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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
彭煜只得站在原地,不再试图靠近她。
“我不知你从哪听来的消息,你说的那些我从来没做过,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等恩将仇报,不知好歹的人吗?”
声音低柔。
楚尤嫤听后抬起红红的眼睛看他,冷笑。
“怎么,做过的事彭将军不认吗?承认自己是个过河拆桥的人就这么难吗?”
“你为何不信我,当年我派人到荆州,可我的人到荆州前,荆州就已经被攻陷了。”
彭煜试图跟她解释。
“你如何证明不是你派人攻打的荆州?”
楚尤嫤冷静了一些。
彭煜犯难,这如何证明,她说的那些事情这辈子还没有发生,他如何证明。
楚尤嫤看彭煜不再言语,又道“是不是你不重要了,若彭将军这次能放荆州一马,尤嫤感激不尽。
只是将军莫要再提复婚一事,错的路我不会再走第二次,将军请回吧。”
面色平静,眼中无波无澜。
“嫤儿,我……”
彭煜见她还是不相信自己,还想替自己辩解一番,楚尤嫤却不欲与他继续纠缠,没等他话说完,便快步回了自己的屋子,关了门。
彭煜看着关的严丝合缝的门,沉默片刻,就算心里有许多话想同她说,却不敢硬闯,怕引她厌恶。
第25章
彭煜自那日出了楚府后,就再也没能进去过,夜里寻个客栈住一晚,白日又不死心的在彭府门口站着。
希望楚尤嫤能出来见他一面。
期间,彭煜见蒲柳之整日进进出出这楚府,心里压了一肚子酸气。
天清气朗,金黄的阳光撒在广袤的地上,衬得万物懒洋洋的。
隔壁府的小门里走出来两个挎着竹篮的仆妇。
穿着褐色衣服的那位仆妇靠近着深绿衣衫的仆妇,神神秘秘小声道“哎,你听说了吗,咱家公子跟老爷说想娶隔壁楚家的女儿,央着老爷去提亲呢?”
深绿衣衫仆妇惊讶道“那楚家女郎前几个月不是嫁出去了吗?”
褐衣仆妇看深绿衣衫的仆妇一脸懵逼的模样,笑出了声“楚家女郎与她夫家和离了,从彭城一路回了荆州。”
“和离了?这才几个月?”
“管她几个月,不过我听前院的人说,老爷正动摇不定,不过老爷向来疼公子,对公子有求必应,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同意了。”
“……”
两个去买菜的仆人正往对街去,两个人说的话也愈发不清。
不过前边的那些一字不落全进了彭煜耳朵。
彭煜蹙眉,攥紧拳头,望了眼淋在暖阳中楚府,最后大步离去。
……
“嫤儿,院子里陆陆续续的开了许多花,我想你一个人也无事可做,你哥不在,我也闲着,便来寻你一起去瞧瞧。”
林罗云一袭浅紫交领春衫,款款而来。
进了门就开始喊。
“得亏嫂嫂还惦记着我,不然我就要被母亲念道的耳朵生茧子了。”
楚尤嫤如临大赦,立马从绣榻上下来,欢喜的过去牵林罗云的手。
这几日赵金秀日日在她耳边念叨蒲柳之的好,她是在是消受不了。
林罗云绕过竖在房间南侧的紫金檀木兰花垂枝戏蝶屏风才发现赵金秀也在。
俯身行礼请安“母亲也在,外头院子里花开的好看,母亲不若一起去赏赏?”
赵金秀端起放在梨花木案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徐徐到“我就不去了,省的讨某个没良心的嫌。”
“母亲…”
楚尤嫤撒娇似的喊了一声。
赵金秀绷不住了,挥手笑道“去吧去吧。”
院子里的海棠娇艳欲滴,林罗云随手指了一朵,“你瞧,那花开的真好,‘著雨胭脂点点消,半开时节最妖娆’,这首诗将海棠的神韵点画的入体。”
楚尤嫤看见开的正盛的海棠,想起了上辈子的一件事,她哥有过一个妾室,名字就叫海棠,上辈子的书信来往间,母亲提到过,哥哥有一女一子。
嫂嫂这胎是个女儿,哥哥从外边带回来的妾生了个儿子,那妾比嫂嫂生的还要早几个月,生了儿子后哥哥才把她带回府。
林罗云嫁人后没了少女的娇俏,言行得体,举止端庄,日子久了,她哥哥觉得无趣,就彻底迷上了那个妾室。
林罗云笑的轻柔,楚尤嫤看向被她哥蒙在鼓里的林罗云,心底犹豫,要不要,告诉嫂嫂。
“嫤儿,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林罗云看出楚尤嫤正在愣神,柔声问道。
楚尤嫤心里闪过挣扎,半饷后,望着不远处的一只海棠花,不露声色道“嫂嫂,哥哥这几日都在做什么,我回来这些天,就没怎么见着他。”
“我也不知,他只说外头有事,我一内宅妇人,也不便细细盘问。”
林罗云不解,好端端的赏花,提那等不解风月的人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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