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生活都维系在秦清身上,秦清防他防得极严,家中的固定资产都不在二人名下。
若将来秦清厌倦了他,他只会落得一个净身出户的下场。
可是秦清却突然变卦,逼得他不得不剑走偏锋,转而勒索秦清。
第一次勒索失败,周太太劝他别胃口太大,他退而求其次,总算换回五十万。
九十万,虽然算不上巨款,但好歹能让他心底有个着落。
而且他胸有成竹,无论是周太太,还是秦清,甚至是赵美,都不会想再次提起这样的一段往事。
可这样的自信,在警察拍上他肩膀的瞬间,如同镜花水月一般化为乌有。
他面色狰狞,等见到秦清后,恨不得能一把掐死她,推她下地狱去。
「你根本不算个男人,居然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和别人好,我算是瞎了眼了,当初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男人。
」
秦清状若泼妇,不甘示弱地亮起长长的指甲,在警察前来拉架之时,逮着机会对着郭元的脖颈便是狠狠一划拉。
她眼瞪如铜铃,破口大骂道:「我要和你离婚,你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里拿走。
」
至亲至疏的夫妻,两人如二斗鸡一般剑拔弩张,看得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错综复杂的案中案下,周太太、秦清、郭元等一干帮凶皆受到应有的惩罚。
反倒是赵美因祸得福,不但顶了个受害者的名头,还能光明正大地领着自己的儿子周忆,出现在周明遗产的分配会议上。
7
如今周太太被关押在看守所里,周氏由周明的几个兄弟代为主持。
周家父母早亡,周明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便只剩下周太太、周太太的女儿周软,以及赵美的儿子周忆。
赵美缩在会议桌的末端,面上虽端着一份凄苦,心底却足够舒爽与惬意。
她的儿子,即将继承周氏的不菲股份,这些股份,足够她安乐富足地过完下半生。
她终于完成了阶级的跳跃,再不用费心讨好任何人。
当然,能够拥有如今的一切,也多亏了她多月来的苦心经营。
自从她敏锐地察觉到,用周忆都难以绊住周明的脚步,她便激发起足够的危机意识。
她偷偷雇了私家侦探,小心调查出秦清这个「小四」。
周明财大气粗,给「小四」备下了爱巢,享受着在别人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快感。
她不甘示弱,想方设法地偷偷潜入那间爱巢里,在客厅里极为隐蔽的位置安装下一个针孔摄像头。
摄像头记录下的视频就保存在她的手机中。
10月9日的一切,更是早早地就存在她的手机中。
她本想报案,没想到晚些时候,居然看到更为精彩的一幕。
10月9日的晚上,那个早已死去的人,居然给她发了一条幽会的邀请,她当机立断,决定做一回黄雀,用一时的示弱,换来长久的荣华富贵。
至于那住户的「不小心」行为,自然也暗藏了太多的精心设计。
证据安安静静地躺进警局里,警察的再次介入,足够让那些自以为是的笨蛋,体验一把过山车式的跌宕经历。
可笑人人都以为自己是那最后获利的黄雀,殊不知在她眼里,不过一群愚蠢至极的螳螂与蝉。
回忆完毕,周明生前的私人律师也带来了遗产分配名录。
那律师郑重打开一个保险箱,从中取出一份遗嘱。
遗嘱不过寥寥数句,核心思想便是舍弃周忆的继承权。
本已站起身的赵美似乎一个字都没听清,她尖叫着扑过来,想从律师手中抢过那封遗嘱。
律师礼貌后退,将遗嘱放在大家面前,将信件末尾的周明二字置于众人之前:
「周先生立的这份是公证过后的遗嘱,具有绝对的法律效力。
」
「骗人,都是骗人的。
周忆是他的亲生儿子,是早就做过亲子鉴定的,他怎么可能不分遗产给他。
」
赵美已接近歇斯底里,却双拳难敌四手,被周氏的人毫不客气地叉出。
她拼命拍打着大门,根本不肯相信眼前的一切。
她实在想不明白,周明,为什么要立下这样一份遗嘱。
看守所里的秦清笑得涩然,机缘巧合之下,她曾偷偷听到过事情的原委。
那时周明餍足之后曾接过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无非是说周忆并不是他的亲生子,赵美动了手脚,才送来一份伪造过后的亲子鉴定。
可周忆的私生子身份圈中大部分人都心照不宣,周明丢不起这个人,只能通过秘密订立遗嘱的方式,将周忆彻底排除在继承人之外。
既然是秘密,与周明早就貌合神离的周太太自然不知。
她若知晓自己大费周章,甚至不惜触犯法律,最后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恐怕要气得吐血三升。
至于周忆到底是不是周明的亲生子,恐怕就要问一问如今鸠占鹊巢,拿着周软年纪还小的借口,在周氏集团里兴风作浪的周家叔伯。
她咯咯笑出声来,不知不觉笑出满眼的泪。
他们这一群人,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择手段,每个人都拼尽全力图谋他人,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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