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来,那针细若毫毛,色作青蓝,显然蕴含剧毒。

我……

我知道系统为啥消极怠工了,这压根不需要老大出马啊,光NPC的恶意都够我喝一壶!

门外一声轻响。

说迟但快,他已如罡风一般刮过去,眼疾手快捏住那人下颚:「说,谁指使的你!

」

那人歪头一笑,随即七窍流血,死了。

很显然,这人是提前服的毒。

阎罗惜神色凝重地将蜜瓜倾倒于地,其中每一块都嵌了细如毫毛的毒针,就在我勾着头探看时,他忽然回身,将我紧紧抱住。

「要不是我天生嗅觉灵敏,能嗅到毒药之味,娘子现下……」

「肯定死得不能再死——唔!」

他捏住我后脑,随即将我整个人都提在了怀里,两片炽热的唇碾压过来,牙齿似一道锁被轻而易举地打开,清甜的舌头如囊中取物,将我的魂魄都逗引勾走。

收尾更是巧妙,那轻柔的力度,浅尝辄止,仿佛在细细地采撷露珠。

一朝分开,我惊魂弗定,扶着心口不住喘气,再看帐中,他墨发披垂,衣襟大敞,袒露出精美坚实的胸膛,眼下一对朱砂艳红似血,又野又欲,仿佛燎原火种溅在我心上。

「喜欢吗?」

喜欢自然是喜欢的,无论是起承的惊喜、高潮的快落还是收尾的柔腻,刚才那个吻都不愧他男主的镶金身份,但我就是嘴贱又高冷。

「就这?」

嘿嘿,嘲+1。

闻言,他目光随即变得危险「娘子,我们成亲数年尚未圆房,不如就在今日……」

啧啧,我小脸通黄。

系统同志,不是我不重贞操,主要他也太好看了吧!

那么多大姑娘小媳妇垂涎三尺的对象,我真要忍到全剧终,那才是不符合逻辑啊!

19

一夜辗转,他居高临下地掌控我,带我从容不迫地探索月光深处,在崎岖的深幽中一并前行,急切如池塘过雨,潇潇洒洒,舒缓若酒醒明月,轻弹慢切。

有道是: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

许久,他扶住我,让我躺在他胸膛上小憩:「娘子,如何?」

我咬紧牙关,不肯低头:「……就……这?」

他似有些羞窘,「那娘子再等等,惜定不叫你失望。

」

待回头,重拾旧山河,朝天阙。

我去?这也行?

不知何时,我已经泪流满面。

翌日。

我坚持嘲讽却没有等到任务完成的通知,这才记起系统已经宕机很久了,也就是说,我为了莫须有的奖励犟嘴,完全是降智行为。

正觉得自己吃了大亏,阎罗惜一手卷书,快踱几步过来,神色似有所悟:「娘子,惜想来还是上京稳妥,今天有人在你蜜瓜里下毒,明天就有人潜伏在你床底,幕后推手,其心可诛!

」

「那你觉得,会是哪一方势力?」

「不是吴王,就是今上。

」

他说着,又眉头一凝:「不过做官属实无聊……」

不得不说,阎罗惜并非君子,反而是个赤裸裸,坦荡荡的真小人!

我坐起身,难得认真:「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而继绝学,为万世而开太平,怎会无趣呢?」

他不以为然,反豁达一笑:「娘子若是男子,必能流芳千古。

」

「可惜我是女子,你流芳千古,我自然随你流芳千古;你人人喊打,我自然也随你遗臭万年了。

」

他闻言深思起来。

我见他似有触动,轻声劝道:「你做好官,我身为你妻,自然与有荣焉。

」

「对,我可以为娘子挣个诰命!

」

见他终于意动,我满意一笑。

原书中他结党营私,伙同吴王与一干党羽将庙堂掀出腥风血雨,甚以罗织罪名,指挥朝廷风向为乐,可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我来这书里一遭,起码带他分辨好恶,那也是很好的。

20

阎罗惜奉旨上京,按例授翰林院修撰,因激进的兵械理论大放光彩,这之后半年擢兵部侍郎,又满一年,顶缺兵部尚书。

说来也巧,就在吴王犯上,南蛮侵关的当口,原兵部尚书跌了一跟头,随即宣告不治,真不知是幸运还是霉运。

不过身为男主,决不会畏惧风浪,这之后他积极投身庙堂,日日和同侪争得乌眼鸡一般,回家时总要喝上一缸清心败火茶,这才能和我心平气和地相处。

而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被人撞见清晨在鱼摊转悠,莫名得一美称:咸鱼娘子。

干,我也不想啊,这不是怕被人下毒嘛!

「今日会上,我第三次谏议送公主和亲。

」

「哈?」

「圣上已拟旨,这之后府里就安生了,娘子也不必每日天麻麻亮出去买鱼了。

」

「哦,这是好事呀。

」

对我的惜字如金,他表示很不满意:「就这?」

我摊摊手:「不然呢。

」

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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