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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才、不缺钱,这到底是个什么审美?
谢雨帮裴青挂衣服,并不知道自家老娘在想什么。
他将内|裤什么的避开他母亲大人的视线,挂在外面的杆上。
裴青趁他挂的时候,瞅了一眼张秀春,小声的跟谢雨说:“我去换衣服出门换个车回来,你待会儿拿项链给你妈妈戴上。
就说吃饭的地方订的比较高档,要穿的好看一些。”
“干嘛这么麻烦,你直接给她不就好了。
我妈妈虽然做了多年法官还是很好说话的。”
谢雨对此有些不解,但转而又想到之前保险柜里的盒子:“你那么多盒子,什么时候整理一下?我看了一下一样的链子就有不少条,上面带着标签,放在一起还省地方。
你这一个戒指一个盒子的,多麻烦啊?”
“都是随手看到好看就买了,就是不去当钱用送人也行。
回来就放进去,你有空这么跟我说,不如你有空都弄了。”
裴青将空了的盆子挂在墙上挂钩上。
摇起晾衣杆,谢雨闻言抿了下唇:“行吧!
等我有空!”
虽然答应了有空收拾,但谢雨还是觉得需要说道一下,他絮絮叨叨的跟裴青强调整理的必要|性|。
裴青安静的听着他说,然后就那样盯着他看了半天。
直到张秀春听到声音,喊了一嗓子:“小雨!”
“哎!”
谢雨听到张秀春的话,猛地愣了一下。
然后扭头看着正歪头看他的人,并没有像裴青想的尴尬或者什么,反而有了一丝不知所措。
他看着偏过头的男人,不解的看向张秀春,然后伸手拉了一下谢雨的手:“我以后帮你弄!”
“不……没事!”
谢雨低头看着那手,不自觉的握了上去:“我有的时候,有些……唠叨!”
“挺好的呀!”
裴青笑着歪歪头,然后感受到张秀春的视线连忙松开手:“我去换衣服,然后换车。
你估摸着时间陪陪阿姨!”
“换什么车啊?”
张秀春看着,松了口气。
当年那事情发生后,有一段日子谢雨很是消沉。
尤其是最开始过年的时候,整个人都沉闷的不知道该如何说。
还担心有什么抑郁症了。
后来好不容易问了出来,才知道对方抱怨唠叨、强迫症什么的。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这孩子就不怎么正常说话了。
不是带着刺,就是什么都不说。
不过看那样子,似乎对方并没有在意。
裴青转身去了衣帽间,不一会儿却穿着背心探了个头:“谢雨……过来一下!”
正有些后悔想要跟自家母亲说些什么的谢雨,闻言赶快过去:“怎么了?”
“后腰!”
裴青呲牙用鞋尖踢了他一下,拉着他就关上门。
他还特意反锁了,然后撩起背心:“你看看,是不是那个拉链贴掉了。”
谢雨闻言,打开附近的壁灯增加亮度一看,果然是掉了。
他到一边柜子拿上一个白盖蓝箱的小箱子,里面装着一些外科处理用的工具。
他一边拿出镊子和碘伏棉球:“趴墙上!”
“阿Sir,我什么都没做。”
裴青故意做投降准备检查的姿势,隐藏在眼镜后面的双眼带着一份狡黠。
谢雨本想弯腰看看的姿态顿了一下,他先将胶贴取下来裴青发出嘶一声。
他连忙抬头:“疼了?里面没长好?”
“不……沾着毛……”
裴青低头看着沾了碘伏处理伤疤的人:“刚刚……为什么……不说了?听你唠叨挺有意思的。
难道是怕你妈妈?你不会是总唠叨她吧!”
他语气轻快,虽然开头有些迟疑但伪装的很好。
谢雨扔掉棉球,用干净的脱脂棉将上面的碘伏擦干净抬头同裴青对视着。
那一刻,他能够感受的出对方是真的不在意他唠叨。
他有些开心:“我家没人不烦我唠叨的。
包括我妈!”
“哦……我不烦!
你以后没事多唠叨唠叨。”
裴青拉下背心侧头亲了他一口,然后笑嘻嘻的的:“我真的不是□□,太君!
我是良民的,太君!”
“滚吧!”
谢雨翻了个白眼,这人太容易找话题玩角色。
只是这时间……他收拾好东西放回去:“换什么车?”
“饭店菜好没的说,服务方面也是没的说,当然价格也是没的说!”
裴青找出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他选了一套夏季真丝西服出来,是墨蓝色的。
又找了一套纯黑的给谢雨放在一边衣架上:“但狗眼看人低也是没的说!”
他选了一对袖扣递给谢雨,本来谢雨都打开门准备出去了,看着他那样子,一副真拿你没辙的样子,却心情愉快的给他弄上。
同时还不忘给他整理了一下领针。
裴青笑着换了一个咖啡色的薄款短钱包,里面就是几张卡和两张一百块的零钱。
他将上衣搭在手臂上出去,手指在头发中抓了抓发型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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