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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白湖很安静,湖水是静止的。
在夜色里,在璀璨的灯火映衬下,像一面闪着金光的魔镜。
东方瞧着那面“镜子”
,记起了刚到澳洲时,她也曾拿着酒店里的镜子,像傻姑娘一般地问魔镜魔镜的事。
会那样的不自信,只不过是因为爱上了那一个人,所以才会觉得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魔镜魔镜,我到底要怎么办呢?我该不该答应他呢?”
乔时蓝一喜,忙压低了嗓音,装作镜子精灵,道:“他是好男人,嫁给他会很幸福。”
“呸呸!”
东方笑着推开了他,“魔镜说,你还没有求婚呢!”
乔时蓝怔了怔,深邃的眼眸瞬间变得清澈透明,像化开的一湖水,荡漾着无数的涟漪。
他单膝下跪,从脖子挂着的链子处,取下了一枚样式十分传统的金戒指,“这是我妈妈的遗物,只会留给我最心爱的女子,你愿意收下它吗?”
东方郑重地点了点,“愿意!”
他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往她无名指套去,他那样的小心翼翼,冰凉的指尖甚至透出了一层薄汗,他说,“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不准再反悔了。”
“不反悔。”
她肯定地点了点头,那样子俏皮极了,俩人欢快地拥抱着,在白湖的见证下,彼此许下了一生一世的诺言。
沙漠本想进屋的,但在门外已听见了哥哥的求婚,所以没有进去。
等到听见了东方肯定的回答后,他是那样的欢喜,由衷地替他们高兴。
他重新关紧了门,离去。
他把最重要的时刻留给他们,今晚,是他们甜蜜相依的夜晚,他不能破坏了哥哥的兴致。
他沿着公园的路,一直往白湖走去。
白湖真的很美,东方很喜欢这面湖,所以哥哥把家选在了这里。
看尽繁花似锦,沙漠也渴望能拥有白湖一般清丽的女子,但自己为什么不能更早些遇上东方呢?
他也曾来过中国,随着哥哥住在这住了两年多,但他从没有正眼瞧过这里的女子,他更迷恋外表性感艳丽的欧洲女人。
他的哥哥终是比他聪明,找到了这世上最珍贵的女子。
他仰躺在湖边,任冬天的风侵袭着他的思想,这里比起欧洲的冬天,真是温柔太多了。
一丝涟漪在湖心中荡漾开来,沙漠抬了抬眸,只见白湖对面的白湖茶阁里走进去了两个熟悉的人影,竟是凌佳佳和托雷斯!
不祥的预感在心底生根发芽,哥哥和东方的婚礼在即,再不能出现任何的情况。
他想了想,把衣领子拽了拽,朝白湖茶阁走去。
那里以喝白茶为主,希望那里的白茶不会使他失望。
沙漠从那天起,变得早出晚归,经常失踪。
一开始,乔时蓝以为他是找到了乐子,自己玩去了,但每次回家,皆见他眉头深锁,乔时蓝也就留了心。
2圈套
难道他还放不下东方吗?乔时蓝蹙起了眉头。
对于这个弟弟的心思,乔时蓝是知道的,但东方与沙漠皆是自己最爱的人,自是不愿伤了弟弟的心。
想着,他不自觉地走到了沙漠的卧房前。
沙漠还没有回来。
见东方早睡下了,心动了动,乔时蓝轻轻一推,走进了沙漠的房间。
桌面上,抽屉里没什么特别的,乔时蓝朝他床铺走去。
他了解这个弟弟,沙漠喜欢把心事藏在枕头里。
伸手一摸,枕头里果然藏有东西。
乔时蓝想了想,还是拿了出来。
是一些照片,凌佳佳和托见面的照片。
他们俩人究竟在想什么?他和东方的婚礼,再不容任何人破坏了!
乔时蓝压下满心的愤怒,拨通了凌佳佳的电话。
如他所料,凌佳佳要见他。
乔时蓝进入卧室,东方睡得很好,连被子掉了也不知道。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把绣着兰草暗纹的绿缎被子裹住了她,“我可爱的小妻子。”
他的动情地说着。
他的声音极轻,看着她熟睡的脸,他感到如此的满足。
亲了亲她红彤彤的脸颊,忍下了不舍,他轻轻地关上了门离去。
等他走远了,东方才慢慢坐起,拂着他亲吻过的脸,心中一片甜蜜。
但她必须得赴那个约会,尽管她答应了沙漠,不再见托。
东方明白,托只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他也很可怜。
而且托本是个善良的人,又是她的朋友,她是真的希望能帮助他,除掉仇恨。
下午的时候,托就给她打了电话,他说,他也来G城了,而且发现了好玩的东西,要带她去看,她一定会喜欢的。
所以她答应了他的约会,并决定把那份文件给托看。
那是乔时蓝花了许多心思才从宾格内部那里得到的文件。
原来当年,真的是宾格的人要对乔时蓝下手,并买通了当地的黑帮,双方签署了合同,事成后,黑帮将得到多少的酬劳。
无论成不成功,都只下手一次,为的是造成意外,躲开警方的追查,毕竟乔时蓝是当地的富豪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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