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交代张嘉这种话?
张嘉关上门默默退出,我翻了个白眼,心里念着齐砚礼的名字。
下一秒,他真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小东西,还挺浪漫。
12
他瘦了。
齐砚礼穿着一身烟灰色西装站在我的面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怎么穿这么正式?」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下周是请柬上我们婚礼的日子,提前试试衣服,好看吗?」
我愣了愣,当初为了让周倦死心,随意捏造了一个婚礼。
居然,就在下周吗?
我回过神来,看着齐砚礼坚实的臂膀上,隐隐透露的皮质袖箍。
好看,他怎么样都好看,不穿衣服更好看。
我不过是想想,下一秒,齐砚礼就戳破了我的小心思。
「我有必要提醒一下,我现在可以听到你的想法了。
」
!
!
!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世界又瞒着我偷偷进化了?
「什……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你想把我铐起来,让我跪地求饶的时候。
」
……那些黄色废料啊!
我把头埋进被子里,半露出一双眼睛。
那岂不是在他面前没有秘密了。
「那是不是说明,我更爱你了?所以你可以听到我在想什么?」
出乎意料地,齐砚礼变了神色,淡淡地道了句:「或许吧。
」
或许是什么意思?
不知是听到了我的想法,抑或是察觉到了我的情绪。
齐砚礼微微俯下身来摸着我的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主神大人,或许……要离开了。
」
我不知道齐砚礼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病房。
据齐砚礼所说,他是在我下水救周倦那次,第一次和现实世界取得了联系。
那次下水后,我发高烧,在医院躺了好几天。
之后,我本以为是系统惩罚的那次电击,其实是现实生活中的心脏起搏器在作用。
那天,我命悬一线。
齐砚礼第一次得知我的身份,看到我在现实中的处境。
所以,从那以后,任何冒险的行为,他都会全力制止。
这次落水,实在不是他的本意。
而脑电波的交流,其实是意识苏醒的前兆。
简而言之,现实中的我,要醒来了。
这个世界随时都会随着我的苏醒而崩塌。
一同消失的,还会有齐砚礼。
13
齐砚礼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顶楼看星星。
「冷不冷?」
我没回头,任由他将羊毛披肩披在我的身上。
绵软的暖意,瞬时将我包裹了起来。
「齐砚礼,这就是你说的无边的恐惧吗?」
获得爱与被爱的宁静后,大脑会苏醒,虚拟世界全面崩塌,我们再也无法重逢。
齐砚礼抿抿唇,没说话。
夜空沉凝,流星出现又消失不见。
我从没见过这样低落的齐砚礼。
片刻,我强打起精神,甩着披肩上的流苏戳了戳他:「欸,最近有空吗?」
齐砚礼抬头,强颜欢笑地看着我:「随时。
」
「下周三婚礼照常,记得来。
」
说罢,我潇洒地甩手离开,留给他一个背影。
但我知道,瞒不过他的。
他能感觉到我的情绪,他只会比我更难过呀。
可是,主神大人也没有办法了。
人间的相逢为什么总是如此短暂?
14
婚礼定在了江边,我准备了最隆重的婚纱。
齐砚礼请来了他生意场上所有的朋友。
甚至周倦也推着轮椅,坐到了嘉宾席的前排。
他褪去了些许莽撞,举手投足间,稳重了不少。
我拖着十米长的裙摆走上红毯时,齐砚礼穿着修剪得体的西装,站在红毯的尽头。
一如我每一次见他的样子。
他总喜欢叫我主神大人。
但其实,对于我而言,他才是如天神般的存在。
婚礼进行时,齐砚礼虔诚地吻上我的戒指。
「主神大人,如果只能许一个愿望,我希望你能长命百岁。
」
……就算不记得我也没关系。
但这句齐砚礼未说出口的话,我听到了。
我怎么会忘记呢?
你可是齐砚礼啊。
一道金光闪过,再睁眼时,是刺目的白。
床边围满了忙碌的人群,大家奔走相告:「醒来,终于醒了。
」
等父母围拢过来时,我才发现我一直在哭。
一种巨大的悲怆几乎要将我吞没。
我扬起嘴角,边哭边笑。
天可怜见,我还记得他。
15
清醒后,我才知道,当初造成我意外车祸的人,就是当年绑架我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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