淮城有名的富商,富二代何星海的老爹何荃也来了。
既然来了这种场合,定然是要拍下一两件东西回去的。
结果我很快发现,但凡何家举牌,不管拍卖的是什么,付雷身边的秘书杨天奇都会跟着举牌加价。
一次,两次,三次。
很快,何家也察觉出了不对,从一开始的客气谦让,到后来不明所以,有了几分恼怒。
针锋相对了一阵,杨秘书永远比他们高出一口价。
几乎全场都察觉出了不对劲,何家这是摆明得罪了付雷。
于是只要何家举牌,全场无人再喊价,只剩杨天奇面无表情地往上加。
我侧目道:「雷哥,没必要。
」
拍卖场的灯光,映在付雷的脸上,棱角分明,神情透着冷意。
他淡淡道:「没事,闹着玩而已。
」
一次次地闹着玩,连主持人都蒙圈了——
「付雷先生又加价一次。
」
「付雷先生加价两次。
」
「付雷先生第三次加价。
」
「成交!
」
全场的目光都注视在我们这边,交头接耳,我无奈地撑着额头,继而将墨镜往下拉,遮住了脸。
何家从一开始的懵逼,到恼怒,最后归于平静和忐忑。
直到拍卖结束,一把年纪的何荃老狐狸一般,笑呵呵地走过来,同付雷友好地握手——
「哎呀付总,您可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留啊,那张素三彩的瓷板画,我是真喜欢呀,原想拍下当壁挂,还是被您拍下了。
」
「不好意思,那瓷板画我家妹妹也喜欢,所以就不遑多让了。
」
付雷面上含着笑,客气疏离,声音淡淡。
点到为止,双方都是聪明人,何荃看了我一眼,又寒暄几句,这才匆匆离开。
想来回去之后,会好好管教一下他儿子了。
待人走远了,我叹息一声:「雷哥,真没必要的。
」
付雷不甚在意,也没接我的话,只是道:「那张瓷板画回头让姜晴放你车上,别的东西你看你有喜欢的吗,喜欢的话就去挑挑,不喜欢就让小杨去操办一下,全部捐掉吧。
」
我笑了下:「好。
」
——
拍卖会结束半个月后,我接到了叶诚的电话。
他说他刚从国外回来,给我带了礼物。
电话打来时,是晚上十一点,我在上班。
今朝灯光璀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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