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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江的年纪要比他年长很多,七二年出生的。

据说家里有参加越战的,也不知道真假。

他秉持着二叔教导的东西,从不去探寻这些人的过去。

他负责联络并且一些人员牺牲的膳后和新人招募培训。

表面上经营着一家业绩不错的保全公司,招收一些市面上闲散的退伍军人。

当然,当不当国际雇佣兵这事情还是凭自愿。

又不是强买强卖,脑袋别裤腰的工作。

人家就想一个月万八千的看个大门,你也不能拦着。

跟老江身边年龄差不多的,昵称秃子。

姓什么叫什么一概不知,只是从口音能够听出来大概是一个广东人。

不过吃不吃福建人就不知道了!

两个人年龄差不多,都是同一批当年一起出去混雇佣兵的。

比他二叔那批年轻一些,在当年也算是主力。

只是正如裴青同谢雨说的,这个行业跟明星一样,都是吃青春饭的。

过了那个年龄,体力注意力等都会削弱。

能力的削弱代表着生命危险的增高,没人干这活儿是上杆子作死的。

不是为了那丰厚的暴利,谁愿意去冒险?

此时秃子坐在小板凳上捏着一根白嫩嫩的小葱正用小剪刀卡擦卡擦的剪出碎末。

伴随着一边早弄出来的一小碗蒜泥,铺落在贝类的嫩肉上。

烤炉不大,但却摆的圆满。

大龙虾此时已经烤的红油发亮,看得出这一笑桌饭局开的有些时间了。

裴青拉着行李箱笑着点了坐在秃子身边的黄毛一下:“你小子,等着啊!”

他这么说着,拉着行李箱进了屋取了牛皮纸袋出来也拿了一个马扎子坐下呼噜了那黄毛小伙脑袋一下:“去给哥找一个顺丰来!”

“找顺丰做什么?”

老江用小刀挑着田螺肉吃着正欢。

那是他特意从市里有名的一家爆炒田螺的摊位定的,凑着啤酒吃味道最好。

同客户约的时间是晚上十点,现在吃喝一顿刚好。

“我有东西给人。”

裴青没多说,只是又拍了那不说话的黄毛一下。

黄毛也是硬气,愣是连哼唧一声都没有只是拿出手机打开AP找到快递那里。

递给裴青,示意他自己填写地址。

裴青写的是谢雨的地址,简短明确。

电话号码早就熟记于心。

他将手机还给黄毛,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将牛皮纸袋递给擦干净手的小伙儿。

黄毛的头发是真的黄,就是那种先天营养不良的黄。

这孩子先天不会说话,但听得到。

原先干黄毛这活儿的,是他养父。

这院子,也是黄毛养父的。

老男人一辈子没结婚,五保户做不下去倒是收养了一个小乞丐。

黄毛不是天生的不会说话,而是年幼的时候走丢了。

被丐帮弄了过去,小小的就去了舌头训练做扒手。

只是这还没等练上两年,就被警察解救了。

找不到家人,原本的老袁头看新闻觉得可怜,就去领回了家。

就这样,这孩子就算是团队里自己长大的。

平时在院子里搞个农家乐天然养殖什么的,倒是一手电子信息技术,老江培养的不错。

裴青路上,这家伙给他打了十二个电话。

若不是他一路上带着蓝牙,说不定这会儿别说二分了,直接局子里等谢雨去领吧!

老江看着黄毛低着头将牛皮纸塞在肚皮和大腿之间,挑眉看向裴青:“他怎么你了?”

他口气不好,似乎有替对方找场子的意思。

裴青拿了一个天鹅贝正准备吃,听他这么一说嗤笑一声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通话记录哪里:“看到没,十二个!

我就剩两分了!”

看着那十二个未接来电,老江同秃子对视了一眼尴尬的笑笑:“那不是孩子担心你路上有事儿吗?”

“就不能盼点儿我好的?”

裴青嗤笑一声,正看对上那张憨厚的脸:“新人,自我介绍一下吧!

能干啥?”

“客气点儿,还老师呢!”

老江用胳膊肘戳了他一下挤了挤眼睛:“你应该问人家孩子,那个部队出来的。

会啥,熟练啥。”

听他一副老好人的口气,秃子先笑了:“你这话听着软和儿,也不客气!”

他看向身边的小青年介绍给裴青:“侦察兵出身的,刚从队伍里出来半年。

技术什么的都是最新的。

给你做辅助!”

裴青闻言,微微一笑伸出手去:“我姓裴,喊我老裴或者喊哥。

你这脸长得小,看着就比我年轻。”

“哥!”

对方团脸一笑握了一下:“哥直接喊我强子就行。

小名儿。”

相互认识了一下,裴青有些奇怪上次合作好几次的那个青年去哪儿了。

但这些他不会问,毕竟上次他受伤不轻算是大事故了。

他们都是团队做事,一旦确定队伍那么不管是钱还是在佣兵团中的评级都是靠任务完成度和队伍损耗度这两个来评定的。

做保镖业务的,更是对保镖自身的安全和业主的安全作为最高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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