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偏执时,所做出的任何决定和判断都是毁灭性的。

第二天晚上8点左右,她收到对手「已办妥」3个字后,做了一下准备,给自己换了一身青灰色运动装,脚穿运动鞋,头上戴顶黑色的棒球帽,看起来像个晚上散步的主妇。

孩子她送到了娘家,她知道张亮今晚在朋友家打牌。

到了车库,她把事先准备好的一个折叠小拖车装进后备厢,等一会她准备把4个背包都放到拖车上,一次拖走。

然后发动引擎,出发了。

她先到「岛茂岸然」小区拿到装着条码的信封,然后把车开进惠佳佳超市地下停车场。

她关掉发动机,坐在车里想静一静:如果这个女人骗我,找些人等着我、然后打起来、再不然报了警、等着抓我……哎,想这么多干嘛,受害的是我,我的男人被偷了,就算精神损失也没错,再说,给她个胆,除非她和我拼了,这种可能不大……

尽管心里忐忑不安,但还是坚定地下了车,还没忘从后备厢取出小拖车。

当她来到超市入口附近,没有直接去寄存柜,而是溜达起来,同时观察着寄存柜那边的动静。

寄存柜旁边看起来一切正常,旁边一排长条椅上坐着几个老人。

她觉得要确定一下,就从那几个老人身边走过,的确是几个蹭空调的老人,闲得在那聊天。

她这下放心起来,于是,拖着那个小车走了过去。

17

她在扫码口前停下,拿出那个信封,从里面摸出一张条码纸,放在红光前等着扫描,没开,她试了几遍,又按照纸上的号码,伸手推了推那扇门,没反应。

她又摸出另一张,放在扫码口上,柜门仍然安静地关着。

这下她慌乱了,准备抬脚就走。

突然,不知什么时候,一左一右出现两个年轻男人,他们一脸严肃。

她只感觉手腕被抓住了,其中一个人贴近她的耳朵:

「警察。

也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心虚,她一声没吭就被两只手钳走了。

这一切,周郑科通过监控看得一清二楚。

但他一时也判断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他可以肯定的是,一前一后的女人,不是同一个人。

周队觉得先带回这几个人审问一下再说,他安排人继续守候。

然后押着两男一女回了市局。

到了队里,周郑科安排了3组警力进行审讯。

「溜溜」和老罗首先死不承认自己的罪行,只承认自己拿错了东西。

警察拿出了他们用的解码器,还把他们作案时的录像播放了一遍,最后还是警察的老套路,也是他们的利器,把关于他们所犯罪行的法律条款告知了一遍,并着重强调,有重大立功表现者会得到从轻处理。

犯罪的人也是肉眼凡胎,只是心理承受能力各异而已。

最终,老罗松了口,同伙里只要有一个坚持不住,他说的供词,警方就可以拿来敲山震虎了,结果,通过老罗的供词,「溜溜」也被瓦解了。

周郑科得知他们就是那帮专盗寄存柜的罪犯时,觉得这段时间运气真好,但那个女人却只字未露。

已经从老罗和「溜溜」嘴里证实,女人不是他们的成员。

对付硬骨头,周郑科是有一套的,他立即来到关押女人的审讯室。

那女人低着头,头发披散在额前。

周郑科张口了:

「不说,不等于无罪,坚持下去,最后就是自己被动。

他扭头问属下,女人身上搜出什么东西了,一警察告诉他,只有一串汽车钥匙,他问有没有发现驾驶证,那警察说女人全身就这些钥匙。

周郑科立即大声安排:「马上用这把钥匙,去惠佳佳超市停车场,找到这辆车,把车内所有物品带回,同时通知交警配合,如果没发现驾驶证或行车证,马上按车牌号把相关资料调出来。

女人一听,心里说:完了。

她马上抬起头:

「算了,我说。

周郑科知道自己的用意起了作用,吩咐属下:

「马上记录。

女人知道,自己的驾驶证都在车里放着,只要警察拿到手,就可以按照上面的地址找到家里,到时所有的事情,都会暴露给张亮。

她现在实在懊悔了:如果不是自己贪心,不这样偏激地处理事情,怎么会招惹了警察。

这个家还是毁了,现在偷我老公的人倒成了受害者,自己却成了加害她的主谋了。

她开始痛哭流涕,哭声太大,引来了警察的呵斥,听到警察阻止的声音,她压低了嗓音,哭声没有了,只有默默地流泪。

周郑科也没料到,最初以为是毒品交易或绑架,结果竟然是这么严重的敲诈。

既然是犯罪,第三者、原配的老公都要成为证人。

那么这个女人一再央求不要公开这件事,实在是做不到了。

18

我按照「狩猎人」的要求办好后,只感到浑身疲倦,好想回家大睡一觉,醒来后发现只是南柯一梦该有多好。

正等红灯时,张亮电话来了,告诉我,他在打牌,说明天想见我,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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