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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长,又让桂逃了。”
属下很沮丧地向土方汇报情况。
“唔。”
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余光却往万事屋瞄了一眼,“差不多也该打道回府了。”
“欸?!”
这一次是还人情,下不为例。
土方双手插兜,不管身后的属下怎么吐槽,依旧自顾自地往屯所走。
听着屋外的喧嚣声,银发男人突然有点坐立不安,假发那家伙快来了吧?
“银酱!
你安分点,翘起的脚不要换来换去,都影响到我看电视了阿鲁。”
某个橙红色头发的女孩不耐烦地抱怨道。
“小孩子懂什么,这是因为沙发令我不舒服!”
为了缓解自己的烦躁,银时只好先去冰箱里取了一盒草莓牛奶。
“啊晚上好!
银时,能不能让我躲一会儿?”
身上还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长发笨蛋突然推开纸门走了进来。
“喂!”
“事情紧急。”
桂径直走向壁橱,“唰”
地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个戴着墨镜、留着小胡子的MADAO。
“……不好意思打扰了。”
他刚想合上门,却被银时伸出的手抵住。
“我说长谷川啊,你不要随随便便住进别人的壁橱好不好?也该付点房租了吧?话说冰箱里的布丁也是你吃的吧?”
银时提着他的领子把人拎了出来。
“不要那么冷漠嘛银桑,好歹我的工作也是因为你才丢的,等等!
我招我全招!
其实我只吃了一小口!
两口两口!
啊——”
长谷川被毫不留情地从二楼丢了下去。
银时再次进门时,桂已经蹲进壁橱里了,“假发,银桑家的壁橱不是给你躲的。”
“不是假发是桂!”
长发男人下意识地仰起头反驳,脑袋却撞上了头顶的木板。
“坐啊。”
天然卷拍了拍屁股底下坐着的榻榻米。
“银时,我就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武士,所以加入我们吧,为了江户的黎明……”
“打住打住,怎么说到一半又变成劝我入伙了啊。”
银时起身准备出和室。
“我可以在万事屋留宿一晚吗?”
桂蹲坐在榻榻米上,看起来十分乖巧。
男人的脚步顿了一瞬,脸上却没有太大的感情浮动,“随便你。”
出了和室后,他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神乐!
银桑跟你商量个事呗?”
银时压低声音道。
“偷鸡摸狗的事情我可是不会做的阿鲁!”
“嘘!
小点声!
我给你买醋昆布吃,你今晚去新吧唧家借住一晚怎么样?”
“银酱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像是那种可以用醋昆布收买的轻浮女人吗?”
“哦,那算了。”
银时睁着豆豆眼道。
“喂几个?你打算用几个醋昆布收买我?难道是四个?我说你该不会连四个都给不起吧?”
“……”
银时淡定地喝着草莓牛奶。
“听我说话啊混蛋!
到底几个啊?你倒是说说看,虽然我不是很想要阿鲁!”
“五个。”
“成交!”
神乐瞬间关了电视。
“银酱,你真的想好要和假发奉子成婚了吗阿鲁?”
少女提着伞,站在玄关。
“早就说过‘奉子成婚’不是这么用的啦!”
“唉,孩子长大了,老妈管不住你了。”
神乐假装抹了几滴眼泪,突然又转了个语调道:“银酱,六个醋昆布!
不要忘记了阿鲁!”
“这位小姐,明明是四个!”
“太奸诈了,说好了是五个的!
明天我要是见不到五个醋昆布,银酱就别想再进万事屋的门了阿鲁!”
纸门被大力合上。
奉子成婚。
银时把这个词念了一遍。
“希望假发什么都没听到啊。”
天然卷边揉着头发边往和室走。
出乎意料的是,那家伙已经自动盖好被子闭上眼睛了,似乎睡得还挺香。
喂!
不是吧!
假发怎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啊!
真选组可还没走远啊喂!
好像有点不对劲,总感觉这个场景有一丝的违和感,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银时皱着眉上下打量着,均匀的呼吸,死板的睡姿,没有问题啊。
难道是穿得太多了?
视线倏地移到对方的唇上。
奉子成婚。
他又念了一遍。
假发是你自己毫无防备的,如果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可不能怪银桑哦!
不能怪银桑哦!
银时把双手撑在对方身侧,以防把人惊醒,他特意放慢了动作。
越是靠近、那股沐浴露的香气就越是浓郁,似乎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可以引诱人沉浸其中,宛若沉睡的潘多拉,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一点一点地俯下身体,上嘴唇终于蹭到了软软的唇,像是触碰上好的布丁那般小心翼翼。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甚至泛不起丝毫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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