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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纪放,暂时打住你禽兽的想法!

纪放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然地看她,“哦,我也是怕你,怕你呛水。”

舒念看着在她眼里就是强行解释的纪放,不说话。

纪放眨眨眼,维持着抱住她的姿势没动。

又想着,到底该说些什么缓和一下,刚刚明明挺好的气氛。

手里突然攥住的一个小东西,仿佛给了他灵感。

“咦?”

纪放真挺纳闷的,还顺手揪了揪,“你怎么长尾巴了?”

“……?”

舒念有点懵。

就感觉她的分体式小裙子,被人扯了扯。

可是刚刚外面的一圈百褶,明明什么也没有啊!

等等,所以这两根肩带,是兔子耳朵……?

“我不练了!”

舒念好气!

有人耍流氓!

“不是……”

纪放也很慌,“我也不知道这衣服……不是那个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好奇你怎么长……”

尾巴了。

舒念开始推他,就很气。

又气又脸热。

“别生气别生气,”

纪放揽着她不松开,赶紧说,“你就把我当个教你练游泳的工具人!”

舒念一顿:“……?”

纪·工具人·放,极其诚恳地看着她。

眼神真挚,忏悔的意味很是明显。

“对不起啊。”

纪放咽了一口,缓了声调,始终没松手,拖着尾音,温声道歉,“你就把我当个工具人呗。”

舒念愣了愣,每回对他用着和平时不一样的表情说的话,都有些难以拒绝。

偏了偏视线,舒念小声说:“今天就这样吧,明天再练。”

“哦。”

纪放看着她明明心软了,偏还要装着很淡定很无情的小表情,无声抿了抿唇角,乖乖“哦”

了一声。

-

舒念洗完澡吹好头发,已经折腾了好一会儿。

本以为纪放应该早回房了,却没想到一出去,就看见纪放跟春游似的,在泳池边铺了个毯子,还放了好些吃的喝的。

刚那点小别扭,舒念一个热水澡洗完,早跟着褪了下去。

她知道纪放对她,没有任何恶意。

纪放见她出来,仍旧坐在毯子上没起来。

人也是刚洗完澡的样子,瞧着有些懒。

白T黑裤,简单随性,透着点少年气。

纪放一条腿搁在毯子上,一条腿微微屈膝斜支着,露出脚踝。

一手撑在身后,一手抬着对舒念招了招,笑着说:“念念,过来。”

水池子里扑腾了那么久,虽说还没开始正式练习游泳,倒也挺费体力,她还真有些饿了。

舒念走过去坐下,纪放顺手递给她一杯热奶。

小橘子杯捂在手心里,舒念喝了一口偏头,才发现纪放已经喝了一罐啤酒。

见她看自己,纪放一手撑着,斜斜靠过去了一点。

侧身和她平视。

舒念眨了眨眼,看着他,下意识地压住点呼吸。

纪放也一样。

只是,舒念还是能闻见他身上清浅的雪松香,混着今晚的一丝浅淡酒香。

“念念。”

纪放边轻声叫她,边稍稍低头,额头磕到了她肩上。

无意识似的,在她颈窝里轻蹭了一瞬。

发丝柔软,还带着吹干后的一点点余温,搔得舒念有些微痒。

又熨得她心里某一块地方,没来由地软了软。

纪放见她并没有抗拒,唇角轻弯,气音似的笑了一声。

然后才说:“我能……给你讲个故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水狗放放(?)

第30章

舒念愣了愣。

纪放没说“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也没问她“你想听故事吗”

而是说:我能,给你讲个故事吗。

话音里明明带着笑,尾音却咬得又轻又不确定。

这样带着点试探的小心翼翼,戳在舒念胸腔里最柔软的地方,戳得小姑娘有点疼。

捏着小橘子玻璃杯的指骨紧了紧,舒念轻声应他,“好。”

纪放等了好久,才等到这声好,终于放心。

额头仍旧轻磕着她的肩,唇角轻弯,缓缓舒了一口气,轻声说:“嗯。”

舒念维持着原先的坐姿没动,任由他靠着自己。

泳池里的浅蓝色微晃,映着屋顶的暖黄,颤碎了时光……

周枳意和纪锐博结婚那会儿,谈不上老夫少妻吧,年龄的确差了不少岁。

纪放小时候上幼儿园,新来的老师大概是不知道他们家情况,放学看见纪锐博去接他,还说过“你爷爷好年轻啊”

这种话。

“倒不是我多优秀,全靠同行衬托”

,不是没道理的。

比周枳意小几岁,年轻温和还多项全能的周祁风,和一脸高冷琢磨不透,瞧着还不怎么待见他的纪锐博比起来,纪放没道理选“好年轻的爷爷”

啊。

小时候大概总有一段时间,喜欢和比自己大的哥哥姐姐一块儿玩儿。

小豆丁纪放,就嫌弃过幼儿园的小朋友太幼稚,总是试图和周祁风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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