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

「那……那你是……」

「你说,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在意楚诗雨的生死……」我哑着嗓子,冷冷地看着韩梦瑶,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全身上下抖如筛糠,「你……你……你是……」

我猛然站起身,一把扼住韩梦瑶的脖子,「说出来!

说出来啊!

把你心里最真实的感觉说出来!

「你……你……你就是楚诗雨!

」韩梦瑶呜咽着,艰难地说出了我的名字。

韩梦瑶说得不错,我的确不是她的闺蜜王一萌,而是几年前驾车冲下悬崖的楚诗雨!

8

记得几年前的那天晚上,我和韩梦瑶,王一萌正在购物街买衣服,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一个陌生的男人告诉我,老公薛云飞正在和一个女人在别墅里鬼混。

我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的怒火陡然而生,来不及跟王一萌和韩梦瑶告别,立马驱车返回别墅。

谁知我开车行驶到盘山公路时,脑袋突然感觉晕晕乎乎的,眼皮像被粘了胶水一般,我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连忙踩下刹车,谁知车速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不久之后径直坠入山崖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烟雾缭绕的茅草屋中,刚要起身,一股钻心的疼痛蔓延整个身体。

我痛苦地呜咽着,没多久这时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头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液体走到我面前,叽叽哇哇地比画着喝水的动作。

我起初有些犹豫,不过看到他真诚而又质朴的眼神,最终还是喝了下去。

老头是个哑巴,在他手舞足蹈地叙述下,我这才明白自己出现在茅草屋里的缘由。

原来当日我坠落悬崖后,跌入了梅龙河,不知漂流了多久,最后被一直独居深山的老头救起。

虽然河水减缓了下坠的冲击力,让我侥幸保住了性命,但是全身上下多处的骨折,却让我足足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

老头为了救我,几乎采遍了附近山上的各种草药,最后好不容易把我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在老头的悉心照料下,我的身体虽然慢慢开始恢复,但是容貌尽毁,声带受到了损伤,声音变得嘶哑,干涩,

我足足在床上,躺了数月后,才勉强能下地行走,可茅草屋位于深山之中,地处偏僻,与世隔绝,而我在坠崖时丢掉了手机和身份证,根本没有办法和外界联系。

老头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打着哑语说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只要人还活着,比什么都强。

我看着蜿蜒曲折的山脉,心中有些失望,他说得不错,就算我执意想出去,可眼下的体质别说爬上层层叠叠的山峰了,估计走一段路身体就吃不消了。

9

想通这些之后,我便安心留在茅草屋内静养。

时间转瞬即逝,两年后,我靠着老头子采的那些不知名的草药,身体最终恢复了正常。

一天清晨,我在老头的引领下翻越了一道道山脊,最终来到了通往槟城市的国道上,分别时老头像一个父亲看着就像远行的孩子一样,紧紧握着我的手。

我虽然心中不舍,但是总归要回到我应该待的地方,对着老头深深鞠了一躬,他摆摆手,泪流满面,目送着我离开……

我告别老头,最后终于来到了槟城市,谁知当天却撞见了薛云飞和韩梦瑶举行婚礼。

我当时都傻眼了,拼命地冲进人群里,高声叫喊着,我多想薛云飞能在人群之中看得我。

三年了,整整三年,我无数次幻想过,薛云飞会对我的归来痛哭不已,喜极而泣,谁知他根本认不出来我,甚至还让保安将我赶了出去!

我万念俱灰地坐在路边的花坛上,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发生的一切。

我和薛云飞在大学相恋,不顾父母的反对嫁给了他,虽然后来父母无奈接受了这个事实,可在他们眼里,我作为女儿,早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了,这么多年彼此的联系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想想自己真的挺失败的,以前虽然过着锦衣玉食,一掷千金的富太太生活,可面临绝境时,竟没有一个可以依靠,值得信任的朋友或者亲人。

10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路过以前经常光顾的安婷美容院时,偶然瞥见了大厅里那个叫高杨的男人。

我的心里瞬间升起一丝希望,匆匆走过去,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扭过头,看到身后满脸伤疤的我,起初满脸疑惑,直到我说出自己的名字,他整个人顿时瞠目结舌。

高杨不相信我就是楚诗雨,我只好说出几年前他主动跟我表白的事,虽然当时我拒绝了他,但事后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高杨并没有因为我容貌的改变而心生厌恶,反而对我的归来喜极而泣,他将我带到住处后,急切地询问我这几年的遭遇。

我没有隐瞒眼前这个男人分毫,将自己坠崖后的经历完完整整地告诉了他。

高杨的表情在我讲述的过程中一直变化着,时而悲伤,时而惊讶,时而欣喜,时而气愤,直到最后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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