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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开车开一半没看见车,等你们吗?怎么这么慢?没油了?”
老九用脚碾压着烟头,只看见裴青大身板顶在窗口。
他没仔细看,只是昏暗的车内灯光下谢雨的脸色明显带着潮红。
眼前这个也不是很正常。
他皱了皱眉,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啪的拍了下车身,然后指着裴青,憋了半天没说话最终自己上了车。
谢雨看着他上车,有些奇怪的看向裴青:“他是不是脑补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大概是以为你我车|震了吧!”
谢雨听到那两个字,眼神漂移然后哈哈一笑:“小伙子平日里是缺另一半缺的厉害吧!”
“也许吧!”
裴青笑着握住谢雨的手亲了一口。
他们的确是干了点亲密的事情,不过倒也没有负距离的状态。
他后面伤口渗液厉害,棉T恤已经湿透了。
只好临时停车,贴了一大块绷带简单处理了一下。
谁知道那小子脑子里脑补的什么?
医院的确是隶属于某部队的处理中心。
实际上这个中心大部分军医都是轮值,并不常住。
不过好在就近、设备齐全。
裴青老实的趴在移动|床|上,上衣卷起来露出腰伤。
老九看着那伤口上湿乎乎的纱布,皱了皱眉。
他记得……然后他猛然想到对方路上迟了一下。
顿时一口老血哽上喉头,但看着人家夫夫俩跟没事人一样。
他如何不明白自己之前误会了什么。
扶额转身,他深吸了两口气抹了把脸:“你们先处理着,我去接人。
顺便把文件什么签了,然后证件什么的还需要你到当地公|安系统做一些相关手续。
到时候走常规就好,会有人给你解释。”
“行!
谢了!”
裴青摆摆手,给谢雨一个眼神。
谢雨了然的跟着送了出去。
这家小医院看着只有二层楼,外面四个检查哨。
安排的医生正在看他在盐城市医院的检查报告,不管是身体健康方面的还是一些骨骼裂痕劳损的。
谢雨当时压着他做的项目堪比全项体检,可以说什么数据都有。
有经验的随军大夫,一眼就能够根据这些资料判断出他什么时候出过什么样的事故,造成怎样的伤害。
同时还能根据这些伤害,判别出他大体的任务时间。
裴青趴在|床|头长叹口气,这算是全交代了!
他家老公都没有……哎?不对啊,他家老公也是搞这方面的。
那岂不是什么都被……完蛋了!
他丧气的锤了锤|床|,这不就等于以后稍微有个头疼脑热的,根本就躲不开吗?想到吃药……他整个脸都皱起来了。
还有那打针……不太美好的事情一股脑的冲击进来。
在谢雨回来后,原本活蹦乱跳的家伙已经蔫的像等待秋后问斩的小白菜一样。
蔫哒哒的,抬不起头来。
“这是怎么了?”
谢雨看了一眼一边小当兵的,那是卫生兵。
这个军营没看见一个女|性|,应该是纯男|性|的营地。
“你都看见了?”
裴青扭头看着他,一脸的丧:“所有的检查报告!”
“啊!”
谢雨点了点头:“早年陈旧伤不少,不过你骨质骨钙充沛。
血液活|性|十分不错,各种功能都很好。
所以骨骼愈合的非常不错。
怎么了?”
“那岂不是我以后哪里难受,你都知道?”
“这不是很正常吗?我就是法医,也是个医生!”
谢雨被他的话逗笑了:“你这是怎么了?”
“我怕打针!
吃药也不行!”
裴青小声嘟囔着,感觉丢脸的用手臂遮住脸。
看他那样子,谢雨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待会儿据说要用特殊的光子仪器将伤口的肉都弄掉,没有麻醉的。
那个位置打麻醉,我担心影响你的腰椎传导。
只能涂抹一些表皮麻醉剂。”
“那个无所谓,原先受伤了直接将一块肉切掉的事情都干过。”
裴青对此有些混不在意,只是说完他有些后悔的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谢雨。
看他那样子,本来嘴里攒着话的谢雨心软了。
他叹了口气:“那你以前感冒什么的怎么办?”
“有中药!”
“汤的?”
想到那黑漆漆的药汤,谢雨被他弄的有些糊涂。
转而一想:“你这也是有意思,西药一口就下去了,怎么还不愿意吃反而愿意喝药汤?”
“咽不下去!”
“一把药,一口水就下去了。”
“一壶水喝完,化在嘴里都下不去。”
裴青扶额:“别想了,就是最小的丹参滴丸,我都咽不下去。
最后全在嘴里,什么味道都有。
超恶心……还不如直接一碗药汤解决。”
“那打针呢?”
“针会扎在里面取不出来的!”
裴青回了他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肌肉会紧张到痉挛。
就是针灸那么细的针,我都带着它不得不手术一刀下去取出来。
带针现象严重。
小时候打针打的太多,结果硬生生的变成了这样。
我小时候身体特别不好,可以说十天有八天在医院。
剩下的两天在往返医院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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