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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巧的是,警方见他们大半夜运毛料,怀疑存在非法交易,直接要求其出示身份证以及购买毛料的凭证。
程文彬哪儿敢说自己是偷跑的啊?回答时不免就支支吾吾起来,结果警方的疑虑更大了,直接把人拎进审讯室分别审问。
很快就从开车司机那儿弄清了前因后果。
于是,他们就扣了那批毛料,通知了平洲协会,平洲协会又将消息转告给程知礼,让程知礼去警局取毛料。
顾问鼎听完叙述,直接震惊:“真这么巧?”
“不然呢?”
程知礼笑嘻嘻地反问,又说:“走,咱们领毛料去!
这可是咱凭实力赚到的~”
“好吧。”
顾问鼎哭笑不得。
众人直奔派出所,报了身份跟着一个警员去仓库,刚靠近仓库,就见郑道雷站在门口梗着脖子喊:“凭什么没收?凭什么没收?!
这些毛料都是我们买的!”
程文彬站在他身边,虽不吭声,却阴沉着脸,显然对于郑道雷是纵容的态度。
郑道雷面前的两个警察一边阻止人往里跑,一边无语地说:“不好意思,我们没有没收,而是打算把所有毛料交给它们的主人。”
“我们就是主人!”
郑道雷大吼。
“哎哟哟~是谁在咆哮公堂?好大的威风啊!”
程知礼出声嘲讽。
郑道雷和程文彬齐齐扭头望了过来,瞬间咬牙切齿,满脸怨愤。
那眼神,似乎恨不得将程知礼剥皮拆骨一般!
程知礼却笑得越发欢快了。
他就喜欢这群人恨他入骨却奈何不了他的样子。
紧接着,就听郑道雷怒气冲冲地大声问:“程知礼!
是不是你搞的鬼!”
“嗯?”
程知礼无辜地眨眨眼,“怎么?是我让你们半夜逃跑的?”
“你!”
郑道雷气红了脸。
程知礼慢条斯理地说:“说不过我就滚开吧,别挡路,我还要接收毛料呢!”
“毛料是我们的!
我们根本没参与对赌!”
郑道雷犟道。
程知礼翻了个白眼,不耐地说:“平洲协会已经判定了你们参与对赌,你还在这里啰嗦什么?你不烦我还烦呢!”
郑道雷又要开口,程文彬忽然拦住他,上前阴沉地说:“警察同志,对赌算赌博吧?赌博不是禁止的吗?我跟对面确实进行了对赌,我们违反了国家规定,请求你们将我俩的赌资全部没收!
并依法对我们进行逮捕!”
程文彬已经豁出去了!
他宁可不要这批毛料,也要拖程知礼下水!
而且,如果真成功了,那程知礼的损失绝对比他大!
“这……”
那警察顿时懵逼了。
对赌什么的,他也不太懂,还真不清楚这算不算赌博。
想着,他只得说:“你们等等,我去叫我们长官来。”
说着,他跟另一人交代了一声,赶紧走了。
过了一会儿,他就带着一个个头高大,气势威猛的警官,以及一个气质儒雅,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你们好,我是平洲珠宝玉器协会的副会长平玉。”
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推了推眼镜:“听说你们对于对赌的情况有质疑?”
旁边的警官挠头:“平会长,这对赌到底算不算赌博?”
平玉回答说:“当然不算。
对赌其实准确地说是金融圈术语,几位都是商人,想来也应该明白他的意思,我也就不解释了。
既然你们都懂,那么对赌就是允许存在的。”
说着,他又指着程文彬,道:“这次毛料的对赌,我们协会听过录音后一致判定是程文彬先生这方输了,虽然是口头协议,但也是有效的。
因此,程文彬先生您必须履行对赌协议,将您这次拍下的所有毛料交给程知礼先生。
无规矩无以成方圆,程文彬先生,您一再违背契约精神,实在令人不齿!
我这次来,就是宣布协会的处理结果!
我们协会将在全国各个珠宝玉器协会通报你的恶行,从此,您无法参加全国所有公盘!”
程文彬闻言,瞬间呆住了!
平玉一脸厌弃。
紧接着,他又看向那位警官,温和笑道:“房警官,对赌是合理合法的,所以请让程知礼先生将所有毛料回收吧!”
“哦哦,好的。”
房警官闻言,就对手下警官挥了挥手,并说:“程知礼先生,请过去吧!”
“多谢!”
程知礼微微一笑,态度彬彬有礼。
然后,他就带着傅来英等人搬毛料。
毛料不少,来来回回请警方帮忙,搬了七八回。
期间郑道雷和程文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当然,程知礼看在眼里只想开怀大笑!
活该!
搬完所有毛料,程知礼感谢了一番平玉和房警官,就踏进车里,扬长而去,只留满地灰尘给程文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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