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更像一个监狱,严严实实的透不过气。
因为孩子产生的隔阂在夫妻间的矛盾越来越大,日子紧张又漫长的煎熬着,方京的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而灵珊也因为这次事故,精神状态发生了变化,又开始加大药量,婚礼只好延期。
而梅娜,孩子的亲生母亲,她却没在孩子的阴影里停留多久,方京去出差后,她坐在镜子前打扮。
梅娜的年纪不大,样貌和身材因为生了孩子更添风韵,她画好眉,描上眼线,对着镜子浅浅一笑,脸颊有一颗酒窝。
方京出差回来,梅娜正懒懒地看着电视,垃圾桶里是新换的,里头干干净净。
他走进卧室,屋里灯光昏黄,水粉色的枕套上有一根头发,弯弯曲曲,像是潮流男士的锡纸烫,方京摸了摸自己日益往后的发际线,眉头紧锁。
夜晚,他看着熟睡的妻子,眼神里阴晴不定。
第二天,两个人爆发了一场大战,家里碎碗破瓶,一片狼藉,玻璃渣子铺了一地。
方京红着眼睛吼叫,梅娜窝在沙发里抹眼泪。
梅娜不承认也不说话,嘴巴紧的像打了一层胶,方京终于失去了耐心,摔门而去。
盛夏的天气里,方京的心头空落落的,有些冷。
灵珊来的时候,屋里已经收拾干净了,只是柜子上,桌上少了很多装饰品,看起来有些冷清。
「大扫除啊?」灵珊进来看了一眼屋子,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尝尝我的汤?」
「谢谢。
」梅娜拢了拢耳边的头发,露出一块淤青。
「怎么了这是?」
「自己摔的…」梅娜别开目光。
「吵架了?」
「…」梅娜没回答,她不想让丈夫的前妻看出自己不幸福。
「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嘛,还能生隔夜的气?你就服个软,他就是那臭脾气…」
「没事儿。
」梅娜打断了她的话,心里忽然生出了一阵厌恶。
「这事儿,我也不好劝——哎呀,你这屋怎么有蚊子?看都咬我一个包了。
是不是窗户没关好?」
「啊?我天天点蚊香。
」梅娜抬头看了看四周。
「我记得书房窗户那儿有个缝儿,修没修好啊?」
灵珊起身去了书房,墙边有个蚊香盒子,窗台上有个空置的球形鱼缸。
「鱼缸怎么空着呢?我填上水了,明天再给你买几条鱼。
」
「哦。
」梅娜没了耐心,她觉得灵珊有些聒噪。
「我看你们俩呀,就是压力太大了,赶紧再要个孩子,看你们还有时间吵架?」
「……」
「你呀,赶紧打电话服个软,他就是吃软不吃硬,晚上把他叫回来,你俩好好说呗。
」
「……」
「那汤等他回来你热一下,就说你熬的,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
「灵珊!
」
「嗯?」
「我有点累了,要不你先…回去?」
「哎呀,你看我,一个外人在这儿劝什么?你呀赶紧给他叫回来,你俩好好说!
」
灵珊终于出去了,门咔嚓一声关上,门里的人和门外的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不一会,方京的手机响了,他接上电话,匆匆忙忙的打车离开公司。
凌晨时候,方京睡得正香,他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他又匆匆忙忙打车从临市回来——他在出差。
家里失火了,梅娜葬身火海,一起抬出来的,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
方京盯着白布下鼓起的尸体,内心一阵后怕。
书房都是书,比那些塑料制品和衣服好烧多了。
消防车队只保住了房子的框架,屋里的家具电器,都烧得面目全非,如果方京没有砸那些花瓶锅碗,屋里可能还要多一堆灰烬。
失火的原因锁定了书房的一盘蚊香,蚊香紧挨着墙,窗帘被烧的只剩几个挂钩。
到底是意外还是蓄意放火?
警察也不是没怀疑过方京,妻子和情夫都偷到了他头上,他怎么不起杀心?
早上吵架,中午出差,晚上起火。
离开的时候点上蚊香,几个小时后,窗帘就成了最佳燃烧物。
蚊香的燃烧需要时间,方京没有不在场证明。
他听着警察的询问,看着警察怀疑的目光,他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早上还抹泪的妻子,怎么突然就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烧死了?
早上出门还亮堂堂乱糟糟的客厅,怎么突然就又黑又脏,乱的几乎进不去脚?
他木然的回答警察的问题,几点出门,几点出差,和妻子有什么矛盾,和妻子的情夫有没有过交集。
「我不确定,只是怀疑,没抓住过他们。
」
「没什么大矛盾,也没什么财产纠纷,就是夫妻拌嘴。
」
「小区绿化好,蚊虫也多,书房那儿不严实,她就爱在那儿点上蚊香。
」
「没有,这段时间没见她有什么异常。
」
他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脑海里一阵翻涌,心里空落落的,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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