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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给他讲了上午季末狼狈的样子,谢雨听了直摇头。
咬着筷子笑他:“你小心,别等着日后被整。
你怎么想着埋雷呢?你就不怕把房子弄塌了什么的?多不安全。”
裴青摇摇头:“其实那个雷当初也没想过要用。”
他夹了羊排给谢雨放碗里,自己用手捏了一根一边啃一边说:“他不想跟我正面刚,我原本就埋了一个浅层目的就是吓吓那群小屁孩儿。
谁知道那群孩子……唉!”
他叹了口气很是无奈:“这脑子不知道怎么的,都不知道变通的。
我都给他们演示过空中飞人了,愣是没人想着如何利用窗户。
结果眼看着他要跑了我能怎么办?再说,那威力也就是电影里面的那种级别了。
看着吓人,实际上没啥用。”
谢雨听到这个,还是摇摇头表示不赞同。
不过他倒是没有再提,毕竟是两个不同的工种。
在面对危险的处理方式还是有区别的。
吃了个半饱,他也捏着骨头边啃边说自己今天接手的工作:“这案子是两年前发生在吉县的,那边张家村的一口干井里面发现了一具死尸。
面目全非,弄出来的时候判断死亡时间至少半年以上。
当时吉县和盐城都属于宿迁的附属,所以这案子就被宿迁那边接手了。
结果两年了,连个死者身份都没确定。
也不知道他们这两年干了什么!”
他说的叹息,满是无奈的。
裴青闻言皱了皱眉头:“既然是死在村子的井里,就是调看两年前的视频资料也能够找到的吧!
这人都死了两年了,除非是像之前那个倒霉男的。
不然家人没有报失踪吗?”
谢雨摇摇头,扔掉骨头又拿了一根喝了两口稠粥:“说是附近周边的失踪人口都比对过了。
临近的村子也都调查过了,期间没发现。
估计不是本地人。
监控器这东西,小县城的就是安装了日后维护也不是很勤。
更不用说县城主要劳动力都出去打工去了。
留下的老的老,小的小的。
那东西也没什么用,来一个外来人几乎不出半日全县城都知道。
那吉县位于山区,不像这边。
这案子搁置的久了,现在就是重新做尸检都检查不出什么来了,没有任何表明身份的东西。
是光着被打捞上来的,巨人观已经十分严重,面部严重破损,发现现场被破坏的十分严重,当时报案法医都没有找出有用线索。
你说,现在转交到我们这边能干吗?”
“怎么想着转给你们?吉县那地方不是紧挨着宿迁吗?”
“还能怎么办?”
谢雨嗤笑一声:“这又是连环杀人案,又是间谍案的。
眼瞅着盐城彻底升级,这一些组织构建还么有完成不赶快抛锅还能怎么办?再说,都是无头案没有家属督促也没有造成什么社会影响。
郭队也不能说什么,上面局长也只能干瞪眼的看他们把东西弄过来。
能说啥,现在行政规划吉县划给盐城了。
人家怎么说都说得过去。”
裴青听到这个,也是有些无奈。
他抽了纸巾擦擦手指:“那郭队怎么想的?”
“能怎么办?重新排查信息,看看他们的信息有多少,再重新做探查。
还能怎么办?”
谢雨对此很是无奈:“这样的无头案那边说还有四个说要给过来,让局长推了。
不然更不要脸的还有呢。”
他说到这里有些生气的放下勺子:“他们自己这些年弄不出来的,也想给拿过来。
要不是局长是老人,知道一些底细否则真能让他们给晃点了。
你说搞笑不!”
裴青点点头:“是有些过分了!”
他看着谢雨生气瞪圆了眼睛的样子,笑着换了话题:“我明天要请季叔过来,你要是没事中午能回来吗?跟郭队说一下,若是可以下午早点下班我这边做饭开席。
不管如何,这也是我家这边的长辈了。”
听他这么说,谢雨想了下点点头:“我去跟郭队说一声,我妈那边得等年底了。
她演了角色,不知道怎么的跟导演打的火热竟然还帮上了助理什么的。
也不知道她怎么搞的。
只是说都是同年代的人,大概是有共同话题吧!
房子我看了,进度还不错不过咱们要求有些多,做的慢了些。”
“那倒不着急的!”
裴青摇摇头,对房屋装修的他是真的不着急。
这才一个月都没有呢!
人家新房最少也要一个多月,他们这么大的房子怎么说也要到入冬才能入住。
更不用说里面的材料使用上面尽量用的是环保材料。
吃完饭两个人合作收拾了厨房,趁着心情好黏黏糊糊的从厨房滚到了沙发。
都说相思成灾,小别胜新婚的。
等谢雨将裴青烙饼一样的折腾完,也已经是深夜。
作为被烙的那个,裴青不得不第一次咒骂对方是个禽兽。
他脖子疼、嘴唇疼、眼睛疼、鼻子疼、腰疼、后面疼……腿疼脚疼。
或者说,哪儿哪儿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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