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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冷笑,道:“本宫却是害怕有人会在陛下面前颠倒黑白,将污水泼在我椒房殿和二皇子的身上。

宸妃妹妹也不必得意。

此刻你风光如许,仿佛诸事尽在掌控之中。

却也不过是镜花水月。

宸妃妹妹实在不必如此咄咄逼人,须知我严家虽然不比镇国将军府位高权重,却也不是任人揉捏栽赃的人。

是非公道自有天下明眼人知晓,且等到陛下清醒过来,也必能乾纲独断,看破你的种种野心。

“皇后娘娘既然如此言之凿凿。

本宫竟不好再行分辨了。

不过是非曲直,想来大家都是心中有数,由不得皇后娘娘颠倒是非。

皇后娘娘既然以正室之名压人,本宫向来遵纪守礼,也不好博了娘娘的颜面。

那今儿就由皇后为陛下侍疾。

明儿本宫再来,等到后日便是娴妃。

此后四妃九嫔轮换,直等到陛下清醒过来,他愿意见谁,咱们过来就是。

皇后以为如何?”

此乃雨露均沾之举,皇后就算心有不甘,此刻却也大度的表示同意。

宸妃见状,又嘱咐了太医一番好好为陛下诊治的闲话,便率先离开了太极宫。

其余几位妃嫔见状,也都鱼贯见礼退出,各自回宫中不提。

一夜无话,各自休息。

君少优本以为此后再无事端。

同庄麟闲话两句过后,便也早早歇下了。

岂料睡到半夜的时候,太极宫留守的太医派遣宫俾到长极宫传话,却说是陛下在服用了皇后亲自喂服的汤药后。

竟然吐血了。

皇后娘娘手足无措,若不是陛下身边的宫人发现的早,恐怕陛下就……

闻得此事,君少优心中惊诧。

立刻同庄麟穿衣洗漱,前往太极宫。

彼时众多妃嫔皇子公主也差不多都到了,皇后一脸惊慌,被几位宫中嬷嬷压着跪在殿中。

宸妃娘娘素面朝天,发鬓凌乱,一看就是睡到中途被人叫醒,甚至来不及装扮就飞奔过来探视陛下的模样,与皇后娘娘纵然心慌意乱,却妆容整洁,容艳脂凝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因事发突然,且有干系重大,宫中众人不敢擅自自专,便有宸妃做主径自通知了在外殿侍疾的诸位宗室皇族,文武功勋等等。

如今诸位大臣接连进入太极宫,眼看着陛下性命垂危,昏迷不醒,后宫女眷花容失色,惊愕难言。

皇后双眸赤红,一脸狰狞的挣扎着,大骂宸妃诡计多端,竟然谋害陛下来陷害她。

宸妃娘娘通红着眼睛,手足无措,略带哭音的说道:“皇后娘娘说的对,若不是臣妾草草定了让姐姐在宫中侍疾,陛下也不会出了这等差错。

是臣妾的错,臣妾明明晓得二皇子指使侧妃谋害陛下,却天真的相信皇后与陛下伉俪情深,定不会对陛下不利。

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然狠心若斯……如若陛下真的因此有什么三长两短,妹妹实在难辞其咎,唯有一死向陛下赔罪。

“你这个妖妇,竟然还敢巧舌如簧,颠倒是非。

明明就是你串通了太医要谋害陛下,你以为陛下死了就能轮到你儿子做皇帝了?你这是谋朝篡位,我不会放过你的。

皇后极力挣扎着,却被几个身强力壮的嬷嬷死死拽住。

不一会儿就变得发鬓凌乱,衣衫不整,再配着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咒骂,真真就是个得了失心疯的样子。

宸妃被吓得连连退了好几步,一脸的惊容未定。

却不再理会满口污言的皇后,转身向诸位宗室王爷和功勋大臣道:“我原想着后宫的事儿不要惊动前朝。

可是陛下身系我大褚江山社稷,实在不能寻常对待。

我们女人家,遇见事儿了只会拌嘴哭闹,实在难当大任,叫诸位见笑了。

只是今日之事,本宫实在没法子解决了。

还请诸位宗亲为本宫做主才是。

此言一出。

未等旁人开口,速来最有威望的长公主长乐皱眉说道:“兹事体大,我等也不能仅凭皇后娘娘或者是宸妃娘娘的一面之词就做定论。

若宸妃娘娘不反对,本公主想让刑部介入此事。

宸妃闻言,躬身应道:“但凭长公主定夺。

长乐闻言。

遂向身后诸位宗室皇族的成员请教半日,方才转身说道:“皇兄是服了皇后娘娘亲手喂服的汤药才吐血的,皇后无论如何脱不了干系。

因此本宫做主,将皇后禁足于椒房殿。

将所有为皇兄诊过脉的太医以及接触过汤药的宫俾宦官都押入天牢严加拷问。

至于宸妃娘娘……后宫不可一日无主,还请宸妃娘娘暂带皇后处理宫中事物才是。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偏向椒房殿的一干大臣的激烈反对。

只说皇后口口声声说是宸妃陷害她,如今却要宸妃暂代皇后处理六宫事宜,实在难以让众人信服。

直说长乐长公主有偏向长极宫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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