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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问了三年的答案,现在被周倦亲口说出来,我内心竟然没有半分波澜。

我面色平静地看了看半跪在地上的周倦:「不,我是他爹。

周倦被气得不轻,胸膛剧烈起伏,正要壮着胆子要来质问我,却被一旁的林嫣抢了先。

「姐姐,你怎么能瞒着周倦和他小叔搞在一起呢?」

呵,一边和周倦不清不楚,一边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我。

但还没等我出手,齐砚礼把裹着玻璃碴的西装外套甩到周倦身上,淡淡地瞥了一眼林嫣。

「想死可以直说。

痛快。

热闹看够,我拎起包正准备离开,却发现屋外起了暴雨。

我回头看向齐砚礼,他毕竟是系统派来的,总不会不管我吧。

事实证明,他管了,而且管得很到位。

他直接让周倦为我们在楼上准备了一间房。

就在周倦卧室的对面。

4

「江韵,我有话和你说。

齐砚礼进门后,周倦大着胆子拉起我的手腕。

眉间微皱,一双含情目直勾勾地看着我。

「江韵,你找小叔来,就是为了气我?」

「只要你认个错,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

我像是吞了苍蝇一样恶心,刚把手抽回,身后压上来一个身影。

「周倦,大晚上的别逼我扇你。

说罢,直接拥我进了卧室。

牛逼啊,系统这是给我派了个嘴炮吗?

齐砚礼一个妥妥的西装暴徒,骂起人来也是格外地带劲儿。

这种人就应该手拿皮带沾碘伏,让人跪地喊daddy。

系统也太够意思了。

回到卧室时,齐砚礼裹着浴巾,自顾自擦着头,水滴顺着湿发淌进了浴巾深处。

三年,整整三年,我为什么只知道围着周倦打转?

但来不及垂涎美色,我还有一些事情没问清楚。

「你……是系统派来的救兵吗?」

齐砚礼动作一顿,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也可以这么说。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快步走到了齐砚礼身后。

「你见到他了吗?他什么尺寸?」

虽然系统和我用微信号交流,但我一直怀疑他是个机器人。

还是那种大头老式电脑的感觉,打字又少又慢。

所以我一直对系统很是好奇。

齐砚礼微微蹙眉,耳尖泛起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红晕:「189,26」。

这……长得也不匀称啊。

我面露难色地摇了摇头:「一般。

这机器人的审美真的很一般。

齐砚礼几乎立刻沉下了脸色:「你试过?」

我和系统聊了三年,怎么没试过?

本来就是性能差,打字慢啊。

「嗯,不太行。

齐砚礼扔掉毛巾,慢慢欺身过来。

「那我为什么不知道呢,我的主神大人?」

我去,系统有时候也这样叫我。

我慌乱地翻出齐砚礼的手机,逐一核实。

一路翻到聊天记录最顶端,我绝望了。

跟了我三年的系统居然是个真人!

我追周倦最烦的时候,大半夜还找他发过癫。

齐砚礼单手撑在床边,笑意盈盈地偏头看我。

「还需要什么证据?」

「需要,我最喜欢的花?」

「向日葵。

「我小时候被绑架的地点。

「建华福利院。

「我第一次见到周倦的地点。

「江边。

……

完蛋了,真是他!

我心绪有些乱,随手拎了件衣服躲去了浴室。

一直以为系统是类似文件助手的存在,没想到皮下居然是个真人。

想起我无数次醉酒后和他发疯的瞬间……

啊,想死,现在只想死。

那他为什么还骗我系统是什么189,26……

该不会是……

我忽然反应过来时,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

不是吧?

系统跑来救场,我居然明目张胆地调戏他?

鉴于那段尴尬的对话,我等了许久才磨磨蹭蹭地迈出浴室。

出门后,发现齐砚礼已经在地铺上睡着了。

他长腿微屈,眼睫微颤,睡得昏昏沉沉的。

也好,这事儿就当过去了。

我简单收拾后上床睡觉,不知是不是床太软的缘故,总是翻来覆去。

还总是做着同一个噩梦。

十二岁那年,我被亲生父母从福利院认领回去的三个月后,被绑架了。

曾经最好的朋友把玩着飞刀站在我面前,她见我醒来,大力钳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她。

「江韵,凭什么你的父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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