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娃,他们精起来就跟大人一样。

杜晶晶翻了个身,看向外面,雾气越来越浓,什么也看不清楚,码头上的女人都回去了,周围连个声儿都没有,天快点亮吧,杜晶晶这样想着就闭上了眼睛。

2

第二天一早,丁强便坐车回去了,杜晶晶带着儿子去吃上海汤包,儿子吃得满嘴流油,吃完了问杜晶晶,「妈,咱明天还能过来吃吗?」

杜晶晶愣了一下,眼眶一热,说:「能,你想吃咱天天过来吃。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杜晶晶从兜里拿出小灵通,是陌生来电,她迟疑了几秒接了起来,「喂。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杂音,然后有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是杜晶晶吗?」

「我是,你是?」

「我是嘉兰市刑警支队的,我姓张,李小艾你认识吗?」

「认识,她是我同屋。

」杜晶晶另一只手也握住了电话。

「现在你方便回来一趟吗?」

「警察同志,是出什么事了吗?」

「哦,你别紧张,是这样的,我们接到群众举报,勘察之后怀疑李小艾遇害了,找你就是跟你询问一些情况。

「好,那我马上回来。

」杜晶晶挂了电话后,神情有些恍惚,直到儿子问她,「妈,怎么了?」

「哦,没事,我得回去一趟,一会见着警察你别出声,记得啊。

丁子阳紧张地看着杜晶晶,「妈……」

杜晶晶在儿子肩膀上拍了一下说:「放心,有妈在的,没事。

杜晶晶带着丁子阳回到住处的时候,发现周围拉了警戒线,线外围满了人,房门大开着,看不见里面是什么状况,有穿着警员制服的人在里面进进出出,还有些人拿着铁锹在土里四处挖。

有个老头颤颤巍巍地向围观的人们叙述:

「昨晚我出来解手的时候就听见有个女的在叫,这不,今早看见这大门都没关,我就推开一看,哎哟,屋里东西扔了一地,跟遭了贼似的,也不见个人影。

我琢磨着不对就报了警,结果中午买菜回来,这户门都让封了!

说是什么、保护现场呢!

他奋力地加大嗓门,反复说着同样的话,向人们证明着正是他发现的这个惊天大秘密。

杜晶晶和李小艾合租的这间民房离公路不远,临着江,旁边还有几户人家。

杜晶晶认识这个老头,他就是其中一户,周围都是树丛,房子的大门是铁皮做的,平时只在里面挂一把锁,进去后是两间房,杜晶晶和李小艾一人一间,洗手间是公用的,在外面。

「警察同志,我是李小艾的同屋,她出什么事了?」杜晶晶上前询问。

「你就是杜晶晶吧?张队正等你呢。

」那人冲里面喊了一声,「张队,杜晶晶来了。

听见声音后,一个瘦高个从屋里面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衣服,皮肤也有些黝黑,他先是冲围观的群众喊起来:「散了,都给我散了,有什么好看的?不要影响警察办案!

接着他脱下手套径直走到杜晶晶跟前,「你好,我是张毅,没想到你还来得挺快,咱坐那儿聊吧。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处凉亭。

杜晶晶对儿子说:「阳阳,你去江边玩一会儿,我等会叫你,别走太远。

张毅看了一眼走远的孩子,问杜晶晶,「这是?」

「是我儿子。

」两人坐在凉亭内的石桌旁,开始了谈话。

「昨晚你在哪?」这是张毅的第一个问题,他边问边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笔准备记录。

「昨晚我在码头,我男人带着儿子来看我,我们就睡在了船上,所以没有回来,那个,码头上的人都能证明。

」杜晶晶说。

张毅继续问:「你和李小艾在这儿住了多久?」

「我住了有五年了,李小艾是在前年八月份左右才搬进来的。

「你住了这么长时间?」张毅抬头看杜晶晶。

「因为租金便宜,再加上离我工作的地方近。

张毅问:「工作?就是在码头做那种事?李小艾也是做这种工作的吧?」

杜晶晶低下了头,不知怎么回答。

张毅说:「你不用担心,那档子事不归我们队管,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这样吧,我问下一个问题,你知道李庆和李小艾是什么关系吗?」

「啊?李庆?」

张毅看杜晶晶似乎对这个名字一时没反应过来,解释道:「就是跛子李。

「他……他跟李小艾是情人关系。

「平时你听李小艾聊过什么吗?比如他们俩之间有没有什么矛盾?」

杜晶晶说:「他们好像经常闹矛盾,李小艾曾经跟我抱怨过跛子李……哦,就是李庆,李庆喝完酒就喜欢打她,那段时间李小艾的身上都是伤,都是他打的,有一次鼻梁骨都被打断了,好几天没来码头。

「那为什么李小艾还跟他在一起?」

杜晶晶回答:「因为可以免管理费,我们在船上做生意都要给李庆交钱,只有李小艾不用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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