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途没有任何帮助。

」

年轻气盛的我脸都憋红了,带着怒意回敬她:

「我不需要女朋友家里帮助。

」

肖娜似笑非笑,语带嘲讽:

「你还真是天真。

」

那天下班回家的路上,季静皱着眉头告诉我:

「肖娜来找我,她说,如果我不和你分手,她要让我在宏宇待不下去。

」

我生气的要去找肖娜理论。

季静却拉住了我:

「算了,也许她只是随便说说。

」

可没过几天,季静就真的被调去了郊县的销售点。

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根本不需要人事专员,肖娜这是成心的。

我怒气冲冲去找肖娜。

肖娜一脸不屑:

「公司有人事变动很正常,你激动什么?你又能做什么?」

我的愤怒显得软弱又无力。

季静默默收拾行李去任职,我怒极提出了辞职,准备追随季静去郊县另寻工作。

然而还不等公司的审批意见下来,季静父母先找到了我。

季妈妈神色十分难看:

「小陈,你和季静还是分手吧。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季静她爸爸勤勤恳恳在宏宇干了这么多年工作,现在只想安安稳稳退休,这个年纪出差错被清退,她爸爸丢不起这个人,我们小门小户的实在折腾不起,希望你能理解我们。

」

季静在一旁抽抽噎噎哭个不停。

沉默半天后我起身对着季静父母鞠个躬走了。

我和季静终于还是分手了,部门领导把我的辞职信也退了回来。

我心灰意冷,坚持要辞职。

部门领导张鹏拍拍我肩头语重心长劝我:

「在宏宇,你专业对口,很有发展潜力,说真的,咱们公司待遇真的很不错,如果离职,本地企业不会再有这样的条件。

」

张鹏是我同校的学长,自我入职以来对我很是照顾,我和肖娜的事他是为数不多的知情者,因此对我也很有些同情。

我知道,此刻他这番话显然是真心为我考虑的。

然而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容忍和这种硬生生拆散我爱情的卑鄙小人同处一个公司?

见我如此倔强,张鹏叹着气让我再多考虑几天。

还不等我考虑清楚,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父亲出事了。

我奔回乡下时,父亲已经被村里人送到了卫生院。

看着昏迷的父亲,卫生院的医生告诉我,父亲双腿恐怕已经断了,出血过多,他这里救不了,让我赶紧送去大医院。

我摸摸空空如也的口袋,眼前一阵发黑,咬牙将父亲送进了省医院。

路上我问母亲到底怎么了?

母亲泣不成声:

告诉我家里现在住的老房子因为年久失修已经摇摇欲坠,最近这半年一直雨水不断,房子更加破败不堪,他们担心房子垮塌,所以想重建。

可老房子宅基地是村里的,按政策他们没有权利直接原地修建,所以父母便和村子打了申请,提出想要一块能修建房子的宅地基。

本来村主任都答应了的,说他们是本村村民,申请符合手续,可这几天忽然变了嘴脸,说他们现在有房子,不符合申请新宅基地的标准。

父母本来就老实巴交,村主任这么一搞,自然也就喏喏的忍了。

谁知这几日接连暴雨,老房子昨天夜里直接垮塌了。

然后一根横梁当头掉下,正砸在父亲的双腿上。

昨天晚上,夜黑雨大,瘦小的母亲毫无办法,一直拖到今天早上才找到人帮忙将父亲送到卫生院。

我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但一时来不及细想,只匆匆忙忙去找医生,希望他们能救救父亲。

省城的医生很遗憾地说,送来的太晚了,双腿粉碎性骨折,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救治机会。

也就是说,父亲从此要落下终身残疾。

我当场哽咽,母亲安慰我说,她会好好照顾父亲,双腿没有也不碍事的。

看着满脸皱纹的母亲和隐忍着说不疼的父亲,我忍不住号啕大哭。

为了凑齐父亲的住院的费用,我接连开通了几张信用卡,一共刷了十多万。

等父亲出了院,我立马去找村主任。

我恼怒地扯着村主任的衣领问我们家到底哪里不符合申请规定?为什么不允许我父母盖新房子?责问他知不知道危房要害死人的?

村主任眼神闪躲,不敢回话,围观的人赶紧去叫来德高望重的老村长。

老村长气喘吁吁跑来听我说完事情的经过后沉默了,半晌才对我说:

「小宇啊,你家的问题我一定想办法给你解决,你放心。

」

老村长虽然已经很少管事,但他为人正直,威信很高,我相信他。

我强忍着怒气转身走了。

走到一半才想起来还没问下到底什么时候能解决?我又急忙转身往回走。

村委会的门虚掩着,老村长正在骂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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