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呢……」

实在人蒙恬面不改色地说了一句胡话。

赢世民现在满心炫耀,没空多想蒙恬对自己的臆测,继续问道:「蒙将军以为,这些新式军备效力如何?」

蒙恬毕竟是久经沙场,青史留名的名将,虽没亲眼见过重装骑兵,但也能看出这二十人在战场上所能产生的强大破坏力。

「以末将愚见,若三百骑全部身披全甲,占据地利,指挥得当,可一骑当百!

赢世民轻笑不语。

只见他双腿猛然一夹马腹,他胯下赤马嘶鸣一声后,如离弦之箭一般蹿出。

蒙恬讶然间,见赢世民在疾驰的马身上,张弓搭箭,三箭连发。

鸣弦颤动间,百步之外的箭靶之上,箭矢不但正透靶心而过,且在透过靶心后还飞出了十步有余才坠跌在地。

蒙恬见此情形,脸色骤变。

赢世民这一箭展现出的弓马能力,便是他自己也做不到。

放眼天下,他见过的所有军阵之士,能在马上有如此射箭功底的人,也绝不过五指之数。

赢世民秀完自己的骑射后,骑马回到蒙恬身边,直视蒙恬双眼,朗声笑道:「这三百铁骑若由孤亲率,便是二十万大军,孤也可大破之,蒙卿可信?」

蒙恬突觉一股热血上涌,眼前之人披甲执锐,眼神中透露出的自信与神采,令蒙恬莫名折服。

虽从未听说公子领过兵,但就校场这一遭,他已隐隐觉得此人或许真能做到。

「末将深信不疑!

」这一句,蒙恬回答得铿锵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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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蒙毅那边终究是没有回信。

当然,回不回信其实也不是太重要了。

当年的天策上将,收服无数悍将的赢世民,在一月之内,靠着强大的个人魅力,早已将蒙恬彻底绑在了自己战车上。

「北方边患未定,上郡大军一旦全面调动,边境军力空虚,匈奴必乘虚而入,因此勤王之战宜速。

军帐中,一身戎装的赢世民剑指地图,面容严峻地分析着眼前局势。

「蒙将军,咸阳之乱乃芥藓之疾,匈奴才是真正的心腹之患。

上郡目前军力共计三十万,入咸阳,十万精锐绰绰有余,剩余二十万,继续镇守上郡。

赢世民咧嘴露出了嗜血的微笑:「孤看这个匈奴单于离到咸阳跳舞不远了!

「跳舞?」蒙恬不解。

他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位当年最爱看的就是草原头目在自己面前跳舞。

但这不影响他被赢世民的雄心所感染。

于是,赢世民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带着蒙恬和上郡十万大军,浩浩荡荡一路朝关中进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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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关萧关前,面对地方守军,赢世民亲率三百骑,作为疑兵,佯攻引敌。

可令蒙恬没想到的是,当对方城池成功被引出三万兵马后,赢世民竟直接带着三百骑兵,正面莽了过去。

蒙恬看到的时候,人都麻了,紧接着,他惊讶得嘴巴张开后就再没合起来过。

只见赢世民带头冲锋,领着三百骑呈三角阵型,如一支利剑直插敌军心腹。

赢世民是冲杀最猛的那一个,一柄长枪在他手中舞动如龙,挥手间周边便是一片死伤。

重装骑兵的跨时代出场,展现出了恐怖的碾压效果。

敌军根本拦不住对冲而来的三百骑兵。

一阵冲杀后,赢世民投出手中长枪,在击倒面前一片敌军后,伸手从身后拿出了前段时间刚打好的硬弓。

他在万军丛中张弓搭箭,一箭射出后,百步之外的敌军首领应声而倒。

兵败如山倒这个道理,赢世民再清楚不过。

敌酋一倒,敌军大乱,数万大军自乱阵脚后,已不需别人冲杀,他们自己的互相踩踏就会成为灭掉他们的最大利器。

赢世民哈哈大笑着,带着身边护卫自己的十余骑,冲至敌军中军,信手便挥刀砍倒了对方的大纛。

这一仗,打得无比轻松写意。

赢世民倒是过足了瘾,却把蒙恬吓得够呛。

当赢世民回到蒙恬身边后,蒙恬扑通就跪下了。

「公子,您答应只作疑兵佯攻,臣才答应让您亲自率兵,您怎么就直接带兵插入对方腹地了。

」蒙恬无奈说道。

赢世民哈哈大笑:「孤见对方仓促出击,整军不齐,担心战机稍纵即逝。

所以便径直出兵了,蒙将军见谅。

这不是大胜了吗?」

蒙恬咧了咧嘴。

他带兵一向沉稳,是真没见过这么打仗的。

「虽说我军大胜,可这也太冒险了,公子若有闪失,末将担待不起呐。

赢世民拍了拍蒙恬肩膀宽慰道:「孤当日练兵时便说了,十万大军孤也当大破之。

今日,就当孤是兑现当日豪言吧。

「这也得益于有蒙卿在后压阵,孤才敢这么放肆地打。

」赢世民悄然间已改变了对蒙恬的称呼。

蒙恬也装作没有察觉,只是抱拳道:「公子谬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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